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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原谅·爱(女尊) 作者:童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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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要爱一个人多深,才会在被伤害后,还念念不忘,甚至将之刻意的藏在心的最深处那么多年。
十八岁时,段惊澔遇到了军校生叶徵,他被她的从容淡定所吸引,又被她朴实无伪的真心所打动,他们在彼此最纯真的时候相爱。
那时候他只知道她是除了大姐,除了杨昉以外,他最重要的人,却没想到他们在定下终身的第二天早上,她不告而别。
她走后,他曾一度崩溃,却因为奶奶的一句“军人的子孙,只能战死沙场,决不能因败而退”重新振作,自此,他让自己更加强悍,强悍到不输女人。
时光荏苒,六年后的一天早上,他却在自己的床上与她重遇。
她告诉他,六年前是因为她身负重任而离他远去,但那重任究竟如何之重,她却只字未提。
他已非当年的吴下阿蒙,但看到她满眼深情,他还是为之动容,原谅她还是就此将她遗忘在记忆的河流里?都说当时年少,不懂珍惜,现如今他们已各自成人,潜藏在心底那份无法延伸的爱还能继续吗?
如果原谅你,我们能否懂得爱的真相。
内容标签:都市情缘情有独钟铁汉柔情


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16-07-28 12:31回复
      不知道何时,他又被人抱在了怀里,那副怀抱,既陌生又熟悉,他蹭了蹭那个熟悉的怀抱,眼泪犹在脸上挂着,却又绽开一个心满意足的笑,他搂紧了那人的脖子,咕哝着说着“别走”的话,而那人似乎是带着爱怜的摸了摸他的短发和耳朵,给了他一个带着安慰的承诺:“我不走!安心的睡吧。”
    然后,他带着泪痕和微笑沉入了梦乡。


    来自Android客户端4楼2016-07-28 12: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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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2 15:28: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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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知他还没回来,她却不愿意就这么走了,直到看见他,她才知道自己执着的等他是为什么。
      “那,那我送你吧。”段惊澔用一只手拿着课本,然后,往校门口的方向走。
      叶徵在他身后摇了摇头,喊他:“段惊澔,你等等!”
      他停下脚步,诧异的回头看她,此时男生宿舍楼前已经一片寂静,那些下课的同学早就回宿舍休息去了。
      叶徵朝他走了过来,手上多了一个信封。
      “这个是给你的,你如果想好了就告诉我。”她站定在他面前,说。
      段惊澔看到米黄色的信封,又抬头看了看她,她的表情有期盼,还有不自然。
      他接过来,想要看,却被她拦住了。
      她说:“等我走了,你再看吧。”
      看到她远去的身影,他心中有个什么东西悄悄地闪过,却因为太快而没能抓住。
      他打开信封,里面是一张信纸,上面只有一句话:
      段惊澔:
      我没有男朋友,我知道你现在也没有女朋友,如果你觉得我们合适,那么,请你收下信封里的礼物。
      叶徵
      20XX年9月5日
      段惊澔就那么看着这封简短的信半天,没反应过来她是什么意思。
      过了一分钟左右,他回过神来,翻了下信封,里面果然有个小东西。他倒出来看时,是一只船锚形状的耳钉,他拿着这个小东西看了又看,心里不仅腹诽,她送礼物也不挑个他能戴的出去的,军医大学它也是军呐,这样的耳饰,是完全被禁止佩戴的。
      不过,这个小东西他却是极喜爱的,他记得他说过他很希望有一天能够坐着轮船去看看那蓝色的大海,原来,她都记得。
      看着这小耳饰,他的笑容越深。


      来自Android客户端7楼2016-07-28 12: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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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满脸的笑容打开门,却发现门外站着的是段惊澔,她眨巴了下眼睛,然后有点生气的说:“一大早的,你不去店里,到我这儿敲什么门?”
