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战役,伏地魔失败了。他死了,被自己的咒语反弹回去杀死了。至少,看起来是这个结局。
不止是西方的巫师在庆祝,在遥远的东方,也有一些人在关注这个战役。
在一片稀疏有致的竹林中,有一个古典别致的亭子。亭子左侧是一个小小的湖泊,前方有一道溪涧,右侧则是一道高峰直冲云霄,可以看到离地百余丈的地方,有一个心形的山洞,洞口外有道道金光闪动,一片片紫色云霞从里面飘荡了出来,药香扑鼻。顺着溪涧前行了百十丈,则可以看到前方一马平川,一簇簇树丛、竹林点缀其上,树下、竹下满是花草,十几间竹屋、木屋点缀其中。过了三四百丈的距离,平地突然就到了尽头,前方是无边云海,十几个小小的山头从云海中露出了头来。狂风吹过,云波卷动,那些山头顿时消隐无踪。
古亭中坐着两个少女,身上穿着的长袍有些像道袍,宽宽的腰带,大开的袖口上绣着玄奥的文字。两个人的衣服款式除了一些细微之处外大致是相同的,但是颜色却不一样。面朝湖泊的女子长袍是暗红的,有些像血迹凝固的颜色,仔细看上去似乎有一些血丝在不断流动。她的长发即使在微风的吹拂下也没有一根动,阴沉的气息使如画得眉目显得诡秘异常。另一个的则是明媚的粉色。不同于她的同伴,她的长发随着风儿轻轻的拂动,好像母亲的歌谣下婴儿的摇篮一样,妩媚的五官使人不禁沉醉在其中。
“遂古之初,谁传道之? 上下未形,何由考之? 冥昭瞢暗,谁能极之? 冯翼惟像,何以识之? 明明暗暗,惟时何为? 阴阳三合,何本何化? 圜则九重,孰营度之? 惟兹何功,孰初作之? 斡维焉系,天极焉加? 八柱何当,东南何亏? 九天之际,安放安属? 隅隈多有,谁知其数? 天何所沓?十二焉分? 日月安属?列星安陈? 出自汤谷,次于蒙氾。 自明及晦,所行几里? 夜光何德,死则又育? 厥利维何,而顾菟在腹? 女歧无合,夫焉取九子? 伯强何处?惠气安在? 何阖而晦?何开而明? 角宿未旦,曜灵安藏?”
粉袍女子轻轻的吟诵着高阳后裔的诗篇,原本气势恢宏的句子从她的嘴里读出便少了一分锐气,多了一点甜蜜,使人昏昏欲睡。
“喜媚,要是屈平知道你这样读他的诗句,非得从汨罗河中爬出来,找你算账。”血袍女子笑了笑,声音阴冷刺骨,看着对面坐着小口品茶的喜媚,这个和当年那个九头雉鸡精同名的漂亮女子,她如果有机会,似乎也可以祸害天下呢。
“血煞你胡说嘛,灵均真人才不会如此小气呢。”喜媚噘起红润如玫瑰的嘴唇。
“祸国殃民啊。”血煞看着媚态百生的喜媚摇摇头。
“咦。”血煞好像突然吃了一惊,从袖中摸出了一个翠绿色的有拳头般大小的石头。在血煞的注视下,那块石头的颜色越来越来淡,渐渐的变成灰黑色。
“哈哈——”血煞和喜媚都大笑了起来。不同于刚才的假笑,这次的笑声真正充满了喜悦。
“真是要恭喜贺喜伏地魔哥哥了,他终于可以回来了。就不知道他会不会临走前给斯莱特林留下个小小的礼物了。”喜媚这一笑笑得倾国倾城。
“这仅仅是个开始而已,还要看赫敏会不会将这一切完成好了。”血煞左手把玩着石头,阴沉的脸色也变得好看起来。
“我去通知大家,如果真出了什么意外,也好有个接应。”喜媚站起来了,一霎间整个天空都变得艳丽无比。
“就当是给他接风吧。”血煞点点头,心中暗自吃惊,喜媚的媚功似乎又有了长进。一股不易察觉的淡淡的血腥味从血煞体内发出,而对面的喜媚似笑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