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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原创】我住隔壁我姓王,all耀向,非国设,主红茶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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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大大写的好棒


IP属地:宁夏来自Android客户端3459楼2017-02-25 1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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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3460楼2017-02-25 1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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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4 06:54: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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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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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月并没有弃坑,据说只是卡的心力交瘁没法进展……


      来自Android客户端3462楼2017-02-25 19: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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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文啊。。。


        来自Android客户端3463楼2017-02-25 20: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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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卡


          来自Android客户端3464楼2017-02-25 22: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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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失踪人口回归OTZ因为要准备竞赛所以以后可能不会常来了话说回来我是不是还欠二月一篇长评来着装作忘了的样子顶个贴赶紧跑233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3465楼2017-02-25 23: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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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我催个文TvT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3466楼2017-02-26 11: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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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3468楼2017-02-27 15: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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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4 06:48: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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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怨念的磕瓜子蹲


                  来自Android客户端3469楼2017-02-27 2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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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日前一天来更文,这次比较长,先更一半,剩下一半阳历生日时再更啊哈哈【滚】
                    前不久,我又曾经重复的做过那个真实的梦。那是我尚在家的时候,或许是脆弱的触角再度被父母的玩笑话所刺痛,或许是忽然涌上心头的多愁善感的驱动,在书页上反复摩挲后突然的搁下书本,临近傍晚的石板路晦暗如重尘,几缕细如丝线的橘色万分契合的勾上山边,再远的地方便被暮色打上阴翳,深深浅浅浓墨淡青被均匀的涂抹铺开。我顺着那条路一直走,路过几座稀疏点缀在山脚的熟悉房屋,一如往常笑容满面和邻居打完了招呼,便继续往深处走。踏过的石板变成了灰黄色的土地,头上的夜色也被拉扯伸长,渐渐地低矮、辽阔。细微的叶脉和木层断裂声自脚下清晰传来,伴随着悉悉索索的碎石滑落,只曾被山羊和砍柴人开拓过的狭窄小路杂草丛生坡度陡峭,然而我也只是一味的不知疲倦似的向前走。最后到了不知是哪座山的顶峰,坐在从褐色泥土中突兀顶出的巨石上竟呆到了天亮。回家之后,我便向母亲正式袒露了心扉。
                    那段经历就一直反复出现在梦境里,也不知是因为景色极美还是因为那是恐惧的开端——也许人在濒临绝望之前看到的光明最让人难以忘怀吧。我潜意识里大概是记下了那时候傍晚打着阴影的树叶和清晨浓雾里错落的山峰,如果有这么一天我光明正大的牵着亚瑟的手回家去,如果有那么一天……我一定会带他去看看那座山。
                    我会带着他走熟悉的那条路,如实的对邻居介绍他的身份,我会带着他去看我曾经因溺水连累所有伙伴被批评的那条河,去看把我摔的遍体鳞伤的槐树,去看我经常领着妹妹漫山遍野寻找带着露水的牵牛花的地方,去看那棵孤零零立在山脚枝繁叶茂的胡桃树。我要任性的要求亚瑟在任何我希望的地方吻我——我才不管那里是不是会有人经过。我会笑着告诉好奇的邻居,我身边的这个男人的名字是亚瑟柯克兰,是我的恋人,我的伴侣,我会与之共度余生的人。
                    如果有那么一天……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
                    我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是再睁开眼的时候四周熟悉的陈列上已蒙上了浅浅的灰色,床头那盏橙色夜灯并不刺眼,头却有些痛,肩颈也完全麻痹到感觉不到存在。下一秒就发觉自己仍然是被抱在亚瑟怀里,额头就抵在他胸前,直接的感受到那男人的身体曲线随着平稳的呼吸轻微起伏,这姿势让人不太好受,但是他的手扣在我腰背处箍的我动弹不得,我怕他在睡又不好挣扎,只能小幅度侧过头去想用余光观察,刚刚把手从他怀中小心翼翼的抽出就听见亚瑟略带沙哑的嗓音响起:“别动。”
                    声音虽然比平日低沉却不像是刚刚睡醒的,我放下心来把重心向后偏移:“肩膀还好么。”
                    “不好。”亚瑟的语调听起来就像个在学校摔倒了,回家后在亲人面前诉苦的孩子,“没有知觉了。”
                    谁要你一直保持这姿势,笨蛋。“那就放开我。”
                    “不。”他勒的更紧了,“再等一会儿……十分钟……?五分钟,一分钟总可以了吧……再让我抱一下吧耀。”
                    我没吱声,把头再埋到他胸前去了。一秒一秒的出声数到了六十之后就要抬头,被拦了一把之后索性将手也抽出来作势要掀开被子,于是亚瑟按住我几乎是在央求了:“别闹了耀,我全告诉你,你想知道什么我全说,我不瞒你了,以后再也不敢了……宝贝,我真想你。我在梦里抱过你很多次,但是你是知道的那感觉有多不真实,醒来之后我简直是要发疯——”
                    这样说的时候他的手似乎是毛躁的顺着我的腰线摸下去,于是我蹙起眉尖探手过去,在他大腿内侧拧了一把。当然是没有收到任何效果,连抱怨的话语都没来得及讲一句,就被面前那着了魔似的男人狠狠扯松了半边领口按在身下。推拒般攀上他胸腹的脚被强制性握住分开,另一只手却迫不及待的向臀部揉过去。我现在的状态不大好,有些腹背受敌的感觉了,虽然说我并不介意和所爱的人进行性行为,却也不愿意在上午刚刚有所进展的状态下晚上就和他做。于是狠下心在那弓起脊背的男人锁骨上咬下,抗拒的动作却因为被他刻意挺胯一顶而清晰颤抖,亚瑟丝毫不为所动,只是见我挣扎的厉害才暂时停止手下的动作,挑起眉角笑道:“怎么了宝贝,上午你不是喜欢我那东西喜欢的要命么?”
                    耍帅的后果就是,放松了警惕的亚瑟·柯克兰被我一脚踹下了床。
