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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珏世无双】云中离人曲(同人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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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歌抬头细看仙草堂三字的石刻,清劲峻拔,笔道瘦挺,凝炼温恭。记忆中一丝悸动,这样的字,仿佛哪里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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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桃李,我曾经为了某纯真少女是否记得孟珏的字而回头,重翻云中歌,确实没有提到。于是,偶很气愤,开始推理,没有提到并不表示否定,不表示否定就是肯定,那当然是记得了。然后,就变成了上面那句话,在我的文里。


239楼2008-09-19 10: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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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估计是看不出的,你想,云歌连紫箫上的血迹都认不出来,这小姑娘比较粗心的,不多想。

    她恐怕连自己是狐狸心头唯一的温暖都不很清楚的,唉,我也开始叹气了


    241楼2008-09-19 11: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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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8 15:39: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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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他们该见面的时候就会见面了。偶在很努力地扭转云歌的执念,让她明白失去的东西才知道宝贵就来不及了。

      其实,从第三章开始,他们已经不再是平行线,并不面对面地交流,而是隔着人隔着物隔着过往隔着流年,在越走越近。

      人生走到绝处,转个弯,是另一番心境和风景了。


      246楼2008-09-20 05: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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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好意思,不敢当。

        我一般三天更新一次,大约两千字左右。只有一次是两天更得。不排除以后写得顺了,会两天更一次。

        比如说,礼拜一更了,下次就是礼拜四,礼拜天,下个礼拜三......

        妹妹不要抓狂,偶会写完的。故事在我脑子里,已经有架子了。

        哦,对了,更新时间不是凌晨就是上午12点前。


        249楼2008-09-20 1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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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注册吧,欢迎新玉佩的到来。
          我喜欢这里,不会挪窝的


          251楼2008-09-20 11: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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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上的筒子,名字好强,偶只认得一个字。汗......爬走


            253楼2008-09-21 1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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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色渐起,两个时辰过后,云歌悠悠醒转。她先是一睁眼,随即闭上,梦中有一种钝痛,时断时续,可以承受;一睁眼,看见世界的那种清醒之痛,太尖锐,她宁愿缩回梦里。

              一旁服侍的丫头听见细微响动,睁眼看云歌醒了,立即按照于安的吩咐,把紫箫放在她的枕边。

              “拿开!”一声凄厉绝望的尖叫声划破了夜空,惊醒了熟睡中的满天灿烂星辰。

              第二天,云歌能够下床稍稍活动,她累了的时候,就倚着长廊的紫藤架子看着远方,面上表情空洞没有一丝波澜。众人远远的跟着,生怕一个闪落又刺激了她。于安兜里揣着他们从苗疆带回来晒干的拟黒多刺蚁,恳求云歌吃一些。他深深知道过去的两年里,要不是这种宝贵的补品,云歌的肺病早就不治。

              一两个善良的家仆在林间四处找蜂巢,从蜂窝里取出大块大块胶状物质,煎水给她服下。老人说,那种东西止咳祛炎,对小姐的身子定有好处。云歌望着他们发间手臂上蜜蜂的蛰印,鼻尖酸楚,眼泪大滴大滴的落下。

              每次闯了祸,每次经历悲欢离合的伤痛,都有人在我左右,我或许知道或许不知道,他们去并不在意。爹爹娘亲是这样,二哥三哥也是这样,陵哥哥当然如此,平君更是这般,还有……她的目光移向碧空的尽处,白云被风卷起,四处飘散, 孟珏,你此生何处?六道轮回,犹如车轮无始终,生生世世黄泉碧落,你飘向哪里?可有人相伴?


              255楼2008-09-21 1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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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三月,三月,曾经想若是她的公子死了,她会不会不顾一切远赴大漠,去找云歌复仇,尽管她那点功夫或许连霍家普通的丫头都打不过,可是凭着她的烈性,即使明知不是人家对手,即使受伤,即使失手被擒,也会为了公子一生的委屈去找云歌算账的吧。 
                这与许多玉佩的心情是一样的。 
                 
                 =================================================
                我倒没有这么想到,孟珏之死,是刘询下的毒手。云歌一年以前已经离开,三月对她定是不喜甚至怨恨,还没有到找她复仇那一步,毕竟自家公子得罪的是皇帝。

                三月在信里喊她霍云歌,而不是孟夫人或云歌,其实是一种冰冷的斥责。


                264楼2008-09-22 06: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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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8 15:33: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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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来说一下,不好意思,是我的疏忽,情节在我心里太熟悉了,就直奔主题而去,忘了各位看官是第一次看文。

                  文里有这么一段:兰儿手握一个竹筒,横放在嘴边,学云歌的样子,面无表情故作深沉。竹筒的封口早被口水浸的烂湿,隐约可见署名:居然是弄影。

                  这个竹筒里的信是三月在孟珏坠河后,以为他死掉了,满心愤怒之下,写给云歌的。其时,三月还没有收到消息说,孟珏未死。结果云歌两年都不在家中,那个竹筒没有第一时间到她的手中,被遗落在家里某个角落中,恰巧被小姑娘捡到了,拿出来当箫吹着玩,才被云歌发现的。我会补充一下,使这里衔接更清楚些。汗,漏得太多,敢情只有我一个人懂了。

                  谢谢大家的畅所欲言,真好真好,我可以有的放矢地作修改。

                  另外,我已经把平君改回许姐姐了,谢。


                  269楼2008-09-22 10: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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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nana小媳妇很委屈的经典的表情,偶痛心地说,不用这般,真的不用这般。偶才发现,稍稍写一点云歌吐雪,偶就很心疼。原来我是这般怜香惜玉的。