        段惊澔并没有如以往那样和她顶嘴,反而是懒懒的推开她,往屋里走。
        杨昉也注意到了他的不寻常,并没有继续追问。
        她跟在他身后,发现他并不像是要跟她解释这么早来她这儿的原因,她刚开口问:“小段,你怎么……”
        “我有点累,想在你们家住几天,行吗?”段惊澔转过身来,脸上的笑容里有几分疲惫,还有几分恳求。
        杨昉看到他这样,也只好点了点头。
        她所认识的小段是无忧无虑的,也是泼辣强悍的,可现在的他有一种说不出的落寞和颓废,这是自她和他重遇后第二次看到他这样。
        “那你好好去睡一觉,呆会吃饭,我叫你。”他是她的朋友,更是她的弟弟,看到他这样,她难免担心,却知道不能在这个时候问。
        段惊澔走到客房的门口时,转过了身,“阿昉,谢谢你!”在这个时候,他很想找个地方清净一下,对于叶徵的突然出现,他有点措手不及,可是,大姐那里他是不能去的,毕竟楚茗有了身孕,他不能让他跟着担心,想来想去,还是来了杨昉这里,她的不追问,让他烦躁的心情得到了舒缓。
        杨昉怔怔的看着他,有点不可思议,这家伙这么客气,还真是反常。
        “是爸妈和笑笑回来了吗?”温煦等了半天也没见她回来,就从卧室里出来看,却没发现预料中的人,他好奇的走到杨昉身边问。
        杨昉回过神来,拉住他的手,幸好她还有他陪伴,否则,如果小段再有点什么事,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不是爸妈,是小段,他说要在咱们家住几天。”
        “哦,那也很好啊,正好那几篇外文稿我翻译完了,也没什么事,他来了,还可以给我做个伴儿。”温煦笑着说,他并不介意小段住到他们家,毕竟他们也是朋友么,再说他还可以借着这个机会向小段请教做牛肉面的方法。
        “你觉得很好?”杨昉诧异的看他,然后又很有些故意的问:“把情敌放家里,你放心?”
        温煦看她一脸准备看好戏的嘴脸,不由扑哧乐了,他伸手在她头发上划拉了一下,她的头发刹时成了鸡窝。
        “情敌?我看还不知道谁是谁的情敌呢。”她就会拿话逗他,她以为他不知道呐。
        杨昉伸手搂住他的腰,在他脸上大力的亲了一口,说:“我就知道你才不会那么小气,走,我们回房继续。”既然不是公婆和儿子,那他们还是接着去演鸾凤和鸣吧。
        被她这么一说,温煦的脸大红,却拗不过她,被拉回了卧房。
        客房里,小段坐在床上,却了无睡意,他靠着床被,双腿曲立着,双手抱住膝头,下巴支在膝盖上。
        门外,杨昉和温煦的对话透过门板传进了他的耳朵,他真的很羡慕他们,如果,他不曾遇到叶徵,或许他也可以有个这么疼爱自己的人,甚至,说不定现在被杨昉小心呵护的会是他。
        可是,一切的一切都不过是假设,他遇到了叶徵,也在那样纯真的岁月里与她相爱,眼中的泪水模糊了视线,到底他该怎么办。
        叶徵扫视了一遍这间布置的简单却又不失温馨的房间,她的视线定格在床头柜上他的单人照片上,他的笑容如往昔般灿烂,只是那眉宇间淡淡的不易察觉的忧郁让她心疼。
        他是这六年来她坚持的唯一信念,若不是因为爱他,她不可能活到现在,只是他到底还是不肯给她一个解释的机会呀。
        她无奈的一笑,将房门关上,在十分钟前,她接到命令,西南的边防部队发现了那伙毒贩漏网之鱼的消息,队里让她立即回去。
        即便再不愿意,她都必须离开,她是一名现役军人,身上担负的是保卫国家和人民生命安全的责任,从穿上军装的那一刻起,这个使命就刻入了她的血肉里,不是儿女情长能够动摇的。
        她把信纸压在茶几的水杯下,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充满了他的气息的房子,她在心里默默地说:小澔,请等我回来!


