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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原创】我住隔壁我姓王,all耀向,非国设,主红茶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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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Android客户端3193楼2017-01-12 17: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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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油


    来自iPhone客户端3194楼2017-01-12 2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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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5 03:5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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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考完试啦


      来自iPhone客户端3195楼2017-01-12 2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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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三党刚刚考完


        来自iPhone客户端3196楼2017-01-12 2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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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3197楼2017-01-12 21: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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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说今晚更新,我来占个好位置


            来自Android客户端3198楼2017-01-12 21: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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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助攻一下


              来自Android客户端3199楼2017-01-12 21: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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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200


                来自Android客户端3200楼2017-01-12 21: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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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5 03:45: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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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
                  这章肯定是要修的。】
                  “我……我口渴,得去喝水。”
                  话说出口的同时不敢抬头,心里清楚的很我这种敷衍的回应会使对面那大男孩炙热的眼神会在瞬间黯淡下去,赶忙把手从他刹那颓然松开的掌心抽出转身就去攀着扶梯向上爬,深水区的底层阶梯比普通的稍微高一点,我慌慌张张的踩了两次都踩空了险些滑到水底去,浸泡在冰凉的水里也感觉到自己额头上都隐隐有了汗,第三次的时候终于踏上去艰难的抬腿时,就被人单手环住大腿,腿窝被轻轻一顶自然的向后弯身子也跟着一仰,紧接着就觉得自己身体一重似乎是被托出水面了。
                  是阿尔弗雷德,他刚才是让我坐在他肩膀上把我抬上去的——而且我似乎听到他低声说了句“没关系hero肯定会等你”,但是我现在完全没有办法去理会,阿尔的眼神像刀子一般锋利却比子弹更滚烫,急于避开他我只能不顾形象四肢着地的爬了上去,头也不能回径直往更衣室里走。
                  开馆已经有一段时间,更衣室的米色瓷砖湿漉漉的踩上去直打滑,蓝白相间的置物长椅上随意丢着顾客们用过的沐浴露小袋,但是整间屋子空无一人——亚瑟没在饮水机那里等。
