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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珏世无双】云中离人曲(同人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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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希望他有肝胆相照的好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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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提议,好主意,又给了我一点星光,我知道怎么办鸟


178楼2008-09-10 10: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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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偶在研究菠菜,原因暂时保密哦。

    我们家先生正在装家具,没有我陪伴,他会睡倒在地板上的,所以大家不用谢他,让他来谢我吧


    180楼2008-09-10 11: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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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15 19:55: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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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

      风停了,雨停了,
      谁在天边架彩桥?
      桥上不见马儿跑,
      桥下没有白云飘。

      “姑姑,兰儿猜不出,”三岁的小姑娘歪着脑袋,小脸怯怯的低垂着,忽然之间流露出寄人篱下般的表情, 云歌心中猛的一颤,孟石头啊,你一世聪明掌控世事怎么没有预料到女儿的托付?又怎么没有逃脱刘询的手心?她细细打量兰儿的小巧五官精致眉眼,自从收养她至今日,无数次有意无意间,云歌想从这样的注视中找到孟珏的丝毫痕迹,她还惦念着他么?也许只是为他的逝去有所不甘?

      云歌想到这里,索然无味,将满盆秋后打了霜的冰葡萄重又放回架上。颇有些时日了,她精心制作的冰葡萄酒开始浑浊,入口干涩酸凉,不再是清雅的甜。枉她和家里的丫鬟们夸下海口,看来又要被嘲弄一番。

      做霍府的丫头真是不错,云歌撇着嘴,神思飘渺的想。吃着山珍海味,穿的锦衣华服,闲时临窗而读,月下抚琴;忙时屋中拂尘,整理院落。主人一年到头多半时间在外云游,她们反倒是常驻此间的雅客,过着比她正牌大小姐还惬意悠扬的日子。什么时候才能谋到一份如此有前途而安逸的差事呢?
       
      回到家中已月余,从长安取道酒泉,张掖至敦煌,沿着祁连山山脉,路过楼兰,伴着严冬的萧索,沙漠中的黄沙不再跳跃着灵动的金色。一个星夜,皓月侧悬,三人终于灰头土脸地回到家。

      守门的丫头面孔生疏,不识得云歌,一看他们的粗布衣裳,就领进了客房。云歌大睡一场,梦里把七十二路神仙一一拜过,发下重誓,三年两载之内绝不再出远门。日头高高,饥肠辘辘,一睁眼发现自己倒在客房里,昨夜的丫鬟进屋送上丰厚的吃食,绕着弯子含蓄的问她何时启程,云歌大梦方觉,被当成了白吃白住的路人!大笑三声,将郁闷劳累统统抛到九霄云外,窜出屋门,一声高呼,云歌儿回家啦!

      院中的丫头们各司其职,一两个礼貌性的抬头冲她淑女一笑;

      爹爹娘亲留信说去大秦看斗狮子;

      二哥云游在外,与山水星辰为伴;

      三哥和阿竹也倾巢出动,不知落在红尘何处……

      “姑姑,姑姑,兰儿想吃葡萄。”小姑娘见云歌半天不作声响,兀自神游,迫不及待的攀上架子,往襦裙的宽大袖口里塞着葡萄,接着蹑手蹑脚的走出去,三步一回头生怕姑姑不高兴。云歌遂朝她微笑默许,心中念念,坏石头,这丫头可比你馋嘴得多! 

      “兰儿,那是彩虹。有七种颜色的。”

      “兰儿真的见过么?姑姑,什么时候?”

      “风雨过后。” 云歌更像是自言自语。


      182楼2008-09-10 22: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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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某一日,阳光晴好,碧空澄静,一人一驼,下得山来。

        渠犁城每年春天的大集市热闹依稀,各色人流蜂涌而至。明街上的店户早早开门,街道两旁的窄道被各式商贩占满,人们只能在街中心擦肩而过。告别了冬日的寒冷和冷清,蛰伏已久的人群喧闹异常,个个喜颜欢笑,胜似除夕新年。

        一个安息人头缠深色长巾,安静得坐在街角,露出一双深邃明亮的眼睛。云歌见他的摊子全是密密麻麻的植物种子和各式蔬菜,立时眼巴巴的凑了上前。满盆蔬菜惟有一种绿色的,云歌知道绿色对沙漠的意义, 连比划带猜测和他攀谈起来。

        “是叫波斯菜么?”云歌问道。

        那人见她略通自己的语言,很是欣喜,不迭的点头。

        “很难种么?怕寒还是怕热?什么季节适宜种植呢?”