        来自Android客户端9楼2016-07-28 12: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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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关系!我懂的。”他笑着摇了摇头,似乎并不将她的再次不告而别放在心上。
          看到他这样,叶徵皱起了眉头,他了解她不假,但同时,她也是了解他的,如果他不再在意一个人,那么,他就会是这样笑笑,一带而过。
          不,她不想成为他心中不重要的人。
          “不是的,小澔,你不明白,我……”叶徵有些着急,站在大街上,她实在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才好,情急之下,她顾不得许多,伸手拉住了他的胳膊。
          只是,她忘了,就算段惊澔是个男子,在经过风霜雪雨的淬炼后,也早已经不再柔弱。
          她的举动并不算过分,但就是被他硬生生一个过肩摔摔在了地上。
          他看着被摔在地上的她,有几分诧异,但心中却无来由的升腾出了几缕解气后的舒畅,他眨了眨眼,心里竟升起一个念头:他果然是恨她恨的紧,看到她被摔在地上,他没有心疼,竟有点幸灾乐祸和欢欣舒畅。
          过了一会儿,叶徵才从地上站了起来,只是她的姿势有点奇怪,她用左臂支撑地面才站起来,而右臂倒有点毫无用武之地的感觉。
          “小澔,看来这么多年,你的身手提高了很多。”叶徵苦笑了下,但眼中却是闪闪发亮的,记得在他们还是学生的岁月里,他总是无法胜过她,而如今他竟然都可以毫不留情的将她摔倒在地了。
          “当然了,这么多年要是我还没有长进,不是又要被你笑话了。”段惊澔脸上洋溢着被肯定地喜悦,笑容里满是自豪和骄傲。
          叶徵看着这样的他,不仅有些看痴了,这么多年,她除了回忆以前的美好外,就是从照片上看到他的神采飞扬,但那些都不足以和此时他全无遮掩的笑容相比。
          段惊澔笑罢,才发觉自己好像透露出了太多的感情,有些东西在他们还是情侣的时候,他就习惯了表现出来,而今,他们什么都不是,他却还是在她面前展现了,是他自己没有管好自己的情绪。
          “小澔,你能原谅我吗?我想……”
          段惊澔不等她说完,便开口说道:“你没做错什么事,不需要我的原谅。我们还是朋友,如果你以后有时间,欢迎你到我的店里坐坐。”
          他还不等她回话,便转身大步往最近的公交站点走去,他不能再留下来了,否则,说不定又会有什么他无法预料的事发生,他明明都决定放下了。
          叶徵伸出去的手又放下来,她今天穿的是黑色的衣服,但她自己心里清楚地很,在他摔倒自己的那一下,伤口就又撕裂了。
          小澔,你是真的不能原谅我吗?她将左手揣进衣兜里,就只目送着他踏上刚到站的公交车。


          来自Android客户端15楼2016-07-28 12: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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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着她,眼睛发酸,刚才他真的以为她不能来了,可真的看到她时,他心中的想念却又说不出来了。
            “怎么?不认识我了?”她圈抱着他,笑看着他说,她露在米黄色半袖军衬外的皮肤被晒成了小麦色,她的脸上和脖子上还有汗水,米黄色的军衬也被汗水浸湿了大片,看的出她也是急匆匆赶来的。
            他抿了抿嘴唇,什么都没有说,把矿泉水递在了她的眼前。
            她看看他,又看看矿泉水,带笑的脸上现出一抹温柔。
            “我想你了!”她的声音低柔而略带缠绵,原本清亮的嗓音被她刻意压低了几分,竟将那婉转低回表现的淋漓尽致。
            她不说还好,一说他强忍着的眼泪竟是扑簌簌的掉了下来,想来他想念奶奶都没有想念她来的那么强烈。
            当然,他每个月都要回家几次,想见奶奶还不容易,可她呢?作为学校重点培养的未来军官,可就没那么容易时常出来与恋人会面了。
            “哎!这怎么还掉金豆了?我这不是来了吗?”看到他哭,她有点慌了手脚,他一贯都是要强的人,哪里肯在她面前哭啊,这次,怎么还哭上了,对于没有任何感情经历的叶徵来说,她还真的是有些手足无措。
