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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土】剑起沧澜(脑洞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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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楼度娘万岁万岁万万岁!


来自iPhone客户端1楼2016-07-20 00:15回复
    暂定大纲如下,半夜睡不着产物因为最近压力略大,为转移注意力再次开坑,估计长篇,结局顺其自然,虽然楼主亲妈很多年,倒也写过点BE,虐他人虐自己(这个开坑不太妙的感觉~~
    如果大家喜欢可以暂时蹲坑,更新可以艾特
    之前某几个小坑吾辈因为情怀终于开始填坑了,嗯,这个一点不坑(尽管时间会长点~~
    其实结局什么的无所谓啦,我只想看看自己能不能写出点侠客的感觉罢了(这个越老越不要脸的女人~~
    谢谢大家,这里小雨,请多多关照!


    来自iPhone客户端2楼2016-07-20 0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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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03 07:59: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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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为什么我想起了刘病已和林平君


      来自iPhone客户端3楼2016-07-20 0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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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爆字数了~~~我就是个啰嗦大王~~~~


        16楼2016-07-20 15: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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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归宅」
          连续赶路赶了五天,银时和土方终于到了武州。一般人刚从都城到这样一个偏僻小城的时候会觉得各种不便,但银时和土方都是走惯了各地的人,这些事情早就不在话下。
          土方的养父母的房子已经被修复,这些都归功于近藤当年的帮助。土方的养父母都是当地德高望重的人,因此近藤奔走多处,都得到了大家的支持,虽然最终没有完全复原,但是一个容身之所是绰绰有余。
          土方脱下鞋子,摘下帽子和蓑衣,从柜子里拿出两双家用鞋:“天然卷你穿哪双?”
          “我穿多串君给我挑的那双。”银时嬉皮笑脸地说。
          “切,我才不给你挑。”土方撇撇嘴,却还是掸去了鞋子上的灰尘,递给银时一双合脚的鞋,“诺,拿去。”
          “就知道多串最好了。”银时接过鞋顺便摸了两下土方的手。
          “混蛋你干什么!”土方气急败坏地抽回手,脸有点热。
          “嘛,多串君,阿银住哪儿?”
          “这条走廊一直走下去,最后一间是客房,你住那儿吧。”
          “好嘞。这附近有酒店吗?阿银在想在哪儿吃饭呢。”
          “诺。”土方指着外面刚搬回来的蔬菜和米,“每次回来,邻居总会送来这些。他们虽然没见过我养父母,但都听他们家里人说起过。”
          “好嘞,今天阿银来给多串做顿饭。”银时帮着土方把米和蔬菜搬到厨房,拍拍手笑着。
          “有劳。”土方轻描淡写地道了谢,就去客房收拾去了。
          等到土方回来的时候,饭菜已经做好了,土方靠着厨房门看着收拾灶台的银时,突然觉得自己回到了小时候。
          土方的养母是个端庄的妇人,做得一手好菜,土方每次从养父的私塾下课,最享受的时光就是和养父一起嚼着饭菜一起聊天,养母总是坐在旁边笑着看他们……
          土方觉得鼻子一酸,突然就掉下泪来。
          “洗好了……哈哈哈阿银的本事也……多串你怎么了?”银时看着突然掉泪的土方,吓了一跳。
          “没,没什么,就是想到了写小时候的事情。”飞快地把眼泪抹干净,土方无力地笑了笑。
          “多串别想那么多嘛,阿银好不容易做一次饭,你就哭……”
          “才,才没有咧。”
          饭菜很香,土方难得没有加蛋黄酱就吃的很多,银时看着土方香喷喷地吃着,突然觉得心里亮堂了起来。
          他想起了木户当时拿着猪排盖饭,笑眯眯地蹲在自己跟前的样子,感觉土方的脸开始和记忆中的人重合……
          银时恍然大悟:原来多串和木户很像啊,怪不得自己觉得那么熟悉。
          可惜木户已经不在人世,要是他知道有一个和自己相似的人该有多开心。