        ……

         “我买下你所有的波斯菜种子,多少钱?”

        脏兮兮黑黝黝的一根手指在云歌手心里划出一片叶子的形状, 云歌惨叫一声,为什么别人都用铜钱买东西,而我用的总是金叶子?

        云歌没想到的是,这个安息人当天只做成一笔生意;并不久远的后来,从渠犁城到玉门关内,上至达官贵人,下至平民百姓,都吃上了绿油油的波斯菜。此菜,根茎纤弱,绿叶肥大,入口微涩,而后甘甜,逐渐被人们叫做,菠菜。

        “闪开闪开,谁家的臭骆驼?诸位父老乡亲,劳烦让个路,我们要去仙草堂,人命关天啊!”


        184楼2008-09-10 22: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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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时间,仙草堂门前人声鼎沸,人们自觉地让出空地来,那些尚能行走的轻伤患者开始描述事件原委。

          “月虹渠塌了,还好没死人。郑侍郎从土里扒出好几个,出来的时候腿就断了,这辈子,唉,完了。”
          “又不是第一次挖渠,好端端的怎么会塌?”

          “鬼知道,一近山就不好挖,俺们只管埋头挖,啥都不晓得。”

          云歌抬头细看仙草堂三字的石刻,清劲峻拔,笔道瘦挺,凝炼温恭。记忆中一丝悸动,这样的字,仿佛哪里见过。随即贼眼溜溜的四处张望,想着在附近盘下一处店面来,上书“仙药堂”,看看是这位不曾谋面的青竹公子道高一尺,还是我云歌魔高一丈。

          “青竹公子的无痛散,煎服后任人劈破不知痛痒,我腿上的瘤子就是这么取出来的。这几个断腿的,今日可以少受点罪了,唉,作孽哦。”一个老婆婆摇摇摆摆的走出人群去,长声叹气。

          云歌越听越神奇,巴不得立刻和这位神医切磋一番,片刻间已经拾阶而上,拨开了锦缎流云花纹的玉帘,向内张望。

          中庭那人,发束蓝玉宝冠,身着湖蓝素袍,正躬身将一条雪白娟带绑在断腿者伤肢的前端,打结的动作做地行云流水,沉稳自然。那么多伤患,伙计们疾走递物不免慌慌张张,惟有他气定神闲,目不斜视,专致于手中的动作。

          云歌的世界霎时清明,万物皆隐去,只有他的侧影映在淡淡的柔光里;一切安静如初,只闻空山松子落的细微声响。

          几乎同时间,她刷得转身,不作丝毫犹豫没有任何念想完全出自本能地冲下石阶,跃上雪驼,逆着人流,未曾喘息的直奔城门而出。

          她甚至并没有看见,那张青皮面具。

          这世上不会有人和他一样专注,一样沉静,一样从容,一样谦谦;云歌揉着眼睛,摸摸额头,怪自己白日梦做的太多。她不能看,不能面对,即使是相似的神清玉朗,气度风华。藤萝的纠缠,甘甜和苦涩,枝杈纵横,早已分割不清,他们之间一切远比紫藤更加错综纠结,牵扯不断。还是不要想了。

          ……


          197楼2008-09-15 1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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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上中天时,孟珏处理完所有伤者,踱步而出。月华如练,夜色微凉,他的心境竟是难得的畅快,一天的忙碌疲惫被温柔的春风轻轻拂走。心念一动,大步走向城门口,沿着狭窄的官道,踏着细白柔和的月光,一路上了月虹坡。

            坡上开满了外红内白的天宝花,状如喇叭,大朵大朵在风中微颤;一丛丛一簇簇的红柳和梭梭树枝叶舒展,随风飘荡。整个山坡仿佛一片红云,在银白的月光下褪去了白天的浓烈喧嚣,被一片甜蜜的宁静包围着。