            她将两瓶矿泉水都接过来,又慌乱的给他擦着眼泪,那动作说不上有多轻柔,但却是发自内心的不想让他难过。
            “呵--”他轻轻地笑了,推开她的手,他自己擦了擦还残余的泪水。
            “不要你擦,擦的人脸都疼了。”他哼了哼,她这是要报仇啊怎么地,那么用力,不过,看她笨手笨脚担心他的样子,他的心里还是暖洋洋的。
            “呼--”她轻轻地舒了口气,还真是吓了她一跳,好在他不是那种娇气的男孩,否则,她还真要考虑要不要继续交往下去了。
            “我没事了,你快喝点水吧,都是汗,臭死了。”他推了推她的胳膊,然后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个素面浅蓝色的手绢擦了擦她脸上和脖子上的汗水。
            叶徵依言拧开两个矿泉水瓶的盖,倒是没自己先喝为快,而是等他给自己擦完了汗水,将其中一瓶递到了他嘴边。
            “你也喝点吧,天这么热,你呀,下次要是等不着我,就回宿舍,等我到了,我去你们宿舍找你。”她喝了一口水后,才继续叮嘱他,看他的脸那么红,一定是在这大树下热的,她看着都心疼。
            看她喝完,他才喝了一口,已经变成了温水的矿泉水喝下肚子并没觉得怎么凉快,但原本还有些闷的心情却已经飞扬了起来。
            “你今天出来能呆多久?”每次见面都等待着离别,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们才能够好好的在一起看一场电影,压一压马路。
            叶徵看看手腕上的手表,“今天我请了半天假,到晚上七点。要不是临时有个任务,就不会让你等这么久了,对不起!”因为她即将毕业,所以很多时候她很难能够准时来赴约,他的理解和体谅,让她心中的内疚更深,但她却不愿意放手。
            “还有五个多小时,要不,我们去电影院?上次那部电影,你只看了一半,这次应该能看完了。”他的眼神亮了起来,虽然在电影院里也不能做什么,但他就是喜欢和她静静地坐在一起的感觉,而且上次她因为有事,电影只看了一半,没她在旁边,就算网上已经有那部电影了,他也懒得去看。
            她点了点他挺直的鼻子,接过他手上的矿泉水瓶,宠溺的说:“好!你说我们去哪儿,我们就去哪儿。现在,我们先去吃饭!”她知道他为了等她,定然是还没有吃中午饭。
            连她自己都惊讶,她对他竟然是那么的了解,而相思如果是双方面的,那么,受苦的也绝对不是他一个人,她为了赶来见他,也同样没有吃饭。
            “亲爱的旅客朋友们,前方到站C市,请要下车的旅客拿好行李,准备下车……”
            温柔而又清晰地女声响起,将叶徵从悠长的回忆中叫醒,她将身上的背包拉平整,眼前的景物早已经变换了样子,她都没有察觉,从前C市她并不熟悉,现在她开始了解这里,并很快熟悉了这里,因为这里是他的故乡。
            我家牛肉面店的店面已经扩大了一倍,如果不是段惊澔的坚持,只怕这店面不止要扩大一倍,看着熙熙攘攘的顾客,他坐在柜台前有点烦躁,他一点也不为生意兴隆而高兴,相反他有点厌烦了这样日复一日重复的忙碌。


            来自Android客户端17楼2016-07-28 12: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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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忘了是谁说的,谁爱的深,谁就吃亏,叶徵终究还是没能忍住一直不搭理段惊澔,所以在火车运行了一半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和段惊澔说了第一句话:“我不在你身边的日子里,你是不是过的也很精彩?”这话怎么听着都有点不是滋味,不过呢,说她不好奇是假的,她对他是有内疚的。但她也不好过,在毒贩的窝里,既要应付毒贩,又要将情报传出去,很考验卧底人员的素质,就算在那样的危险环境里,她也没有忘记思念他,而他呢?只怕并不若她想的过的那么糟吧。


              来自Android客户端46楼2016-07-28 12: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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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徵转回头来看向对面,看到女军官时,眼神也是一亮。
                “樊榕!”
