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城:“那啥…齐桓你不去?那仨可都去了,还都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儿!你们这兵当得…可真不亏心…”
齐桓忍笑—选训的时候老七连的家伙们不更是一副把老A们的干粮、烤羊都当敌人往死里吃的架势吗:“他们问过我了。我想要再坐会儿。”第一次出现了“吃饭不积极”的情况…
高城也坐下来:“想什么呢你在?”居然有点袁朗那样的亲切。他不抽烟了,就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脸上的疤。
齐桓对他点点头—其实是表示以前老背后叫他将门虎子的内疚:“想以后要做的事…第一件就是要多给家里写写信。三多的信可比我勤多了…”
高城却作了别的解读:“都一样!老觉得自己忙啊!在做伟大而且有意义的事情!我军校快毕业的时候老妈给我寄了100大元儿,说这是三年的家书润笔费—而且是按照电报的价钱计算的。”
齐桓:“而且那三年的假期你都基本没回家,所以能够提前一年毕业!我还知道你先当了一年志愿兵才进的军校—人生的道路那条难你选哪条!我刚进校的时候你可是我的偶像—之一,可惜从我们那年开始种种改革。总之您就此成为了指挥系的绝响…”
高城:“哟嗬,校友儿啊原来是!行了什么难啊易的,人生哪有那么多方案让你选来选去?就像打仗,未必真有时间制定方案,制定的,未必真正能用得上!人三多说了,走好脚下那条就行…”那天俩人聊了很久,从三多到成才甚至伍六一,七连改革、不同的作战样式—话题决不轻松但让齐桓觉得振奋而沉静。很奇怪的感觉组合。他俩的夜宵(其实应该算早早点)是小宁小帅送上舰来的—小宁说是报答齐桓给他的香肠和面包。小子虽然有点小赖皮劲儿,可还挺知恩图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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