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桓依然不作声。人家可是有正事要忙乎!一直在用高倍望远镜锁定岸上一个忙忙碌碌、跑前跑后的苗条身影。
汽笛鸣响。钦州驱逐舰和青海湖号补给舰缓缓驶出军港。岸上的人群被甩在了身后。
齐桓收好望远镜。静静看向舷窗外—其实除了水兵们穿蓝裤子的腿,实在没有别的太多景观,水兵们可以站在船舷和甲板上向祖国敬礼告别。而齐桓只能在心里说:再见了我的祖国!再见了我的柴火妞!等着我回来 — 一定带你去打彩弹!
他看看兄弟们,跟他一样肃然。一定也都在心里默默地向这片古老的土地告别,向在这片土地上生活耕作的同胞告别,向所有挚爱的牵挂的人…告别。希望再见是真的再见。
二十分钟后副舰长驾到:“老A同志们,特此通知:你们可以在指定区域自由活动了!”
吴哲过来还没敬礼就先握手拍肩,全然没有上下级观念:“老辛!敢情你也在舰上?我们登舰的时候只见到了你们两个大头儿…卫星过顶了?”
老辛径直回答关键问题:“刚过。”
齐桓邹远认出这位海军中校也是故人:在Silence演习中遇到过的辛待晓。高城称之为“老心肝儿”者是也。俩人赶紧立正敬礼:这下可是完完全全在人家的地盘上了。
辛待晓乐:“放松点放松点!还要在一个锅里搅十来天的食呢是吧袁队长?”
袁朗:“不胜荣幸!”俩人握手。
辛待晓:“咱这花匠吴去了你们那儿怎么更加活蹦乱跳的,袁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