                樊榕坐的端正,眼睛扫到段惊澔时,愣了下,又恢复了原状。
                “你们还在一起呀?应该结婚了吧?”
                叶徵扭头看看他,笑着说:“还没有,不过快了!”
                “你好!我是樊榕,叶徵的大学同学,我们曾经见过,不过,你可能没印象了。”
                上学的时候,樊榕是见过段惊澔的,不过,他可能已经没有印象了,所以她向段惊澔伸出手,做了个自我介绍。
                段惊澔也不是忸怩的人,大方的伸手与她相握,也介绍了下自己:“你好!我是段惊澔。”
                樊榕收回手之后,眼中满是欣赏,虽然有过一面之缘,但近距离的接触后,发现这男子果然是个爽朗的人。
                “很多年不见,还在军报工作?”叶徵上下打量着樊榕。
                樊榕摆了摆手,样子像是一言难尽。
                “和你比差远了,对了,前段时间听说48师有意调你过去,却被你拒绝了?调到师部可是好差事,你怎么?”听到那个消息时,她还真是吃惊不小呢。
                叶徵只是淡淡地笑着,并没有打算细说这件事,只是说:“不习惯坐办公室,我还是喜欢在野战部队。”
                樊榕听了她的话,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看了眼段惊澔,像是明白了什么,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
                在军人家庭成长起来的段惊澔听到两个人的这一番对话,已经有点明白了其中的原因。
                等樊榕到车厢相交的地方抽烟的时候,他坐到了叶徵对面。
                “你不去48师是为了我吗?”他很严肃的问她,他百分之百肯定她是为了他,她为了自己牺牲那么多,他有些难受,他一直都在怨她,怨她背信弃义,怨她辜负了自己,其实,她或许才是付出最多的人。
                叶徵看着对面一脸严肃的段惊澔,不知怎么的笑容越发的大了,惹的他又是一阵瞪眼睛。
                她伸出手来摸了摸他的脸,随即手指又滑到了他戴着耳钉的耳垂上。
                “这么多年,我亏欠你太多,我知道要是为了你好,我就应该趁着这次走的远远地,但我做不到,哪怕以后或许还得让你受更多的苦,我也不打算放手了。做军人的另一半,注定了你要受很多普通人家的丈夫不会受到的苦,我才做了这么点事,又算什么呢。”她想想,其实她也满有心机的,为了怕他以后会有所埋怨,她提前为他放弃了很多,让他没法怨她。
                段惊澔不知不觉地咬住了嘴唇,他知道如果她去了48师,那么,她的前途将繁花似锦,但同时也意味着她不可能有那么多的时间在他身边,因为48师在祖国的最南边。而留在她现在的部队,她或许就只能是个上尉参谋,最多到中校,晋升的机会会很少,但相对来说,她会留在离C市很近的城市,和他见面的机会会很多。
                “别哭!”她低声叹息着,手指也在他脸上轻轻地滑过。
                他自己还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在默默地流泪,她又接着说:“小澔,嫁给我吧,让我好好的照顾你。”
                他还没感动完,就被她这一句话说的收住了眼泪。
                “我知道我就这么求婚有点太草率,但我实在是很想和你在一起,我希望有我们的家,有我们的孩子。”她一脸的虔诚,仿佛能和他在一起就是她毕生所求,而他恰恰也知道她对部队,对事业也有着同样的虔诚。
                “我都想好了,我们结婚以后,你就可以随军,随军以后你可以在部队开一个小店,部队里的战士们一定会喜欢你做的牛肉面……”
                叶徵看段惊澔迟迟不肯答应,便开始滔滔不绝的说起结婚后的一系列打算。
                段惊澔看着她将两个人的未来说的那么有声有色,原先的那点顾虑也打消了,他轻轻地笑了,说:“好!我答应了!”
