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他来说,这个地方的大门已经尘封了许久。
披着黑色披风的青年正不急不缓地朝旅馆方向走来,他的眼睛从正面看来被隐藏在了披风的兜帽之下。
不知道这里的人们还记不记得我呢。前世为人,自然会有一些较为人性化的想法,虽然这个想法很快就被驱散了。
已经一年多没有来过了。
他轻轻地推开门走了进来,又向那熟悉的楼梯走去……
他从门外走到门前又到大厅的脚步就几乎没停过,除了推门时的停顿。
虽说是比较结实的军用马靴,但是坚实地一步一步踩在地上却几乎没声音。
如果还有记得他的人在这里,应该会发现青年的神情比以前要僵硬多了。或许他在这一年多时间里经历了很多,他笑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