                    我的床并不高,亚瑟滚到地上之后翻了个身就毫发无伤的坐了起来,半跪到床边看着我的脸色试探性的想要再往上爬,被我瞥了一眼之后灰心丧气的退回刚才摔落的地方,呆坐半晌没有收到任何理会,只有沮丧的爬起来掸掸衣服上的灰尘走出去了。
                    可怜的亚瑟,他的样子就像只求欢遭拒的孔雀——虽然现实也差不多。我用被子蒙上头无声的笑起来。
                    前不久,我又曾经重复的做过那个真实的梦。那是我尚在家的时候,或许是脆弱的触角再度被父母的玩笑话所刺痛,或许是忽然涌上心头的多愁善感的驱动,在书页上反复摩挲后突然的搁下书本,临近傍晚的石板路晦暗如重尘,几缕细如丝线的橘色万分契合的勾上山边,再远的地方便被暮色打上阴翳,深深浅浅浓墨淡青被均匀的涂抹铺开。我顺着那条路一直走,路过几座稀疏点缀在山脚的熟悉房屋,一如往常笑容满面和邻居打完了招呼,便继续往深处走。踏过的石板变成了灰黄色的土地,头上的夜色也被拉扯伸长,渐渐地低矮、辽阔。细微的叶脉和木层断裂声自脚下清晰传来,伴随着悉悉索索的碎石滑落,只曾被山羊和砍柴人开拓过的狭窄小路杂草丛生坡度陡峭,然而我也只是一味的不知疲倦似的向前走。最后到了不知是哪座山的顶峰,坐在从褐色泥土中突兀顶出的巨石上竟呆到了天亮。回家之后,我便向母亲正式袒露了心扉。
                    那段经历就一直反复出现在梦境里,也不知是因为景色极美还是因为那是恐惧的开端——也许人在濒临绝望之前看到的光明最让人难以忘怀吧。我潜意识里大概是记下了那时候傍晚打着阴影的树叶和清晨浓雾里错落的山峰,如果有这么一天我光明正大的牵着亚瑟的手回家去,如果有那么一天……我一定会带他去看看那座山。
                    我会带着他走熟悉的那条路,如实的对邻居介绍他的身份,我会带着他去看我曾经因溺水连累所有伙伴被批评的那条河,去看把我摔的遍体鳞伤的槐树,去看我经常领着妹妹漫山遍野寻找带着露水的牵牛花的地方,去看那棵孤零零立在山脚枝繁叶茂的胡桃树。我要任性的要求亚瑟在任何我希望的地方吻我——我才不管那里是不是会有人经过。我会笑着告诉好奇的邻居,我身边的这个男人的名字是亚瑟柯克兰,是我的恋人,我的伴侣,我会与之共度余生的人。
                    如果有那么一天……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
                    我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是再睁开眼的时候四周熟悉的陈列上已蒙上了浅浅的灰色,床头那盏橙色夜灯并不刺眼,头却有些痛,肩颈也完全麻痹到感觉不到存在。下一秒就发觉自己仍然是被抱在亚瑟怀里,额头就抵在他胸前,直接的感受到那男人的身体曲线随着平稳的呼吸轻微起伏,这姿势让人不太好受,但是他的手扣在我腰背处箍的我动弹不得,我怕他在睡又不好挣扎,只能小幅度侧过头去想用余光观察,刚刚把手从他怀中小心翼翼的抽出就听见亚瑟略带沙哑的嗓音响起:“别动。”
                    声音虽然比平日低沉却不像是刚刚睡醒的,我放下心来把重心向后偏移:“肩膀还好么。”
                    “不好。”亚瑟的语调听起来就像个在学校摔倒了,回家后在亲人面前诉苦的孩子,“没有知觉了。”
                    谁要你一直保持这姿势,笨蛋。“那就放开我。”
                    “不。”他勒的更紧了,“再等一会儿……十分钟……?五分钟,一分钟总可以了吧……再让我抱一下吧耀。”
                    我没吱声,把头再埋到他胸前去了。一秒一秒的出声数到了六十之后就要抬头,被拦了一把之后索性将手也抽出来作势要掀开被子,于是亚瑟按住我几乎是在央求了:“别闹了耀,我全告诉你,你想知道什么我全说,我不瞒你了,以后再也不敢了……宝贝,我真想你。我在梦里抱过你很多次,但是你是知道的那感觉有多不真实,醒来之后我简直是要发疯——”
                    这样说的时候他的手似乎是毛躁的顺着我的腰线摸下去,于是我蹙起眉尖探手过去,在他大腿内侧拧了一把。当然是没有收到任何效果,连抱怨的话语都没来得及讲一句,就被面前那着了魔似的男人狠狠扯松了半边领口按在身下。推拒般攀上他胸腹的脚被强制性握住分开,另一只手却迫不及待的向臀部揉过去。我现在的状态不大好,有些腹背受敌的感觉了,虽然说我并不介意和所爱的人进行性行为,却也不愿意在上午刚刚有所进展的状态下晚上就和他做。于是狠下心在那弓起脊背的男人锁骨上咬下,抗拒的动作却因为被他刻意挺胯一顶而清晰颤抖,亚瑟丝毫不为所动,只是见我挣扎的厉害才暂时停止手下的动作,挑起眉角笑道:“怎么了宝贝,上午你不是喜欢我那东西喜欢的要命么?”
                    耍帅的后果就是,放松了警惕的亚瑟·柯克兰被我一脚踹下了床。
                    我的床并不高,亚瑟滚到地上之后翻了个身就毫发无伤的坐了起来,半跪到床边看着我的脸色试探性的想要再往上爬,被我瞥了一眼之后灰心丧气的退回刚才摔落的地方,呆坐半晌没有收到任何理会,只有沮丧的爬起来掸掸衣服上的灰尘走出去了。
                    可怜的亚瑟,他的样子就像只求欢遭拒的孔雀——虽然现实也差不多。我用被子蒙上头无声的笑起来。