          52楼2016-07-29 19: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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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遗物」
            八天后,银时收到了新八的来信。
            “阿八慢死了,今天才来信。”一边嘟哝着,银时打开了信纸。
            “尽是些乱七八糟的……玩意?”看到最后,银时觉得心下一凉:怪不得太后这个死老太天天折腾我,看来怨气还不小啊。
            “志村管家说什么了吗?”土方刚从外面回来就看到银时坐在家门口读信,把菜放回厨房折回来问。
            “阿银的万事屋真的不太平啊。”银时咬牙切齿,“死老太婆估计在里面放了什么东西,现在就等着爆炸了吧。”
            “爆炸?”
            “万事屋不出意外是被人诅咒过了的,可怜阿银做了替死鬼,没人给收尸。”拍拍土方的肩膀,银时一脸悲戚。
            “拿开啦你的脏手,还不去做饭!”土方突然脸一红,拍开了某白毛的爪子,“我想吃蛋黄酱拌饭。”
            “我不想做狗粮!”
            “什么狗粮啊喂!明明是包容万物的好东西!”
            别扭了半天,银时认命地去做饭,留着土方在后面偷乐。
            吃过饭,土方负责刷碗,银时在客厅里躺着,不知不觉地就睡着了。
            他梦见自己又回到了松阳老师的私塾,看到了刚认识时候的木户,听到他乐呵呵地对自己说话,给自己送吃的,以至于高杉都有点羡慕银时,就缠着桂给他做饭去。
            他又梦到那场大火,松阳老师在私塾里向自己微笑,还有他身旁一脸害怕的木户,就这样慢慢消失了……
            “木户!”银时猛地坐起来,发现自己还在土方家的客厅,土方手里拿着一块湿毛巾看着他。
            “你没事儿吧银时?”摸摸银时的额头,土方没有感觉到热度,松了口气,顺手把毛巾递过来,“擦擦脸吧,一脸汗。”
            银时愣愣地接过毛巾,觉得自己又好像回到了梦里,眼前的人和梦里的人……重合了。
            不会这么巧吧?世界上还有两个长得这么像的人?
            “我刚听见你喊木户了,是之前的朋友吗?”土方拿过银时擦过的毛巾坐到他身边,“能告诉我一些他的事情吗?”
            银时顿了顿,便把木户的事情告诉了土方。“要不是那场大火,木户肯定活下来了。阿银啊……对不起他。”
            “别太自责了,那场大火不是你们的责任。”土方觉得自己现在说什么都没用,只好这样安慰着。
            “阿银在火灾的前一天给了他一块玉佩,虽然不值钱,本来想着能保佑他,结果就……唉!”
            “玉佩?”
            “是的,刻着个抱着胡萝卜的小兔子。”银时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翡翠色的带子,阿银想他一定会喜欢的,就买下来送给他了。当时他可开心了,给了阿银一个很大的笑容,还小心地挂在身上。”
            “天然卷你还真是……对了,我还有一块玉佩,是我养母在遗嘱里提到的,说是放在屋子柜子里,只是我从来没拿出来过,要不一起看看吧。”土方起身走到房间,不一会儿拿出了个小木盒,“你看看。”
            银时小心地打开盒子,看到了一块白色的玉佩。
            大概是因为时间长了,玉佩的图案已经有些发黄,但是眼尖的银时发现,这块玉佩上刻着的,就是只抱着胡萝卜的兔子!
            “多串君……”
            “嗯?怎么了?”土方看银时的脸色不是很好,以为又勾起他不太好的记忆,就想从银时手里拿走木盒,奇怪的是,银时死死地抓着木盒,就是不肯松手。
            “多串君,你是不是……木户孝云?”半晌,银时喃喃地吐出这一句。
            土方愣了。


            60楼2016-08-03 15: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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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art Of Me - 滨崎步