                  我光着脚,又刚刚从水里出来,身上的水珠被热气一蒸不由得打了个哆嗦。试探性的小声叫着亚瑟的名字顺着隔间的排列一个个走过去,走到尽头的时候一个隔间的小门突然被打开,我就被扯着手腕拉了进去。他开着热水,狭小的空间里水汽迷蒙,我半句话都没来得及吐出来,身子就被从头到脚淋了个遍,几乎就是在同时鼻梁狠狠撞上他的锁骨,肢体所接触的尽皆是我思念已久的那人温热的血肉。
                  亚瑟就这么毫无预兆的把我揽进他怀里,开头的几秒钟我几乎是要晕厥过去,那么小那么拥挤的空间,热气在这里翻覆缠绵,血液一般烫的水自上而下拥住我——从身体到灵魂,那是一汪静止的、与世隔绝的潭水,我的躯壳在这里安眠,身体所触及的地方全部蒸腾着怀抱的炙热,我的脸颊靠上他的锁骨,一点点再贴近,几乎要把身体嵌入他的,他的肩膀他的胸膛他的手臂。这多像一场依稀可辨的梦,一场渗透进夜晚每个黑色缝隙中的梦。我额上的头发被热水饱满的包裹住,沉甸甸的盖在脸侧和眼睛上方的时候,只觉得自己耳边除去水流声就再也没有别的声响,在这昏黄色的空间内光线也是哑的,翻过墙壁的几缕灯光精疲力竭的顺着水波晕开在眼前,我被那些破碎的光影坠的眼睑发疼,本以为再闭上眼睛,被磨平了边缘的旧影会堵在胸口不吐不快,结果真到了这个时候,出奇的平静,缓缓的心跳中所有的情节桥段所有的委屈却都随着水纹飘去,在心里化成了灰。
                  我难道是在做梦——我再睁开眼睛,会不会发现自己仍旧躺在那张冰凉的床榻上?
                  但是他明明就在我身边,你看,他明明就在我身边。
                  亚瑟没有察觉我自嘲似的笑,只是把手往上抬握住我冰凉的上臂反复摩挲着,似是埋怨的低声道:“他怎么连个毛巾都不给你披?——要不要再把水温调高点?还冷不冷?”
                  我不回答,只是把自己往他怀里再贴过去。在那一瞬间我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知道死死的抱着他——如果我松了手,他会不会下一秒就消失了呢?
                  亚瑟浅浅叹了口气,抽回手去抬起我的下颌,但是我做不到注视着他——仅仅是因为那些沉重的热水浸湿了睫毛,顺着眼角不管不顾的往眼眶里钻。我倒是很乐意在这种情况下见面,如果我真的丢脸的哭出来,还能以水进了眼睛为借口让自己好受点。
                  那被水暖的温热过来的皮肤,安安静静贴在脸颊两侧的金发,勾在嘴角温润而满足的笑,流淌在瞳仁最深处的一抹暖阳,一切都和我想象的相差无几。
                  几个月前我站在浴室外面看着水雾在门上的毛玻璃上一圈圈晕开,心里想着的亚瑟就是这副模样,不曾面对面,未曾真正的互诉衷肠,甚至只是把手放在那扇毫无温度的门上,但是我心里非常清楚的知道那个男人就在这扇门背后,他就在我身边,能够毫无顾虑的说着玩笑话,隔着厚重的房门静谧感受对方的一呼一吸——我能透过水流打在浴缸上的声音,清清楚楚的筛出亚瑟模糊的咳嗽声和隐忍的笑意。
                  只是现在我抱紧他,用我余生都耗费不成的力量抱紧,还是觉得陌生的可怕——我已经失去过他不止一次了。
                  倘若连这种窒息式的拥抱都证明不了他在我身边,我还剩什么呢。
                  我有些恍惚的抬头看他,透过滚烫的水雾凝结而成的无形屏障去捕捉他每一个细微的表情。深深的描摹着他脸上的每一寸,他的眉梢眼角,他的鼻梁他的唇他的下颌。亚瑟适时的低了头把自己送到我眼前,一下下的拍打我的后背让我冷静下来,拉了我紧绷的右手放置于他的脸侧,低声说:“别怕——耀,你看,我在这儿——我一直在这儿。”
                  他的呼吸打在我的生命线上,嘴唇就吻在我的手腕。我手心里有了分量,不再是恍然模糊若隔雾。
                  ——在关系冷淡之前,弗朗西斯不止一次跟我提及甚至批驳过我的恋爱观念,说我不该把爱情当做生命的全部——是我的错。可我又能怎么样,从心底那扇门被亚瑟·柯克兰推开的那一刻起,我就对那温暖依赖到近乎偏执。我曾经守护过暴雨过后一朵残存的向日葵幼苗,也曾经为着躺在石阶上断了腿的雏鸟焦急的说不出话,曾经因为年少无知时春燕的一句想要槐花就把自己摔的遍体鳞伤,也为了不见到母亲失望的眼泪将自己包裹成一个坚硬的茧。可是我不曾试过被另外的人爱着,看他因为我的一颦一笑而紧张到手足无措,看他把我的情绪当做是珍贵的宝物来好好呵护,那个男人用他不易被察觉的温度一点点浸透了我,当他的包围圈收紧时,我早已无路可退。
                  我想起第一次看到他文章时那细微的心动,白的耀眼的屏幕上滚动的蝇头小字,那些带着温润如春雨一般甜蜜错杂的文字,他不知何时拍的我在厨房的背影,空气里金色的尘埃飞散,厚实的阳光穿过阳台上的绿萝匍匐在地板上,暖光依偎着屋子的边角踟蹰。对于他那时候的所有温柔,我除了心动,无以为报。只能把他每一次的文字都好好的看了并且认真的收藏起来,即便是后来分开,也是会下意识的打开网页点进收藏夹一字一字的阅读忖度细细的琢磨,指腹慢慢掠过光滑的屏幕,就好像在触碰我的亚瑟·柯克兰精致的眉眼和温和上挑的唇角一样。他的每一篇文章我都会读五次六次甚至更多,最后到了能够背下来的地步。只有一篇,只是看了一眼就铭记于心,知道这辈子自己再也忘不掉那几句话。
                  在最新的也是最后一篇文章里,亚瑟提到自己已经辞去了旅行记者的工作,正式在帝都安定下来为一家杂志社撰稿,然后在致歉的最后附上了自己手写的短短几句中文诗。
                  “我见过哈德逊湾的粉色极光
                  我走过撒哈拉红色沙丘上的层层白雪
                  我看过乞力马扎罗的冰峰融化
                  我听过亚拉巴海干涸燃烧
                  可是我愿意用所经历的一切不寻常的风景
                  来换一个会等我回家的你。”
                  “于是我一直向西走,
                  越过晨昏线
                  越过日界线
                  回到初识你的那天。”