                    难得nana是铃铛,估计是这个吧里唯一的一个了。偶很敬佩的


                    274楼2008-09-23 10: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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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偶素蜂蜜,估计我虐云歌不会很严重了,我们就让她从此过上幸福生活吧,她也够惨的了


                      275楼2008-09-23 1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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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街上一改往日的喧哗热闹,行人稀少,往来匆匆。唯一的酒楼,号明月居,关门歇业了。几个伙计坐在门前,慵懒地晒着太阳,瞅着地面发呆,其中一个百无聊赖,唱起歌来:

                        她的眼睛像弯月亮,
                        挂在了我的心上;
                        她的脸庞像幅画,
                        在我脑海里深藏。

                        唱着唱着,梦中的姑娘真的向他走过来,眉如弯月,目若清晨。

                        “小师傅,城里发生了什么事,劳驾说给我听听。”云歌蹲下身问他。

                        “呃,呃……好多人中毒,上吐下泻,倒也不致命,就是查不出缘由,我们酒楼打烊好几天了。总之,姑娘要是路过,就赶紧走,别在这里停留。”

                        “那些中毒的人在哪里看大夫呢?仙草堂似乎不够大。”

                         “在河边的空场子上,连着麦田,搭了好多毡包。明街走到头,向右转过街角就是。”

                        真的走到那里,云歌忽觉眼前一亮。头顶湛蓝苍穹,宁静宽广;河水青青如碧,潺潺流过;岸边竟有垂柳,依依拂水。几顶巨大毡包甚是华丽,仿佛天宫之帐,散落人间。她见过沙漠里比这更金碧辉煌的金撒帐;见过吴越之地的垂柳茵茵缠绵数十里,唯独没有见过一泓碧水柳叶随风漫舞,岸边穹庐顶顶遮蔽天幕。既像塞北又若江南,亦真亦幻。

                        远处的田间垄上,铁犁横七竖八的躺着,播种耕作的人们早不见踪影。


                        279楼2008-09-24 1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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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歌甩甩头,拢起几缕散落的青丝,走进一顶帐篷。 

                          有人在简易灶台边熬粥,麦子粥和粟米粥;有人在打鸡蛋,蛋清收集在陶碗中;灶上烧着水,雾气缭绕。

                          中毒的人依序排开,坐着或躺着,大多数人面色苍白,四肢乏力,不时有呕吐声。 

                          “姑娘,瞧你的样子,要是没中毒,来这里做什么?。”

                          云歌微微一笑,蹲下身子说:“大叔,我也是个大夫,我家就在附近,听说这里的中毒事件,就过来看看。”

                          她仰起头,问向熬粥的伙计:“用了什么药没有?”

                          “没有,我家公子说,就是一般食物中的毒,倒不是蓄意下的毒。不必用药。多喝些水,米粥,严重的用些鸡蛋清即可。只是毒源一时找不出来。除了呕吐得厉害,偶有几个尿血的,给了樟冰散后,也就好了。”

                          “性命危险是没有,就是城里诸事皆被耽误。春耕,集市,酒楼,生意,货运……” 

                          云歌略一沉思,问道:“用过藕汁吗?藕根碾成粉,凉水溶开温水送服,清热解胃,凉血止血。比其他来的快些,不过,也是治标不治本的。我明天送些来。”

                          再环顾四周, 一切井然有序。空气中一丝异味都没有。云歌朝自己撇撇嘴,眼珠咕噜一转,想想在此已无事可做,推理查毒不是专长,准备溜人。

                          行到埂上,心中一根轻弦微微一动,蓦地回过身去。

                          一个欣长的身影,随手分开柳枝,朝河岸边慢步走去。负手而行,垂目思索,留给云歌的只是背影,挺拔坚毅,步履虽慢,却行云流水般舒畅。

                          忽然,他停下脚步,犹豫间也慢慢回头,看向阡陌纵横中立着的云歌,衣带飘飘,俏丽优雅,仿佛幻境中的雨后梨花,青罗素蕊,不沾世间尘埃。

                          云歌被他的面具怔住,两人隔着春日里温暖的阳光默默对视。他眼中一瞬间眸光流转,她心底千头万绪辗转翻滚,临到最后,孟珏朝她清澈一笑,随后唯一欠身,算是打招呼,虽然笑意淡静温暖,却有种陌生之感。

                          孟珏想,这个女子好生熟悉,却不识得;
                          云歌想,那是玉之王的眼睛,绝对没错。

                          “三月,你看什么发愣这么久?”八月对着立在窗口的三月叫到。 

                          “看到了应该看见的。”

                          八月被吓一跳,差点打翻了手中的粥碗。三月的语气冷得像千年积雪万年寒冰,声调中没有一丝波澜,却隐约透着山雨欲来之势。他在沙漠小城过了两年安生日子,几乎忘掉了在长安跟着公子风里来雨里去的过往。几乎控制不住声音:“难道是刘……” 

                          “比那更致命。”


                          280楼2008-09-24 1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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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珏太难写了,写的我真想弃笔逃走。为了写完,我还是降低点标准吧。大家不要pia我,我真的尽力了


                            282楼2008-09-24 11: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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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8 15:27: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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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被你们猜了个八九不离十,偶可以去撞豆腐了。怪不得看文的时候,作者总是怕被读者牵着走呢。

                              昨天歌女那段写的仓促,感觉不太好。以后还是早点写,斟酌斟酌再放上来,会比较有信心一点。

                              今天我们家姑娘表扬偶说:妈妈,你是勇敢的小朋友。我决定把这个精神发挥到这篇yy的大番外里面来,勇往直前地写到最后。


                              294楼2008-09-25 09: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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