              61楼2016-08-03 15: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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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考虑到后面开始揭开谜底什么的需要花费很多时间,所以临时决定发一颗糖,估计后半段都没有什么银土在一起的事儿了。嘛,就这样吧,脑洞不大。
                描写第八字母君片段如果有不符合常识的,还请多多包涵。这是正儿八经几年来第一次写H。


                67楼2016-08-04 13: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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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03 07:53: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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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9楼2016-08-04 13: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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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0楼2016-08-04 13: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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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解」
                      土方今天起的很迟,确切说已经不是日上三竿,而是太阳已经偏西了。说实话,真不是他不能起,而是他根本不想起!!
                      混蛋,昨天居然就这样被吃干抹净了。土方愤愤不平地想着,翻个身就觉得腰不是自己的了。
                      混蛋天然卷呢,居然不在旁边伺候本大爷!!好歹要给本大爷陪个罪吧,就这么把老子给压了,连个对不起都没有也太过分了吧!!
                      其实,某只天然卷已经在外面的沙发上窝了半天了。
                      饭菜都做好了,就等多串君来吃了。可是,他不知道怎么去喊多串起床,确切说是怕被他身边的剑给扎死。
                      不是说阿银打不过他哦,打过是分分钟的事情,但是万一这家伙不再搭理阿银怎么办?!这个问题才是最麻烦的好么!!
                      银时狠狠地挠挠头,突然后悔自己昨晚那么冲动,什么都说不清楚就把他吃干抹净了。万一,万一这家伙没听到自己的告白,以为阿银还把他当做木户怎么办呢?!这才是最糟糕的啊喂!!
                      银时气急败坏地想着,却听到房门“呼啦”一声,土方扶着腰走了出来,看都不看自己一眼就去洗漱去了。
                      银时想伸手来着,奈何现在太怂,不敢。
                      “哎哟!”突然土方在洗漱间喊了一声,银时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奔向盥洗室,发现土方龇牙咧嘴地坐在木桶里面,看样子是刚才坐下来的时候伤了腰。
                      这时候管他会不会被打死呢,立马把土方抱了出来,迅速拉好门窗,紧赶慢赶先烧了一桶水,试了试水温才把脸快要铁青耳根却红透的家伙抱回木桶。
                      “……”土方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好坐在没有水的木桶里装死。
                      “洗澡的话要把衣服脱掉啊。”银时装作不在意地说着,伸手就去解扣子,意外地手没有被打开。