                  3201楼2017-01-12 2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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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幸——那些被我们错过的时光还回得来。
                    被冻结的身体在热水和亚瑟的怀抱中一点点回温,手臂失了力气松弛下去垂在身体两侧,我闭上眼睛穿过水流去触吻他的脸颊,被凶狠的猛然回吻。急切的唇齿厮摩让我吃不消,正打算让他停手时我听见亚瑟略有些喑哑的声音就在耳边低沉的念道:“耀,我爱你。”
                    那一秒钟我听见脑海中轰隆作响,似是老旧的红皮火车穿梭于心房之间,坚固的石壁隆隆的回应,他还嫌不够似的,顺着我的脖颈一路流利的吮吻下去嘴里喃昵重复着说爱,像是要把之前欠下的、以后许诺的一并补上,要把一生的情话都说尽了。我曾经无数次在心里重复着这甜蜜庄重的三个字,却没有一次敢在他面前说出口,也从不奢望能从亚瑟·柯克兰口中听到这样直白的表白。现在听到了,却只觉得所有预期中的欢欣和愕然都消失的无影无踪,那填满整个胸膛的不知名情绪也刹那间飘散,所剩的只有颓然失了力气的自己——我等这句话等的太久。
                    再阖上眼睛的时候完全是满足的,心里再也起不了一丝一毫的波动,只有安安静静的倚在他胸前任他亲吻。等待已经消磨尽了我所有精力和体力,绷紧的神经松懈下去后大脑被水汽蒸的昏昏沉沉,只是固执的又要他重复几次那些承诺,脑子就被这暗黄色的灯光和热气打的一团糟,这种时候亚瑟再牵起我的手要我做什么,我也都由着他了。


                    3205楼2017-01-12 23: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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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了关键词看看还吞不吞,斝是间隔词】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替他抚慰下身那不安定的物什的,有意识的时候手已经被他引着覆盖在那紧绷的地方。想来是心软,看见亚瑟鼓胀的器斝物被紧紧的包裹在布料中,那泳裤本就小了一个尺码,被水浸湿之后更显得格外突兀,我也是男人,自然知道这种情况下性斝器被湿润后沉重难当的布片绞紧是多么痛苦的事,所以覆上去,触碰,抚摸,似乎都是水到渠成。感受到那东西在掌心发生着变化,由大小可观变得尺寸惊人,甚至于撑得裆斝部的帐篷高高顶起使得那布料几乎炸裂开来。亚瑟不甚平稳的呼吸在我伸手顺着腰线探进下裤中的动作变得愈发粗重,深浅不定的洒在我耳边打出一片潮热。
                      他的泳裤实在是太紧,有了生理反应后更是勒的厉害,那坚斝硬炙斝热的鼓包擦过我的身体顶的我心神不宁,我试图把那根硬斝物掏出来,尝试了几次都以失败告终,于是我甚至有些糊涂了,抬头再看亚瑟时觉得几乎是茫然的,于是亚瑟浅浅吻过我后紧抿着唇自己扯下裤边,那东西便迫不及待的猛然弹出险些撞到我身上——这是我第一次真正的看到另一个男人的阳斝具,那粗斝大的、精神抖擞的、青筋虬现的巨物——大小甚至都有些恐怖了。有些呆滞的低头把视线定格在上面,心脏很应景的砰砰狂跳,但人还是一团浆糊没有任何力气支撑。亚瑟示意我握住他的性斝器,我便木然的照做。但是我完全不能去想自己现在在做什么——在公共场所,把男斝性最私斝密的部位握在手心生涩的上下捋动。脆弱的廉耻心和破旧的道德观念轰然倒塌,我听到水撞击瓷砖,撞击身体的哗啦破碎声,还有亚瑟被压制到极点的呻斝吟,大脑刺啦作响,神智不清时心里的画面皆是老式电视机上出现的银白色雪花,扭曲纠结的图像逐渐灰白,最后褪成被铺满刺眼的白色纸张的潮湿地面,厚重的线装书堆积如山,明明衣着单薄却有如全身被戴上了沉甸甸的锁链,脊背无法挺直只有弯下去,再弯下去,无法可想,无路可退,只有伏下身体笔尖颤抖着无休止的重复抄写,父亲的责骂和母亲压抑的抽泣声还在耳边,唯一的儿子无法传宗接代,说出这种无可饶恕的话来,孽障,孽障啊,恬不知耻,离经叛道,寡廉鲜耻,背祖忘宗——可是我不后悔啊。我是个罪人,我甘愿沉入阿鼻地狱永受无间之苦,但是我的灵魂没有就这样枯萎湮灭,许是得了上天的垂怜,亚瑟·柯克兰还在我身边。他给了我混沌之中第一缕光,他让我不再畏手畏脚无助的像个胚胎——他让我从无限渺茫的大海里见到了希望。
                      祖先啊——父亲啊。对不起……我实在是……实在是……
                      爱他。
                      头猛地向上扬起狠狠的把嘴唇撞上亚瑟的,力道过大甚至于骨节都在咔哒作响,亚瑟微微怔住之后凶狠的回吻,我的手已经有些僵硬,只是无意识的重复着上下抚慰的动作,唇齿相接舌尖缠绕,身体内外皆是混沌一片,淋浴太久早已分不清什么是水流哪里是墙壁哪里是对方的肢体,只知道一味的遵循着本能一遍遍低念他的名字更加贴近那温暖,大约是咬的太狠口腔之中全部弥漫着浓重的铁锈味,那甜腥的液体不知是他的还是我的,但这些早已无关紧要。我知道我被他渴求着,正如我也同样的……同样的想要他。
                      然而这里终究是不适合做这样的事情。亚瑟的呻吟声克制不住的加深时我听见——我听见有人在呼唤我的名字,那熟悉的声音由远至近,我还听见阿尔弗雷德——把隔间的门一扇扇打开,一间间的在寻找我们。只是此刻我收不回手——怎么可能收的回。


