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wo
回忆着,芽力手肘无意碰到一个冰冷的物品,仔细一看,他倒吸一口凉气——
是一剧尸体,腐烂的差不多了。但还是能依稀辨认出来大概的样子。应该生前长的挺好的男孩。绿发,皮肤有点偏向红,衣服很脏,但也能辨认出衣服的主要颜色是红绿白。
这个木奇灵,好面熟……
好像是……呖呖……的哥哥……?
女孩面无表情的一匕首插进旺旺的胸口,鲜血溅到她的脸上,她舔了舔那滴鲜血。
真难吃……
旺旺双目圆瞪,死不瞑目。他肯定想不到,那个平日文静,娇弱的女孩会如此凶残。
女孩笑了笑。
她早就知道,哥哥已经死了。哥哥也参加了这个赌注。
她明白的,因为在上一年,那个风雨骤下的夜晚,哥哥摸了摸熟睡了她的头,就走了,然后,再也没回来过。
其实那晚,她压根就没睡着。
细心的她早就发现了哥哥的不对劲,而那封黑色的邀请函她已经看过了,然后再不着痕迹的封起来,假装自己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
什么邀请,简直是索命!
但她不说,因为去和不去,都是要索命的。
她知道,哥哥最大的希望,就是她可以平平安安的活下去,无知,有时候也是幸福的。
明明那晚,近在咫尺,就可以拉住哥哥的啊……
为了,哥哥的希望。
也许那时,哥哥最希望,她不会醒来吧。
现在,哥哥死了,所以呀,她最大的愿望是——
活下去。
芽力发现车车的手紧紧握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To 呖呖”。他扯了下来。
感觉到后面有人拍了拍他,芽力一拳头挥过去。
“芽力,是我!”
少年吃痛的揉了揉手。
芽力愣了愣。
是……他!?
芽力怎么会不认得呢。
那是他的光。
而他,是他永远的影。
恭喜车车便当呖呖黑化!(被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