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紫大牙‘’头如园珠,项厚色浓又饱满,翅衣贴肉包扎紧,紫肉紫尾锋,当时我还不知道叫‘’一张皮‘’,现在回想起来,就是‘’一张皮‘’。另外,这条虫吃食有度,吃饱最多二节肚皮,出斗时翅衣后仅仅露出铃门。所以,虫显得‘’高方阔厚‘’。
这条‘’紫大牙‘’的另一个特点是,虫在盆中非常稳定安静,可以呆在水盂旁边半天不动。这里插一句,当它老死的时候,因为它和平时一模一样的样子,我一开始还不知道它已经死了呢,直到看它的须不动了,才意识到它已经死了,当时我将盆则了一下,虫滑向了盆边,一动不动,我心里一阵阵酸楚,眼泪差点夺眶而出。
下面说说它的战绩。由于这条‘’紫大牙‘’很早就停步了,我看它干老之极,成熟得很早,所以,9月10日我携带它到上海宝山区大场镇去斗虫去开开毛口。那天,大场东街的‘’谭瘪嘴‘’呈凶,前来挑战我,还放了狠话,说他的那条虫如何厉害等等。还说赢了我卖给我。这个‘’谭瘪嘴‘’是个老撬子手了,有点识虫的。但是,平时他没有这么嚣张的,今天的表现有点反常。我心中想,他这条虫大概是条凶头。
我们其实都是多年的老朋友了,那‘’老瘪嘴‘’也不敢斗大的,因此他说斗10元。待到虫入了斗格,我看到他的那条虫是条黄虫。看官,我在大场收虫多年,大场的黄虫很厉害,出虫比率很高。一方面,黄虫又是虫色早斗的虫,怪不得‘’老瘪嘴‘’今天有点气势汹汹的。
那黄虫是急性子,急匆匆地奔着我的‘’紫大牙‘’杀将过来。说时迟那时快,一瞬间两虫四牙相交,电光火石,还没有看清楚,只是黑影往上蹦起,待到虫从上落地,大家只会儿看清楚了,那黄虫,白肚子朝天,六爪颤抖,再也爬不起来,死在斗格里了。
大伙儿一时呆住了,过了片刻,有人先惊叫起来‘’哇‘’,‘’哦约,‘’‘’这么厉害‘’,房间里闹得开了一锅粥了。大场镇斗虫老资格的小薛,名字叫‘’薛大同‘’的,把我的‘’紫大头‘’看了半天,问我‘’心天,这条虫是那里得来的啊。‘’
我笑笑答道,‘’是山东虫。‘’
‘’紫大牙‘’开毛口的故事就说到这里。后事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