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 娜娜:瓦也是啊...这是为什么呀...T_T
to 小姝:小心肝它会越来越坚挺的哟~~
to 不二:HOHO,瓦莱喽~~
to 波儿:是明天抽哈~瓦还有最长的一段米背...然后瓦发现瓦还有英语作业的缩..
to 哈利:小浮来也,啦啦啦~
to 小怪:嗯嗯,虽然短了点儿~~
to 大冰子:西西,焦了瓦帮乃做复原手术哟,瓦的医术那叫过顶瓜瓜~~
vol.18
小鬼辞掉了这边的工作,听说现在在卓娅爸爸的公司里当经理.是挺好的,娶了个好老婆,也讨了份儿好工作.其实我手续也办得差不多了,前几天也向学校提交了辞呈.领导说,小付呀,
咱都觉得你前途无量,咋说辞就辞了呢.我说人生多意外,我想去国外进修几年,要以后回国了找不着工作,还请领导多多关照.领导说,好呀,我们看好你哟.
东西也收拾得差不多了,其实我并不需要带走太多.我说KIMI呀,要是以后租不着地下室,就到我家来搞音乐吧,反正空着也是空着.
他笑笑,说,我看你是想让我帮你定期打扫吧.
嘿嘿,也成,总之房子我交给你了.
临走前的那个晚上,我突然很想小鬼,那种心肝肺肠都揪着痛地想.我承认我这个人没出息,完全就是一怂样.可这种感觉却是我无法抑制的,整整干了一包烟都没有用.我给小鬼发了条
短信,说我明天出国,尽管我不知道他手机是否换了号.我等了很久都没有回音,我想他确实是换了吧.也好,我把手机卡抠了出来,扔进了垃圾箱,然后不再感到那么郁躁难受了.
迷迷糊糊中,我听到有人按门铃,看了下挂钟,十二点半,哪个兔崽子敢吵爷美梦,爷恼起来非把他打到倾国倾城.
"谁啊你,有病啊!"我翻着因长期睡眠不足而形成的熊猫眼.妈的,自从大叔我失恋后,看谁都长得一个样.以前还取笑小鬼是个情圣来着,母亲的我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辛..."
这声音将我从浑噩中惊醒.我揉了揉眼,有种石子儿卡在喉咙的感觉,很痛,似乎还能闻到淡淡的腥味儿.
你怎么来了?
为什么要出国?
你怎么来了,不用陪卓娅的么?
我问你为什么要出国!
你该不会是连夜趁飞机赶来的吧,嘿,我搞笑呢.
他妈的,我问你为什么要出国!
这是小鬼第一次说粗话,我知道他急了.碰到我这样的人,连温柔的兔子都会咬人.衣领被他狠狠地揪住,我向后踉跄了几步,被他压在了客厅的墙壁上.
"你说,你为什么要走啊?"
"这地方我待不下去了不行么!"我失控地吼了出来,不管三七二十一大声地擤着鼻涕,"你逃你不行么...你叫我怎么再待得下去啊...XX的哪里都是你的影子...你说我都奔四的人了,
较这个真儿干吗的...睁只眼闭只眼一辈子不就过去了...干吗非要犯这个贱呢..."
我越说越小声,眼朦朦的一片什么都看不到.顺着墙壁,我慢慢下滑.年纪大了,连站会儿都觉得累,你说我是不是很逊啊.
"唉...我过得并不比你好,可是...我又能逃到哪儿去呢..."
小鬼的叹息声一直没有停,上身被他摁进了胸口,很暖.我也顾不得什么中年大叔的沉稳形象,把他的里衫都洒湿了.哭吧哭吧,把眼泪都流完了,以后就不会觉得委屈了.
小鬼想碰我,我没让.我觉得我的身体可以放纵得给任何人,除了他.我不能再去接纳掺入爱情的行为,不然我连那一点伪装的坚强都会灰飞烟灭,我也只是想给自己留个全尸罢了.他也
不再逼我,搂着我安沉地睡了一晚.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小鬼已经帮我准备好了早餐,煎鸡蛋,牛奶,还有烤肠面包.我说这么多,你想吃死我呀.他说,多吃点好上路.我说靠,敢情我这
是去赴黄泉呢.他笑笑,说反正你多吃点就对了.
登机口,我说我走了,你多保重.
他没说话,只是点点头,一副苦大情深的样子.我捏了捏他下沉的嘴角,说,以后多笑笑,你还是笑起来的时候最好看.
调侃他的手被他猝不及防地抓住,然后一个大力的拥抱,我被他紧紧地揉进了怀里.我想之于我和他,这是最悲情也是最后的拥抱.眼睛有点热,我哈哈几声,楞是把那些不争气的东西憋
了回去.
早点回来,他说.
早回来个屁啊,回来也没意思.
早点回来,他重复.
再说吧.
早点回来.他把我搂得更紧,仿佛每根肋骨都会被勒断.小鬼犟起来就是这样,可是每次都让我无比辛酸.
你到底打算什么时候回来?
大概就是等我忘了这一切,有勇气面对你的时候吧.
他不再说话,只是十分用力地扣住了我的头.头皮好痛,一定被他扯掉了好几根头发.我说小鬼啊,我老了,新陈代谢不旺盛,每根头发都是宝儿,今儿我掉的几根头发,难保以后就长不出
了呢.所以我将来变秃头了,一定都是你的错.
你就是变秃头了我也喜欢你.他在我的唇上逗留了会儿,没有深入.然后我们道别,我拉着行李箱缓缓地往前走,每走一步,我的身体就掏空一些.进入登机口后,已经空得可以听到回声.
最后一次回眸,他站在原地静静地望着我,也或许不是我,而是我身后的那片玻璃以及玻璃外广阔的天空.他的五官一如初见时那么清秀精致,带了些许倔强的味道.只是背对着阳光,模
糊得有些沧桑,或者说沾染了太多沉默的寂怨感.
我想,如果我们只是两只鸟类,现在的生活一定会简单得多.不过鸟类中有同志吗?呵呵,谁知道啊,就当它有吧.带点美好的期望,总没有什么错的.
房屋土地越来越小,渐渐的我只能看见白茫茫的云烟.
嗯,都过去了.我拉下挡板,将他的样子和有过的回忆全部挡在了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