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公园出来我就觉得心里出奇的平静,像是得到了什么奇特的保证一般安心。回到家先去找找亚瑟吧,虽然我不知道要跟他说什么,但是……但是见一面总没坏处。到时候要吵架还是要冷战还是要和好都随他了。紧张的神经一旦放松下来各种感官就全部复苏,于是我饿的要命,也困。我用了口袋里仅剩的几个硬币坐了公交车,靠在座椅上昏昏欲睡的时候一直在想回去之后要让弗朗替我请假然后睡上一觉……理由就说伤口裂开好了,反正这件事情路德知道,他再严苛也不好让我带伤板书。
从公交站往公寓走的路上有不少小吃店,可惜我口袋里是一分钱都没有了……我想吃小笼包,也想吃醉蟹,想吃油条也想吃炒饭,也想吃弗朗西斯做的甜点和牛排,也想吃罗德里赫的蛋糕,我甚至想吃路德的土豆沙拉——只要他不逼着我喝啤酒的话。弗朗那些做工细致又甜到杀人的小点心现在我能吃一筐……就连亚瑟的司康饼我都能干啃五十个不喝水。
正在这样想着的时候那个厨房杀手突然就出现在我身边,按着我的肩膀把我扭到他面前然后直勾勾的盯着我。
我又累又困实在是提不起精神,只能勉强睁开眼睛看他:“有事……?”
“有。非常大的事。比世界末日和妖精内战还要大。”亚瑟的语气很严肃,可是我的确是没力气看他了,虽然他按在我肩上的手和过近的距离让我的心砰砰直跳我也没空去兴奋或者紧张,甚至连对他目前态度的好奇都没有。亚瑟看出了我的疲惫,捏着我肩膀的手松了下去但是态度丝毫没有软化:“昨晚去哪里了,告诉我。”
亚瑟支撑着我身体的力气一卸我身子就软了下去差点栽倒在他身上,亚瑟没有后退正大光明的搂住了我把我按在他怀里,我下意识的挣了挣,没什么用,反倒被勒的更紧,然后他就把大半张脸都埋进我的颈窝里低声说:“昨晚你家里没人又没关门灯还是开着的你手机和钥匙都没带……我真的……王耀……”他叹息一声几乎是用了绝望的语气,“我真的……快担心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