                    3470楼2017-02-27 22: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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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原以为他在楼道里转上一圈吹个风就会回来,谁知他这吹风的时间略有些长了,我捏着他那只硕大的蓝色独角兽抱枕一根根数鬃毛的时候他终于又推开了门,伸长手臂把我和抱枕一起圈进怀里,垂下头去用一头细软的金发磨蹭我的后颈:“喜欢我的巨型独角兽?”
                      这话听起来怪怪的我便没有回答,亚瑟也不在意,伸手过来覆盖上我的手引着我抚摸那玩偶毛茸茸的脊背,嘴里含含糊糊开口道:“我的独角兽是家养的那种类型……大小可以来回变化,小的时候可以捏在手里把玩,但是有时它的尺寸可真是大的有些吓人了。”
                      什——什么啊这混蛋……
                      “而且它能从这里,它头顶的角放出喷射攻击,”亚瑟似乎是兴奋起来了,兴致勃勃握住我的手去摸玩偶的相应部位,“没有危险,别怕,虽然长相有些吓人但是它很温和而且热情,喜欢它么耀?你想不想见见?”
                      不,我一点都不想见,亚瑟柯克兰你这个满脑袋都被色情下流的东西充满了的大混蛋大流氓。我还以为他出去吹了风会冷静下来的。
                      于是我回过身去不轻不重的给了他一下,亚瑟被突如其来的袭击打懵了,捂着被掌捆的脸颊迷茫又委屈,他大约是儿时被娇宠惯了从未受过这种待遇,木然捏了一打照片愣愣的看着我:“耀……我做错了什么?它叫Arlen,一直住在我家后花园,是小时候我母亲介绍给我的……你不喜欢它?”
                      我险些呛住,为了掩饰自己的局促不安只能轻咳一声把注意力转移到他手里的照片上:“是你的家人?”
                      亚瑟揉了揉被打的地方苦恼的“恩”了一声,低声嘟囔着“好好好你想打就给你打”重新从我身后环过来,在我屈起的膝盖上摊开了那些看起来似乎有些年头的照片。大约七八张大小相同印刷很精细的样子,而且似乎是按照时间编好号的,第一张便是一对端庄微笑的夫妇抱着被裹的严严实实脸都看不到的小婴儿,我便心下了然那大约是几年一张的全家福。
                      很多家庭都有这习惯,我捏着亚瑟的手腕仔仔细细的打量他的父母,父亲面容俊朗英挺,浓眉下面有着和亚瑟相似度极高一双勾人魂魄的绿色眼睛,但亚瑟似乎从母亲那里继承了更多的相貌特征,温和上勾的嘴角,还有那两片形状迷人似乎是为了接吻而生的薄唇……想到这里我回头看他,亚瑟便会意的把自己送了上来。
                      “然后,”眷恋的厮摩后我低声问,“后面那座……我该称为庄园?是你的家?”
                      亚瑟把我刚刚拉开的距离又拉近,含笑道:“你猜?”
                      对于他习惯性的调情举动我无动于衷:“所以,我是嫁入豪门了?”
                      亚瑟没有料到我会用这种形容方式,一时没憋住笑抬手捏我的脸:“大概是的?不过我的少夫人——是该这么读么?要让你失望了,你的少爷已经离开家了。”
                      “真遗憾。”我漫不经心的应付,手已经挪开最上面的照片将下一张摆了出来。只是瞥了一眼就再也移不开视线了,手指恋恋不舍的在那精致的如同洋娃娃般的小家伙脸上反复摩擦,几乎能想到当时这位小少爷的脸是有多么娇嫩可人,“亚瑟,这是你多大的时候?——天那时候你简直是……太可爱了。”
                      我身后那越长大越不可爱的家伙哼道:“三岁?那是我被带去参加酒会时穿的衣服。这照片后来被那该死的……咳,被弗朗西斯当做笑柄。抱歉耀……一直没有告诉你,我和弗朗西斯从小就认识。”
                      怪不得弗朗对英/国人的厨艺如此不信任。我忍着笑一张一张的往下翻,因为亚瑟叛逆期时的一身不良装束和左眼上的眼罩嘲笑了他许久后被他恼羞成怒的抢走手里那张,视线瞬间就停滞在上面。
                      画面里的女主人已经不见了。站在男主人左手边的仍旧是站的直挺挺表情公式化的亚瑟·柯克兰,右手边的人却变成了矮亚瑟半头的蓝眼少年,虽然他那时候完全没有长开身子也是小小的瘦弱的一个,我却仍能一眼认出这是阿尔弗雷德——怯生生不自然的握紧拳笑容腼腆的阿尔弗雷德。
                      “那年我母亲去世,阿尔和琼斯阿姨就被带到家里。”他在提到琼斯阿姨这四个字时不着痕迹的冷冷挑眉,眉眼之间都带了嫌恶,“就是我母亲去世的一个月之后。”
                      我不知道要说什么好,只能伸出手将食指按在他的嘴角示意他上挑,亚瑟笑了笑反握住我的手放在唇边吻了一下:“抱歉宝贝,以前不想告诉你是因为一点也不想回忆之前的生活,也怕你知道我是从家里跑出来,毕竟这种事很像小孩子闹别扭很丢脸……算了,全是我的错。”
