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把对方的冷淡看在眼中,蓝楸瑛只是一昧儿的在瞄房间中的杂物。
也许说是杂物就太失礼了……这里杂物的意思是书本和纸张。
要是任谁见到这房间的话,大概会退避三舍吧?
好笑的是,拥有这样混乱的房间的,居然是洁癖的绛攸。
这样啊……究竟算是甚麼程度的洁癖呢?
一地的书本,堆满纸张的桌子,被人强行移出一个空位,放了一碗看起来已不想喝下的药。
刚伸出手想要把地上摊放著的书本收拾,便被另一人的声音制止。
「蓝楸瑛,别动我的东西。」绛攸激动得坐了起来。
「呐,我只是想帮你整……」「不用,谢谢。」
手上拿著一本《诗经》,疑惑地看著眼前坐起来的人。不过是收拾一下,犯得著这样激动吗……何况他又不是做甚麼坏事。(雪:……难道你就常常做坏事吗……?)
「但是这样的环境下你究竟是怎样工作的……东一本,西一叠,就不怕乱啊?」
「哪会乱!何况这也只是因为书架负贺过重,塌了下起才会乱啊!过几天就好了。」
勉强的扶著床边、桌子起身,绛攸站著说「不信的话你大可试试,说个书名我就找出来。」
虽然是很不想对方这样勉强自己,可是见到他眼中那种明显得过份的「来啊,试试啊。我就是不会输给你。」的眼神,知道对方绝对不会罢休,也只好无奈的配合试试——虽然他也真的不相信。
「那就《彩云国史》吧!」
只见绛攸摇摇晃晃的走前三步,然后翻开压在上面的几本书,一抽出来,就是楸瑛口中所提及的书。
——这……也实在太神乎奇技了吧……?!居然这样也记得?!
「相信了吧?」「嗯……这是不是俗语所谓的,每样事到了极端就会相反起来?」
——这不就是在暗讽他的房间的混乱已到极端啊……
当朝第一才子凭著他那即使病重中也运转得很快的脑袋,快速的得出上述结论。
「蓝楸瑛!!!」暴怒的瞪著对方,「蓝楸瑛」这三个字像是从牙缝中强行的挤出来,带著个人强烈的不满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