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指尖抚摸岁月的脊梁
看路上人来人往的匆忙
我感受寒风刮骨的痛
也在听一首很慢很慢的歌
听的心如刀割

雪停了 酒也喝完了
他起身去了北方 从此音讯全无
你回到南方 写字听风 嫁人生子
再也没有眼泪可以流

任你破碎心空荒芜
岁月中缺失的总不能再回来
你就醉成一杯苦艾酒
清明不再 心浊混沌 不甘如何 亦无果

愿一生清醒恳切
不受人左右
不改变论调
不落魄成只谈生存的那种人

鸟兽折断猎户所有的箭
又悄悄献上祈祷与希望
以期我在阵前背叛
他们借用人的思维
低估了一条狗的忠诚
为我留下孤零零的肉身

他说的是那个冬天
一生的雄心壮志都被雪藏
被垃圾赃物覆盖
被称之高级生物的人类践踏
被世间所遗忘 被消失
那时他的神情 没有悲戚
没有痛心绝望的表情折射
我看到的 只有一副可憎的面目坦然
以及用一根筷子支撑的骨架

我们就像尘埃存在于这个日逐忙碌的凡世中
每一个人的脚步似乎都从未作任何停留 微茫的 形形色色的 路人
行走在你的四周 与你擦肩
与你交换眼神又错开目光
脸如薄冰或微带悲戚的表情
步履仓促 也许是畏惧身后洪水或猛兽的追赶 亲爱的路人 请留下一滴吻

我用力伸手触不到爱人
我挥舞肢体碰不到友人
双眼被泪水模糊看不见亲人
我大声呼唤 我拼命呼吸
我被人海淹没 消失
终于 我再也找不到自己
我开始像他 像她
像街上的每一个人喊不出自由与信仰

把我的灵魂囚禁在一场荒芜的梦里
一亩心事 更无人听我诉说
我在等 那位像壶陈年老酒般的姑娘

我用七日时光为你写字
破晓十分读给你听
用一把弯弓把桀骜不羁的生辰八段贯穿你的胸膛
这一次你要许怎么样的愿
是不是要做我的爱人

你将头颅蜷缩在胸前
靠着你深黑的苫蓑
决不让低垂的枝叶接住
哪怕一滴 沉默的泪
你吸了一口寒气 拉上黑色的衣领
就此歇息会吧
我想这旅途的终点
一定还有什么等着你

世上有味之事
包括诗 酒 哲学 爱情 往往无用
吟无用之诗 醉无用之酒
读无用之书 钟无用之情
终于成一无用之人
却因此活得有滋有味

举杯酒心口如一敬这远山
有些人平白无故闯进你的生活
惹了一身芳华却又杳无音信
只留下被惊扰之人
常常将那些或浓烈或淡薄的爱恋一次次地隐如这苍茫山
平日之事才发觉变得索然无味
唯有立于这桃花树下面对这远山
心想翻山越岭去找你
在这春色乍明的日子里去找你
“远山啊 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他”

我把子弹穿破胸膛
我的眼睛被鲸鲨咬碎
口腔被灌满砒霜溃疡
双手砍断滚在床下
少女把头颅盛走
你就静静看着我
把我泡在福尔马林 永垂不朽

她是个活得温润却异常孤独的人
温润来自她向善的性格
孤独则来自她周围冰冷的人世
很奇怪是吧
一个人可以活得丰盛异常
同时又一贫如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