                      看着土方身上各种各样的痕迹,银时觉得自己很得意,没成想没得意几下就被装死的家伙一巴掌摔过来。
                      “看什么看!!还不是你这混蛋干的好事!!”
                      “嘛嘛,阿银终于把喜欢的人吃干抹净了,当然得得瑟得瑟。”银时的语气轻快起来,他发现土方其实并没有生气。
                      “切!”土方别扭地扭过头,没有再动手,任由银时帮自己洗澡。
                      废话,这点待遇还是要有的好吧!!
                      “多串怎么不说话?”银时搓着土方头上的泡沫一边小心翼翼地问。
                      “说什么?”老子的腰都被你折腾成这样还有什么好说的。
                      “嗯,昨天阿银向多串表白了,那个,多串是不是也能……”
                      “什么?”
                      “明白阿银的心思呢?”银时拿起洗澡用的大木勺小心地给土方洗头,不让泡沫进到他的眼睛里。
                      土方的长发很黑,银时一点点用梳子把头发理顺,再用水冲洗。
                      “唔,大概吧。”土方闭着眼享受着,发出的几个字像猫咪呼噜那样轻。
                      “阿银啊,之前有木户的时候,都没给他洗过头呢。”银时说完才意识到自己又提到了木户的名字。
                      真想给自己一巴掌啊,怎么又说错话呢?
                      意外的土方没有生气,只是睁开一只眼睛:“然后呢?”
                      “阿银错了,不该说之前的事情的。”
                      “没什么了。”银时听到土方闷闷地说,“只要你别忘记我是土方十四郎,不是木户孝云就行。”
                      “嗯,阿银只是觉得像,但真的没把多串君当木户的影子看待哦。”银时用发绳扎起土方的头发,然后一勺一勺地接水,细细地给土方冲洗身体。
                      身材真的是好啊,忽略掉身上乱七八糟的吻痕,皮肤比阿银还白呢。
                      银时咽了咽口水,收起自己快要扑上去的心,认命地擦着。
                      “那多串对阿银是什么感觉呢?”
                      “唔,不知道……”
                      居然是不知道?!多串君,昨天阿银都对你这样那样了,你居然没反应啊!!
                      那阿银今天晚上还是继续把你吃掉好了。
                      “没有一点点喜欢嘛?”银时觉得自己的口气糟透了。
                      “大概……没有吧。”
                      “可是阿银很喜欢多串君的!!昨天都是你诱惑我的!!”银时耍赖起来真是没完没了。
                      “啊?昨天到底是谁做的孽啊!嘶……”土方气的伸手就要打银时,腰一扭又是疼得龇牙咧嘴。
                      “哎哎哎,多串君小心点啊!!”
                      “还不是你这混蛋搞的鬼!”
                      “嘛嘛,阿银只是想问问多串君对阿银有没有感觉嘛。”略带失望的银时只能这么打圆场,把毛巾挤干擦干土方的身体,银时把土方从木桶里抱出来。
                      啊嘞,不对啊,今天的多串君不傲娇了。银时腹诽,手里却不闲着给土方换衣服扣扣子,像照顾自家孩子似的。
                      “多串君洗好了哦。”
                      “唔……”不知道是不是盥洗室太小,还是不透气的缘故,土方感觉自己的身体软软的没力气。脸蛋红扑扑的,眼光有点迷离。
                      银时看看土方简直可以用色气满满形容的神情,第三次把这家伙抱了起来,土方下意识地抱住了银时的脖子,头埋在银时的脖子旁边,均匀地呼着气。
                      混蛋,这样太犯规了啊喂!!
                      银时心里暗骂了两句自己没出息,打开盥洗室的门向土方的房间走去。
                      “唔……喜欢……”迷迷糊糊地土方说了两个词又睡了过去。
                      听到这两个词,愣了神的银时觉得自己做什么都值了。