                叶徵还在滔滔不绝,试图将两个人未来的美好蓝图说的更美好,等听到他的答复后,她还有点不敢相信。
                “你,你说好?”她瞪大着眼睛看着他,几乎不敢相信。
                段惊澔耸了耸肩膀,摊了下手,很不在乎地说:“你要是觉得我答应的太快,就当我没说好了。”
                “啊呀!太好了!”叶徵已经顾不得这是在火车上,站了起来,一把就拉起段惊澔抱住,在有限的车厢里小幅度的转了个圈。
                段惊澔看着如此高兴地她,也笑了。其实幸福就是那么简单,他和她能够重新在一起,圆一个很多年就该圆的梦。
                这份执着的爱不单是因为他的等待,还有她执着的坚持,谁说初恋不能成功,他们打破了那个预言,也能将那份幸福持续下去。


                来自Android客户端48楼2016-07-28 12: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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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2 15:2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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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信是给你的!”他对秋墨没有任何称呼,而秋墨似乎也习惯了,毕竟当初是黎静去接的他,而且因为自己的腿不方便,并没有刻意的去和他联络表兄弟之间的感情,他不愿意称呼自己一声“表哥”,他也不觉得有什么失礼。
                  而黎静对范可的做法却是不赞同的,她觉得秋墨为了这个表弟已经做了够多的了,眼下却得不到这位新鲜出炉表弟的尊重,真的是太不公平了。
                  “小可,秋墨是你的表哥,你……”黎静还想说什么,手臂已经被秋墨攥住,他仰起头对站在自己身边的黎静摇了摇头。
                  黎静看着他一脸恳求的样子,心就软了,也不再说什么。
                  而范可在听到黎静严肃而刻板的说词以后,深感委屈,抬头看了他们一眼,转身就跑了出去。
                  黎静摇了摇头,并不追,秋墨担心的看着门口,却对黎静说:“你去看看吧,别出什么事。”
                  黎静吃惊地转头看他,他的脸上依然是水波不兴。
                  “你真的要我去看他?”她知道他的心里一直都有叶徵,可是他用的着这么急着把她推给别人吗?