                      3206楼2017-01-12 23: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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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结束。
                        果然还是先道歉。
                        在这里卡的太久了太久了卡到自己心力交瘁,写到最后在想“要不就这样吧不想再继续修了”。但是果然还是不行啊……最后这一章肯定是会被改的七零八落的。
                        这章其实算是二月写这篇文的第一灵感,有一天晚上做梦梦到阿尔坐在沙发上看什么东西,然后沙发背后亚瑟和耀耀在无声的互相给对方打手枪,而且还是黑桃国设定,瞬间觉得阿尔头上绿油油的很带感……于是萌生了写一篇红茶会的想法。
                        果然还是太着急了,如果各位觉得搞不懂耀耀心里在想什么,不要紧,因为这是耀的第一视角,要的就是大家不懂他在想什么,因为他现在对阿尔和亚瑟的感情就是混乱的。第一人称文没法写的很清楚,不过大家不要着急在下文中会慢慢让大家懂为什么老王现在会是这个表现……比如明明心里清楚阿尔和亚瑟是情侣的概率很小但仍要硬熬着不和好之类的原因。
                        好的剧情终于从一个难熬的轨道中走出来了——驶向了另一个难熬的轨道。
                        但是好消息是二月已经考完试了。坏消息是原本打算的寒假完结估计又……成了打算。


                        3207楼2017-01-12 23: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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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别拦我让我表白。
                          先表白末夜猫太太吧……毕竟是带我入all耀的太太。记得当时只吃苏中饿的不行也吃露中的我跑到有妖气上去找粮,然后就看到了太太的漫画,从此掉入all耀大坑再也出不来……甚至于后来有写文的打算。突然某天看到了一个熟悉的id回复,当时心里在想是巧合还是高仿,并没有胆量生出任何觉得是本人的念头,然后戳了头像——发现竟然就是本人。
                          感谢这位太太……让我有勇气继续往下写,然后在all耀坑里陷得越来越深。太太人超级好给了配图……第一张和现在这张,来大家一起舔。



                          来自Android客户端3208楼2017-01-13 0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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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个表白拾年,很多次在我大脑空白累到想哭的时候用图帮我加满血的拾年天使……辛苦你了,拉我出泥潭的好友……谢谢你的图【拥抱】那天因为突然抽风还把你的黑历史都扒了一遍。其实真相是,我在你第一次回复的时候就看到了你的所有发帖记录……本来以为是忘记锁个人状态的傻孩子,结果大概是度受那天突然有了bug,现在想想也算缘分吧。
                            拾年给我的图很多……只放三张最喜欢的。




                            来自Android客户端3209楼2017-01-13 0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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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5 03:39: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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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很多需要表白的……一直追文的小天使们……日常顶贴的小天使们,群里一起开脑洞开污的瓜娃子们【?】点名的话实在太多太多了……总之谢谢大家一直以来的包容……现在已经到了需要熄灯的时间,总结一下大概是【在下惶恐】吧。晚安……会把这篇好好的完结掉,然后再大修一遍的。


                              来自Android客户端3210楼2017-01-13 0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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