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是给你的!”他对秋墨没有任何称呼,而秋墨似乎也习惯了,毕竟当初是黎静去接的他,而且因为自己的腿不方便,并没有刻意的去和他联络表兄弟之间的感情,他不愿意称呼自己一声“表哥”,他也不觉得有什么失礼。
而黎静对范可的做法却是不赞同的,她觉得秋墨为了这个表弟已经做了够多的了,眼下却得不到这位新鲜出炉表弟的尊重,真的是太不公平了。
“小可,秋墨是你的表哥,你……”黎静还想说什么,手臂已经被秋墨攥住,他仰起头对站在自己身边的黎静摇了摇头。
黎静看着他一脸恳求的样子,心就软了,也不再说什么。
而范可在听到黎静严肃而刻板的说词以后,深感委屈,抬头看了他们一眼,转身就跑了出去。
黎静摇了摇头,并不追,秋墨担心的看着门口,却对黎静说:“你去看看吧,别出什么事。”
黎静吃惊地转头看他,他的脸上依然是水波不兴。
“你真的要我去看他?”她知道他的心里一直都有叶徵,可是他用的着这么急着把她推给别人吗?
秋墨也皱起了眉,他私心里是不愿意的,可是那是他的表弟,万一出了点什么事,他心里也会有愧疚的。
于是,他点了点头,就看到黎静的脸色更沉,她什么都没说,便绕过软榻走了。
秋墨愣愣地坐在软榻上,终究也只是苦笑着,手下意识的攥紧,却因为触到了信封,而低下了头。
信差点被他攥破,泥土也沾在了信封上,他放下信封,左右找了下,抹布就在桌子上,他拿起来擦干净手,才打开信封,信封是牛皮纸的,信上的邮戳并不是太清晰,但却看的出来自某部队。
他愣了愣,他在部队里不认识什么人啊,打开信封的封口,从里面掉出了几张照片还有一封信。
信的内容很简单,除了问好就是那人最近的情况。
照片上有不同背景下穿军装的叶徵和段惊澔,背景虽不同,但同样的是他们的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看的出他们很幸福。
一滴泪落在照片叶徵的脸上,他用衣袖抹了抹,可越抹越多,最后几乎将照片抹破了,他抱着照片低低地啜泣起来,他只不过想过一些简单平静地日子,可老天为什么就非要捉弄他。
正在他哭的很是伤心的时候,他的身后贴过来一个热乎乎的身子,接着,他埋在双膝间的脸被轻轻地抬了起来,他睁开被眼泪模糊的眼睛,透过泪珠,他看到了本该去找范可的黎静,她年轻而美好的脸上满是无奈。
“既然难受,为什么总要一个人去承受呢。”她的声音里满是怜惜,她刚才也只不过是生气他总是在为别人着想,却忽视了自己的感受,可是,等她真的走出这个房间的时候,她却还是放心不下他,结果,等她回来的时候就发现他正闷着头一个人哭。
秋墨被她突然地出现吓了一跳,也忘记了要哭,只是傻愣愣地看着她。
而此时的秋墨很可爱,也很诱人,黎静看到这样一个不同以往的他,不仅更为之心动,她轻轻地将自己的唇贴在他的唇上,他的嘴唇冰凉柔软,因为刚才哭过,还有那么点咸。
他出于本能的搂住了她的肩膀,或许是因为委屈急需要安抚,也或许是因为他其实并不是想象中的对她没感觉,总之,他就在她吻住自己的时候,回应了她,这让她欣喜的更加深入。
直到两个人吻的几乎喘不过气的时候,才依依不舍的分开唇。
她看着已经被吻的嫣红的他的唇,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抚摸了下,感觉到他的唇上还有她的温度,她才满意的收回手。
她扶住他的双肩,严肃的看着他,并郑重地说:“秋墨,我再说一次,我对你的爱是不会变的,你别以为你把我推给别人就是为我好。”
她又指着窗台上的桔梗花,继续说:“你知道我为什么送你桔梗花吗?”
他怔了一下,然后很诚实的摇了摇头,他并不知道这花代表了什么。
“这花的花语有两个,一个是永恒不变的爱,另一个是无望的爱。我不会让我的爱变得无望,哪怕你一辈子不接受我,我的爱都不会变,你明白吗?”她的话快速而强势,好像他不听都不行。
一直表现的很乐观活泼的黎静此时完全不同于以往,她变得很成熟很严肃,似乎一下子变的让秋墨不认识了,但那种成熟的雷厉风行的作风却又让他心底生出了另一种类似于折服的感觉。
“可是我……”他很感动于她的一番表白,但又一想自己的情况,他又有点苦涩,也有点犹豫,毕竟她比自己小,将来会有更多机会,他也有自己的傲气,他不愿意拖累别人,更无法容忍将来自己的爱人拿自己的过去来作为借口到外边胡来。
“不要把我推给别人,这一生我就只认准你了。”黎静看他锁眉深思的样子,便软下了声音,难免还有那么点撒娇耍赖的意思,谁让他比自己大呢。
秋墨抬头就望入了她深情的眼眸中,那小小的瞳孔里全都是他。
夏季进入了一个更加炎热的阶段,黎静为了怕秋墨久坐会让臀腿等部位肌肉不舒服,所以,每天都会强迫他在她的搀扶下走上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