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转向吴哲,一脸真诚:“吴哲我是想说,挺好的,真的!承蒙费心,感激涕零!作为你的队长我很欣慰…以后中队每个人过生日,都由你负责操办一次Party。怎么样?总不能厚此薄彼,更不能让队长享受特殊待遇。对不对吴哲?”
吴哲毫无惧色:“行啊,just a piece of cake! 不过得逢十的大寿才能用这么隆重的规格,比如您这三十岁,正是一支花的年龄…”
袁朗却郑重其事,如同托付中队每个人的前程甚至每个月那点银子:“不,每个人的每个生日都重要!要同等对待!还有啊,我看团团跟你关系不错是吧?”
吴哲小心翼翼地就事论事:“团团很乖。跟她说她的歌儿是给爸爸最好的礼物,她就耐心地学了一个多小时,然后不停练不停练…一点没有多动症的样子…”
袁朗这次打定主意不为所动:“所以啊吴哲,你跟咱父女俩都有缘!你争取生个儿子,这样我们就可以打亲家了!”
永远以“搅乱天下”为己任的老A们突然等来这样的话,不觉大为兴奋—毕竟番西离得并不远,这可是一箭数雕的好买卖:队长、锄头、番西一个都没跑儿!于是鼓噪起来,两边煽风、四处点火,九处打锣。吴哲经历了战火硝烟考验的脸也不觉再度一红(昨天下午番西因为抽烟的问题提到孩子而陷入狐狸所设陷阱的时候也红过),但是声音却依然自若:“那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