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唐琬看来,世道人情是那样的险恶,一条封建礼法就把她和陆游这对恩爱夫妻活活拆散。遭受打击的她犹如风雨黄昏中的残花,满腹心事无处诉说,只能忍受无奈和痛恨。此时的唐琬,犹如秋千架上的绳索,飘飘荡荡,无法把握自己的命运。而更为不幸的是,改嫁后,连表达感情的自由都没有了。长夜无眠,角声凄凉,欲诉痛苦,却只能强作欢颜。不久,唐琬竟因愁怨郁郁而终。
四十年后,年迈的陆游沈园重游,含泪写下《沈园二首》以纪念唐琬:"城上斜阳画角哀,沈园非复旧池台,伤心桥下春波绿,曾是惊鸿照影来"。诗人生前最后一年的春天,仍由儿孙搀扶前往沈园并留下七绝两首:
路近城南己怕行,沈家园里最伤情;香穿客袖梅花在,绿蘸寺桥春水生。(其一)
城南小陌又逢春,只见梅花不见人;玉骨久成泉下土,墨痕犹锁壁间尘。(其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