                  秋墨也皱起了眉,他私心里是不愿意的,可是那是他的表弟,万一出了点什么事,他心里也会有愧疚的。
                  于是,他点了点头,就看到黎静的脸色更沉,她什么都没说,便绕过软榻走了。
                  秋墨愣愣地坐在软榻上,终究也只是苦笑着,手下意识的攥紧,却因为触到了信封,而低下了头。
                  信差点被他攥破,泥土也沾在了信封上,他放下信封,左右找了下,抹布就在桌子上,他拿起来擦干净手,才打开信封,信封是牛皮纸的,信上的邮戳并不是太清晰,但却看的出来自某部队。
                  他愣了愣,他在部队里不认识什么人啊,打开信封的封口,从里面掉出了几张照片还有一封信。
                  信的内容很简单,除了问好就是那人最近的情况。
                  照片上有不同背景下穿军装的叶徵和段惊澔,背景虽不同,但同样的是他们的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看的出他们很幸福。
                  一滴泪落在照片叶徵的脸上,他用衣袖抹了抹,可越抹越多,最后几乎将照片抹破了,他抱着照片低低地啜泣起来,他只不过想过一些简单平静地日子,可老天为什么就非要捉弄他。
                  正在他哭的很是伤心的时候,他的身后贴过来一个热乎乎的身子,接着,他埋在双膝间的脸被轻轻地抬了起来,他睁开被眼泪模糊的眼睛,透过泪珠,他看到了本该去找范可的黎静,她年轻而美好的脸上满是无奈。
                  “既然难受,为什么总要一个人去承受呢。”她的声音里满是怜惜,她刚才也只不过是生气他总是在为别人着想,却忽视了自己的感受,可是,等她真的走出这个房间的时候,她却还是放心不下他,结果,等她回来的时候就发现他正闷着头一个人哭。
                  秋墨被她突然地出现吓了一跳,也忘记了要哭,只是傻愣愣地看着她。
                  而此时的秋墨很可爱,也很诱人,黎静看到这样一个不同以往的他,不仅更为之心动,她轻轻地将自己的唇贴在他的唇上,他的嘴唇冰凉柔软,因为刚才哭过,还有那么点咸。
                  他出于本能的搂住了她的肩膀,或许是因为委屈急需要安抚,也或许是因为他其实并不是想象中的对她没感觉,总之,他就在她吻住自己的时候,回应了她,这让她欣喜的更加深入。
                  直到两个人吻的几乎喘不过气的时候,才依依不舍的分开唇。
                  她看着已经被吻的嫣红的他的唇,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抚摸了下,感觉到他的唇上还有她的温度,她才满意的收回手。
                  她扶住他的双肩,严肃的看着他,并郑重地说:“秋墨,我再说一次,我对你的爱是不会变的,你别以为你把我推给别人就是为我好。”
                  她又指着窗台上的桔梗花,继续说:“你知道我为什么送你桔梗花吗?”
                  他怔了一下,然后很诚实的摇了摇头,他并不知道这花代表了什么。
                  “这花的花语有两个,一个是永恒不变的爱,另一个是无望的爱。我不会让我的爱变得无望,哪怕你一辈子不接受我,我的爱都不会变,你明白吗?”她的话快速而强势,好像他不听都不行。
                  一直表现的很乐观活泼的黎静此时完全不同于以往,她变得很成熟很严肃,似乎一下子变的让秋墨不认识了,但那种成熟的雷厉风行的作风却又让他心底生出了另一种类似于折服的感觉。
                  “可是我……”他很感动于她的一番表白,但又一想自己的情况,他又有点苦涩,也有点犹豫,毕竟她比自己小,将来会有更多机会,他也有自己的傲气,他不愿意拖累别人,更无法容忍将来自己的爱人拿自己的过去来作为借口到外边胡来。
                  “不要把我推给别人,这一生我就只认准你了。”黎静看他锁眉深思的样子,便软下了声音,难免还有那么点撒娇耍赖的意思,谁让他比自己大呢。
                  秋墨抬头就望入了她深情的眼眸中,那小小的瞳孔里全都是他。
                  夏季进入了一个更加炎热的阶段,黎静为了怕秋墨久坐会让臀腿等部位肌肉不舒服,所以,每天都会强迫他在她的搀扶下走上一会儿。


                  来自Android客户端56楼2016-07-28 12: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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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茗茗,要不你先去看看女儿吧。”段惊澜柔和了表情对一旁的楚茗说道,她是真的不希望楚茗再因为她以前的荒唐事而伤心难过了。
                    楚茗看了看岷青,又看了看段惊澜,皱起的眉被一抹柔和所取代,他无声地点了点头,便走进了婴儿房。
                    等楚茗离开,段惊澜的表情已经变了,她又恢复成了以前的冷血面貌。
                    “说吧,你到底要干什么?”她说过会帮他,他为什么还要来这儿?
                    岷青惨白的脸上有一点点的笑,他将手上领着的男孩推到段惊澜身前。
                    “你不觉得他很像你吗?”