                      73楼2016-08-04 13: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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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提醒一次啊!图版是第八字母君啊喂!再说宝宝没写肉真是要哭了啊喂!


                        来自iPhone客户端76楼2016-08-05 03: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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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灾难」
                          银时走了,趁着土方睡着的时候走的。
                          “阿八,你说阿银这样是不是没救了?”坐在马车里的银时有气无力地问着新八,“阿银感觉自己的这条命不是自己的了。”
                          “银桑跟土方先生之间,真像是互相欠着的关系呢。”新八笑了笑,继续赶车,“银桑是不是之前欠过土方先生什么东西呢?”
                          “可能是吧,不然这个发展速度真的太快了啊。”银时坐在车里,声音闷闷的,“呐,阿八,你说,一个已经死去的同伴突然出现在你面前这样的事情,可能发生吗?”
                          “诶?怎么突然这么问?”新八听出银时声音里面的不确定,思考了一会儿说:“除非他当时就没有死,否则这种情况不可能出现吧。”
                          “没有死?阿银当时就看着大火淹没了他……”
                          “还有一种可能性,就是火灾时他从暗道逃出来了吧,不然迅速逃出可能性太小了啊。”
                          暗道?!银时心下一惊,想起火灾后的第三天,自己和辰马他们找了半天都没有找到松阳老师和木户的尸首。因为已经过去两天,银时觉得尸首已经被纵火人拖走,便笃定二人都死了。
                          难道说,松阳老师带着木户从房子里逃出来之后,到别的地方去了?
                          可是,松阳老师确实已经去世了,大概在火灾发生的四年后,辰马把消息带了回来,说松阳老师的墓已经找到,在武州的郊区。
                          土方的养父母家就在武州,银时也确认过埋葬地并不在松阳老师的墓地,但是他长得真的很像木户,难道说真的是阿银的记忆出现了问题吗?
                          啊啊,真的想不下去了,银时甩掉自己脑海内的想法,想着现在可能还在沉睡的土方,叹了口气。
                          唉,阿银真是对不起你啊,多串。
                          新八听到这声叹息,摇了摇头。
                          “好疼……”土方醒来时感觉到腰部难耐的疼痛,似乎比上次还要厉害。但是自己身上干干净净,被褥也早就换好了,衣服也整整齐齐的。
                          “混蛋。”
                          他知道银时肯定在走之前把很多事情都处理好了,从被褥里爬起来,土方去盥洗室洗漱之后,回到客厅看到了做好的饭菜,起身去热菜,发现厨房自己存放饭菜的地方也塞满了做好的菜。
                          “这家伙,不知道会坏啊。”嘟囔着,土方慢慢地吃饭,吃着吃着突然觉得喉咙一甜,吐出一口血。
                          “黑鬼啊,这就是你有心的报应吧。”默不作声地擦掉了血迹,土方喝了口水继续吃。
                          “黑鬼本就不该有心,所以到此为止吧,人走茶凉。”
                          “从明天开始,恢复成那个没有牵挂的黑鬼吧。”土方暗暗下定决心,却发现已经说服不了自己了。
                          他不想再去回想今天发生的事情,他知道自己不能再回头了,那个人,就当他死了吧。
                          “有事上奏,无事退朝。”大殿内,内府总管例行公事地喊着,大臣们正襟危坐,只有白夜叉一个人坐在大唐外面,睡得口水到处都是。
                          下朝之后,新八拉起睡着的银时,没好气地说:“银桑你能不能长点心啊,要是被太后看到你这幅样子不把你折腾死才怪。”
                          “啊,这不是阿银正常状态嘛!受不了就不要让阿银回来啊喂!”掏掏耳朵,银时眯着死鱼眼一脸不爽。
                          “银酱你终于回来了啊鲁!”万事屋大门外,丸子头女孩焦急地看着他,站在她身边的还有个栗发小鬼。
                          “大胃女王你跑我家来干什么?阿银都回来半个月了你现在跑来吃饭么啊喂!”银时没好气地看着女孩。
                          “银酱你说什么呢!我找你可是有事的啊鲁!”推了把身边的男孩子,“你倒是快说啊鲁!!”
                          “大胃女你再吵!”总悟冲着姑娘大喊一声,像是憋着好多怨气似的,但当看到女孩快要哭出来的时候,又心疼地摸了摸她的头,“我说就是了。”
                          “昨天,武州的土方宅失火了。”
                          “什么!!”银时不可置信地看着总悟,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总一郎君,这种玩笑不能乱开啊!”
                          “没有开玩笑啊旦那。”总悟正色道,“这是近藤先生从武州得知的消息,而且报信的邻居说,他们没有找到土方桑,连尸首都没有找到。”
                          “尸首都没有,你们得到消息是什么时候?”银时觉得心疼的已经没有知觉了,但是冥冥之中觉得土方没有死。
                          “土方桑的邻居在事发当晚已经写信过来了,过了一天左右我们收到的。”
                          又是一天!和当年的事情一模一样!!银时气的一拳打在地上。
                          “旦那,有件事情你可以放心,就是这个邻居在大火灭掉之后已经去找过土方君了,真的,什么都没有找到,反倒找到了一封信,好像是给旦那的,是在废墟里找到的。”总悟说完,把完好无损的信交到了银时的手里。
                          “旦那,之后的事情由你来决定,这件事我们只有协助的份儿,没有决定权。”总悟说完,带着神乐离开了。
                          新八看着垂着头的银时,知道自己也帮不上忙,跟着总悟走了出去,遣散了下人,关上了门。
                          银时打开信,看到上面只写了几个字:
                          君勿挂念,相忘江湖。
                          “混蛋!”银时手捏成了拳头,牙齿咬得咯咯响,“想跟我撇清关系,做梦!”
                          “新吧唧!!备马!!我要回武州!!还有,把总一郎君他们也叫来!!”
                          这次,我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土方十四郎,你这辈子也别想甩掉我。