                      “所以……”我又翻了两张照片并没有看到他口中的琼斯阿姨,“你的父亲带她回家是作为继母吗?但是她没有出现在你家的照片里。”
                      “别找了,没有的。”亚瑟替我收起剩下的,把凌乱的相片重新整理好顺序,“家里的长辈们看在阿尔发份上同意了她一并入住,但是再怎样也不会承认她的身份。再加上,”讲到这里时亚瑟语气分明是讽刺,“他们发疯了才会要我叫一个在酒窖里和厨师乱来的女人母亲。耀,你大概能看出阿尔和我或者我的父亲长得都不像吧……?有这么一位亲爱的母亲,亲生父亲是谁自然是无从追溯。她说阿尔是我父亲的孩子,那便当他是。”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冷冰冰的没半点温度,流淌在贵族身上高傲冷漠的血液就像复苏了一般,那种傲慢的气息一路蔓延,从两颗不近人情的玻璃珠似的瞳仁到直挺的鼻梁,我不懂他是怎样才能用这么冷静的态度,用那两片好看的嘴唇说出如此刻薄的话来。只能愣愣的看着他,只觉得初见时那个拒人于千里之外的亚瑟·柯克兰似乎又回来了,想到他在我面前尚且如此,对待那位不知来历的继母的态度或许更糟,用他高贵的自尊拒绝所有“下层阶级”靠近,把对方的善意全部扼杀在他那冷若冰霜的眼神中。
                      没来由的一颤,低下头刻意要忤逆他:“或许她也是因为没有被承认才会这样。你父亲又不是不明事理,应该也是查清楚了阿尔是他的儿子才会把他们接过去的……她乱来也是在进入你家之后的事情吧?或许——或许她甚至不想去你们那些所谓的贵族呆的地方,你们那些麻烦的规矩,在我们这种普通人看来也许像是腐败不堪的烂苹果也说不定。”大概是因为有些感同身受了,我不自觉的话里带了刺,想着那个女人又有什么错,因为男人想要孩子才又被找到,连地位都得不到就被封锁在那座看起来豪华精致的宅邸中白白的失去了青春,一点点的糜烂枯萎——连长子在全家福里的笑容都僵硬死板的地方,想必枯燥干瘪到令人难以忍受。刹那间我便想起了嘉龙的母亲,那个妆容精致、头颅高昂的女人,放下了自己的所有未来和自尊,一生的全部意义不过是为了一个男人生了一个孩子罢了。
                      亚瑟并不知道我心里在翻覆着什么,他沉默了一会儿,竭力按捺着情绪在我身后语气平淡的开口:“耀,我承认我们家族里的生活的确不如外界想的那么美好,我也是受不了才跑出来的,所以……”
                      “所以你就该体谅她。”我没抬头不假思索的接了一句,接着马上发觉自己是有点任性了,即便是普通人对于继母和与自己争夺宠爱的弟弟也是会有反感的,更何况亚瑟那时候刚刚失去母亲,又是个那么骄傲的小东西。急急忙忙的想要安慰他两句,谁知刚刚那句话就像触到了亚瑟的逆鳞,侧头时便能清晰的看到他环住我的手臂肌肉绷紧了,原本平稳贴着我后背的胸膛忽然变得起伏不定,撞击在我耳边的呼吸重的像头暴戾的狮子,时时刻刻准备着要扑过来似的。
                      “我体谅她?”亚瑟怒极反笑,“谁来体谅我的母亲?她嫁过来的时候也年轻,她带了自己整个家族的所有势力和名誉作为嫁妆,到她病重要走的时候身边只有当初和父亲订婚之前互相给对方写的一封信和熄灭已久冰的像铁的壁炉,连我都是在她走了很多天之后才知道这个消息,因为他们自我上小学便开始冷战时从此真坚决的再也没见过对方一面——谁体谅过她?你么,耀,我的小慈善家?”
                      亚瑟的样子实在太恐怖,曾经那个安稳的怀抱令人畏惧到我几乎无法呼吸,只能徒劳的回身抱紧他。所幸亚瑟只是失控了片刻,身子剧烈的颤抖了一会儿便揽着我的腰部贴在我胸前低声哭起来,我懂得他的痛苦,作为局外人却也什么都不能说,一次次的抚摸他头顶的金发让他安安静静的发泄。最后亚瑟终于安静下来,调整了很多次才让自己的呼吸恢复如常,有些凶狠又幼稚的把我的道歉堵在嘴边,狠狠的在我的嘴唇上吮吸了两口之后才重新把我抱回怀里。
                      “我四五岁的时候,不懂事。”亚瑟沉下嗓音将第一张照片从最底下抽出来,“父亲去美国考察分公司的事宜,去了一个月。等他终于回来的时候,我大概那时候是想要去做撒娇这种没用又幼稚的事情,于是拉住了他的大衣。就像这样。”
                      他扯起我的衣角小幅度的晃动着,样子傻气的很,看到我被逗笑之后他抬起嘴角继续说:“然后我就被他抱起来——就在那时我感觉到他外套那个常常放着家族徽章的隐秘口袋里有什么东西。那东西不像是徽章,倒像是什么糖果之类的软物。我以为他偷偷藏了果汁软糖,就对管家自告奋勇的去把外套拿去洗衣房……结果你猜我发现了什么?”
                      “不属于你母亲的手帕?”我猛然想到了刚在一起的时候,他在我口袋里发现王冀老师的手帕时那些激烈的反应,心里大致了然了。
                      亚瑟苦笑起来,捏了捏我曾经受伤的那只手:“是条内裤。”他用手在我面前比划了一下,时隔多年仍然能准确的记起那东西的大小尺寸,想必时当时印象极深了。“我那时小,不懂是什么,傻呆呆的对着窗外一点点把团成一团的粉色蕾丝布料展开,它在阳光下近乎透明,于是非常的茫然,那条内裤那么小那么的……充满情趣,即便是我见过我母亲的贴身衣物,以她的身份也不会穿那种类型的。”