                    段惊澜听到他的话,眉梢一跳,她最怕的就是出现这样的事。
                    她仔细的看着面前不大的男孩,他的样貌清秀,浅棕色的瞳眸清澈的一如最澄净的湖水。
                    “你觉得我会相信你说的话吗?”她在男孩的右眉上没有看到任何不一样,便笑了,如果他说让她给他点钱,念在曾经的情分上,她会给,可是,如果以这样的方式来敲诈她,那么她是不会给他一分钱的。
                    岷青看到她脸上的似笑非笑,一下子将孩子搂进了怀里,他紧紧地抱住弱小的孩子,眼中蓄满了泪水。
                    “我不是,我不是要你的钱,我只求你能收留这孩子。他,他不是你的孩子,我只是,只是心存侥幸。对不起!”他终于还是落下泪来,他也没有勇气看她,只是希望她能够发发善心。
                    “你们走吧!”段惊澜呼出一口气来,幸好,当初的荒唐已经让她得到了教训,她不希望再节外生枝了。
                    扑通--
                    段惊澜还没来得及转身,岷青便已经跪了下来。
                    “对不起!我妻子她得了很重的病,我现在没办法好好照顾孩子,请你们收留他吧。求求你们!”岷青哭着哀求着。
                    “孩子我们可以帮你带一段时间,不过,要是我们查出你在骗我们,那么,你知道澜澜的手段。”不知何时,楚茗已经从婴儿房里出来了,他的脸上没有笑容,却给人一种不怒而威的感觉。
                    岷青再三承诺他没骗人,得到楚茗和段惊澜的首肯后,连声说着感谢的话,依依不舍的和孩子告别着,而小男孩很懂事也乖巧,眼中虽然有满满的不舍,还是乖乖地留了下来。
                    晚上,孩子们都睡下了,段惊澜洗完澡出来,楚茗已经背对着她这方躺下了,她将大毛巾放在一旁,轻手轻脚地爬上了床,拉灭床头灯,她偎向他的身子。
                    她的手滑向他还略为丰满的小腹,企图引起他的注意,可她刚揉了几下,便被按住。
                    “小满真的不是你的?”这小满就是岷青的儿子,眉目俊秀的男娃很得他们女儿的喜爱,他虽然答应了岷青留下他儿子,可他的心里还是会有疑问,这个孩子到底是不是段惊澜的。
                    段惊澜的手改摸为抱,她身子贴在他的后背上,她的气息吹拂着他。
                    “的确不是,段家的孩子在右眉上会有个红痣,咱们女儿有,而小满,我看了,没有。”
                    楚茗想了想,拉亮了床头灯,他翻过身,在她的右眉上细细观察,果然,那里有颗红色的痣。他又想起好像在段惊澔的右眉上也有,这才放下了一直悬着的心。
                    段惊澜好笑的看着他,伸手点了点他的脸颊,有些揶揄的问:“这次放心了,不生气了?”
                    楚茗也笑了,却不肯再说话。她望着他微笑的脸,心中不由得感慨万千,他们兜兜转转了那么多年,最后,终于还是在一起了,也许曾经经历过的许多,只为了让他们懂得什么都是来之不易的,一定要珍惜。
                    原本涌起的那点欲念都被他给打散了,她搂住他的肩,在他耳边低低地说:“我爱你!睡吧!”
                    楚茗挣开她的搂抱,转过身去,拉灭了床头灯,黑暗中,她能听到他抽鼻子的声音,他呀,就是这么感性,她又贴上了他的后背,紧紧地搂住他,这一生,她都不会放开他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61楼2016-07-28 12: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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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文完


                      来自Android客户端62楼2016-07-28 12: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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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d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64楼2016-07-30 17: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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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ヽ(°▽°)ノ✿完结撒花!


                          来自Android客户端65楼2016-08-01 09: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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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66楼2016-08-05 1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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