躲进夹层,透过一个个预留的两毫米直径的圆孔,老A们观察着将要被搅得天翻地覆的伊斯坦布尔市区。
转了几圈进行“消毒”之后,赛义姆一个急转弯驶进了一条狭窄的小巷停住。然后猛地倒出小巷,向相反的方向驶去。齐桓心想可得快点,要不等天亮了,从一辆冷藏车里跳出来十个穿特种兵作战服的亚洲人,那可太吸引人眼球了。十分钟后,冷藏车终于在一座已经完工的冷藏库前停了下来。
这是赛义姆的冷藏库,主体建筑已经完工,而设备预定在一个月后才运到。他领着队长熟悉环境。齐桓和鹞子跟在后面,认真听着介绍,一边四处观察,确定主要撤退路线和备用线路。
说话的功夫,其他老A们已经搜索完毕,隐蔽在阴影里封锁了各个出入口。
袁朗:“少校,干活了!”成才轻推吴哲一下,帮着他抬上器材向楼顶跑去。剩下的队员开始在下水道、各个出入口架设红外传感器、电子眼和各种防御陷阱。
赛义姆提供了一些资料就急匆匆开车离开。他还要借着最后这点夜色赶回家去换辆车过来。
赛义姆的身影刚刚消失,队长就戴上耳机打开了接收器。邹远和齐桓抱着AUG从袁朗面前经过,看见了队长神秘的笑容。俩人相互使个眼色,齐桓绕到队长身后,一招“由后擒敌”制住袁朗,而砧板抢过耳机放在自己耳朵上。“且!QTQ嘛不就是!在医院不就给番西用过吗?”
袁朗白他一眼抢回耳机,挥手叫过刚从楼顶下来的吴哲。
吴哲:“头儿,没有发现任何监听、监视设备及无线电波,半径五百米内没有人员活动!我已经打开了屏蔽,可以尽情发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