                      “你知道么耀,”亚瑟握紧的拳不自然的张开僵直的扯住床单,“我多傻,我拿了那条内裤去给我母亲看,当时我还很开心就像献宝一样递到她的面前,她在读着书,很温柔的回头问我发生了什么事情……我简直就是……”
                      他用额头抵住了我的肩膀,喉咙里发出了类似于笑声的、被压抑至极致的声音:“耀,宝贝,你答应我,你答应我不要去找别人,我求你了……我有什么不好的地方我都能改,我真的、真的求你了……”
                      心脏猛烈的抽搐几下,似乎被什么东西塞满了沉甸甸的坠的难受。亚瑟……我的亚瑟,他那时候那么小,我很难想象如果是我,是我在同样的境况下经历了同样的事情,毫不知情的将自己的发现欢欢喜喜的给温柔的母亲去看,当初有多无忧无虑,现在回想便是多么痛苦。我想着那位端庄的,穿着剪裁得体大方的长裙的女人娴静温顺的侧脸,亚麻色的柔顺长发挽成发髻配上昂贵却不华丽的珠宝,在绿萝和阳光下干净的书页,纤细素白的手指,脑海中一旦有了这个画面,便愈发觉得在替那位母亲感到痛苦,深爱的丈夫,年幼的孩子,多年的婚姻生活如同泡沫,那位大概是和亚瑟同样骄傲的女人,应该是不肯也不能选择离去的,但她也因为自己的自尊不愿低下高贵的头颅去和丈夫见面,便与世隔绝的在华丽冰冷城堡似的家中虚度多年,这病态的生活使得她年纪轻轻就染上重病,到她自觉行将就木时,孤零零的躺在床上看着壁炉里的火苗逐渐缩小熄灭,她会不会想到几千个独自哭泣的夜晚,想到曾经恩爱的日子,想到陷入爱河时的那一封写满英文互诉衷肠的压花小笺,想到当初下定决心要将自己和家族,还有所有未来一并托付给那个男人时期待又忐忑的心情?
                      阖上眼,便是数十年一闪,恍惚若大梦一场。


                      3471楼2017-02-27 22: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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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沙发!二月生日快乐!


                        来自iPhone客户端3472楼2017-02-27 22: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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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结束。
                          抱歉这一更卡的实在太久了……不过不会弃坑的请大家放心。
                          此外亚瑟妈妈是原本全篇最悲情的人物,初她之外就是亚瑟少爷了,这更还是没写好,定稿的时候慢慢改吧。
                          最后强调一下那个……本文结局是某种意义上的3P,金钱会He的,虽然现在看起来有点无望,不过后续剧情还会发展。
                          另外二月打算在米耀吧开狼孩米和人类耀的新文啦名字叫做与狼,新文感情线比较拖拉不过是绝对的甜文,而且前几章都是米的个人show,希望肯赏光去看的亲不要看一章因为老王出场太晚就弃掉呀。


                          3473楼2017-02-27 22: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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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噢我以为弃了


                            来自iPhone客户端3474楼2017-02-27 22: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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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4 06:42: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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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了!看到小红点了就马上进来了,度受没有骗我


                              来自Android客户端3475楼2017-02-27 22: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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