                          81楼2016-08-14 00: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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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好意思各位,请把上面那段更的阴阳师的名字脑内自动改为“结野晴明”,手快打错了抱歉啊喂。


                            86楼2016-08-16 23: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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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03 07:47: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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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绑架」
                              土方坐在马车里,手脚并没有被绑起来,他觉得自己浑身没有力气,头也晕晕的。
                              他记得自己外出回来,就发现自家门口着火了,土方猜到就是天狼星的报复。迅速到附近的小溪把随身带的帕子沾湿捂住口鼻后,土方钻进了屋子,拿起自己备用的包袱,冲出来的时候发现火势太大,用水根本扑不灭,便一个纵深逃了出去。好不容易逃到了一片树林安身了一天,却在第二天傍晚突然被一道黑影捂住了口鼻。尽管土方挣脱了对方的禁锢并与之交锋,却发现对方对自己的招式十分熟悉。虽行“黑鬼”走江湖多年,打败过太多人,却还是第一次遇到过这样的对手。
                              虽然写给银时的那封信已经交给了邻居,土方还是觉得惴惴不安。就这样一边走神一边和黑衣人交手,最后被黑衣人掳上了车。
                              马车飞奔,耳朵相当灵敏的土方听到了马车边异于寻常的声音,便射出一只苦无。尽管知道银时不可能赶过来,土方却觉得这声音与自己不无关系。
                              到了目的地再与这黑衣人交涉,现在保命要紧。土方这样想着。
                              马车跑了一天一夜,终于停在了一个山洞口。黑衣人的态度突然一个大转弯,扶着土方下了马车,还问他手脚痛不痛。
                              要是强硬点,土方还能跟他干上一架,现在反倒有点不知所措了。
                              “这里是?”土方看着山洞一脸疑惑。
                              “婆婆就在里面,您直接进去就好。”黑衣人做了个请的手势,随后就消失不见。
                              “喂!”土方伸手去抓黑衣人的衣服,却抓了个空。无奈之下土方只能按着指示走进山洞。
                              洞口不大,内部却不小,还有简单的装饰,火折子也不需要,因为里面通透明亮得很。尽管如此土方还是小心翼翼地前进,生怕中了埋伏。
                              等到土方快走到洞口尽头的时候,发现了一扇类似门的东西,“山洞里面居然还有门?”土方站定,心里疑惑却还是先敲了敲门,“有人吗?”
                              “进来吧。”里面传来略显苍老的声音。
                              “嘎吱”一声,土方推开了门,发现里面真是一间屋子,摆设跟自家差不多。
                              屋子中间的圆桌旁,端坐着一个妇人,两鬓斑白,浑身上下却散发着强大的气场。
                              “您好。”土方对着妇人微微作揖,毕竟面前的人是长辈,养父曾经教导过他:
                              “面前的人在没有伤害到你之前,该做到的礼数还是要做的。”
                              记忆中的养父一直都是披着长发,和自己的黑发不一样,养父的头发有些发灰,刘海总是能盖住眼皮。但是土方记得,养父总是对他笑着,教他武功教他念书,还经常接济邻居。
                              养母也一直教导他要做一个正直的人,记忆中,养母总是笑着看养父和自己吃饭,却也会在自己做错事的时候狠狠打自己的手心,边打边说:
                              “龌龊的事情不能做,做了不就跟那些无赖一样了吗?”
                              他们说的话我都记得,可惜他们看不到我长大了。
                              妇人看着愣神的土方,缓缓站起,却在那一瞬间睁大了瞳孔:
                              “……太像了。”
                              土方被妇人的话惊醒,随即皱了皱眉头:“您说,什么好像?”
                              “果然是安染的儿子,眼睛和安染一模一样。”


                              93楼2016-08-21 14:32
                              收起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