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那次夜里。”
“你说什么?”那次夜里?有破碎的记忆正在聚拢。不二回想着,是在,是在酒窖遇见他的那个夜晚?
“那一夜,你曾哭着求我要你。”
不二一震。他本能地不想回忆起那个夜晚,因为那次,直到天亮前他都还属于神志不清,他记不清到底究竟发生了什么,让手冢说出这样一番令人羞耻的话来。但零星的记忆告诉他,肯定发生了什么糟糕的事情。
“喝了它。”
桌子上有杯红酒。红酒,不二的某条神经被刺了一下。当时,他在酒窖里遇见手冢,然后和现在一样,手冢让他喝了摆在酒窖里的酒。“我来教你如何品着酒。”他记得手冢当时这样说。然后呢,然后……不好的预感。
“喝了它。”不容置疑的口气。
违背不了他。
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不二的胸口起伏着,他感到身体在发热,越来越剧烈,直到开始微喘,四肢无力,连站立都困难。
身体的记忆被唤醒了,而且绝对不会说谎。他觉得自己回到了那个夜晚,和那个时候一样,在喝完红酒之后,身体和意识都开始失控。
越来越剧烈!
“这酒里有浓度极高的迷情药。”手冢的声音虽冷冽,却毫不留情刺激着不二残存的意识。
“手冢国光,你卑鄙!”
“卑鄙的不是我。”手冢就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一般无所谓:“酒窖里所有的酒都被注入了浓度极高的迷情药,这种药会让人短时间意乱情迷,丧失理智。”他慢慢走到不二身边,此时的不二已经开始大口喘气,他的身体开始发烫,脸颊微湿,他已无法支撑身体,跪在地上。他勉强支撑起身体,是为了保留自己还能听清楚手冢讲话的意识。
“有人要我在他的地盘做出点事情来,借机制裁了我。他们甚至更希望受害者是王子殿下,置我于死地,只是最终未得逞。”
“你早就知道…”不二几乎是从齿缝间咬出这几个字的。
“当然。”
然后便顺水推舟。
“不二,”手冢开始走进他,”正因如此,今晚之前我还尚可容忍和你调侃,此刻开始,不会再有。”声音开始模糊起来……“我不喜欢与人多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