            孟珏摘下面具,举头望月,月亮的银辉洒在他身上,长身玉立的一个人,衣角在风中轻摆,坚毅挺直的背影,凝固在无边的月色中。不知过了多久,玉盘开始西沉,露水浸染了他的衣角,索性躺下,双手叠在脑后,看满天星月朦胧,渐渐的闭上了眼睛。

            隐隐的有歌声传来,也许是在梦中,也许是半梦半醒间,也许是沉睡的记忆里。 

            “黑黑的天空低垂
            亮亮的繁星相随
            虫儿飞虫儿飞
            你在思念谁
            ……”

            歌声甜美,婉约悠扬,穿越了层层迷雾和梦境,没有衰减,反而越来越清晰纯净。孟珏在梦中嘴角微扬,笑意暖暖,迎来了晨曦中第一缕微弱的光芒。

            悠悠醒转,孟珏侧身的瞬间,听见一丝潺潺的水声,细弱至极,仿佛是从地下发出。 他环顾左右,并未见到山涧溪水,心中暗自纳闷。忽然山坡下传来沉重的脚步声,有谁这么早跑到荒郊野外来?

            不及多想,孟珏本能地站起,几个闪落藏到了灌木丛中,连草丛中的细沙都未曾惊动半分。


            198楼2008-09-15 1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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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穿的都是蓝色衣服,情侣装哦。

              回头重看月虹歌,实在喜欢,忍不住回顾一下


              199楼2008-09-15 1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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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孟珏,貌似纤弱了些啊,那个什么,阳刚之气,阳刚之气......

                话说,我心目中孟珏的样子。念书的时候老板的儿子是中美混血,那个小伙子眼睛和头发都是黑的,偏偏长了西方人的轮廓,睫毛长的真像小蝴蝶。 回想起来,我心中的孟珏就是他的样子,可惜没有留下照片


                207楼2008-09-16 11: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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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15 19:49: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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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莫名的塌方,石头去勘测地形吗?想他义父博学,既然能说出一方人种的变异多半由于此方水土异变引起这样科学的话,或许于地质方面的知识他也有所涉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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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桃李,你太强了,我想写得你都能猜到。 偶研究了好几天水利工程,这个文写得我都快成百科全书鸟。


                  208楼2008-09-16 11: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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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凄清啊~~脑海里浮现的是那幅李白侧影的水墨画,风吹衣袂,长发飘飘,就那么一个遗世独立的孤单侧影,渗透着万古都化不开的孤寂~~5555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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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万古都化不开的孤寂,唉,我不会让狐狸这样孤独的,我真的不忍心


                    209楼2008-09-16 12: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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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学水利的,啊,偶完了,下面这一段写的,露馅了。不要笑话我,偶其实什么都不懂。历史也不懂,古文也不懂,西域没有去过,纯粹纸上谈兵。大家不要把我PIA飞了,偶也不会飞......


                      221楼2008-09-18 03: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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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人赤色深衣,剑眉朗目,容貌清矍,似乎是文质彬彬的儒者,腰间佩一把利剑,又透着几丝英武铮铮之气。衣角和薄靴皆是露水和草屑,脚步匆匆,不时蹲下身子,捻过沙土细细察看。不多时,渐行渐远,空荡荡的山坡上只余孟珏一人。 

                        月虹坡,因有人曾在坡上看见月虹而得名。微雨的沙漠夜晚,本就少见,星垂平野,暮色苍穹,一轮弯弯月虹横跨南北,想来定是梦幻般绚丽。坡宽两三里,最高处大约二十来丈。天山山脉向南绵延千里,春天里融化的雪水是山脚下各个小城郭用水的主要来源。渠犁城虽然有孔雀河流过,却并不富裕,仍有零星的盐碱地带需要灌溉。

                        这城中最大的官吏便是郑吉。 虽只官居侍郎,因为是刘询身边的近臣,深得信赖,朝野上下对他都三分礼让。两年前,率所部一千五百人进驻渠犁,开始屯田积谷。其实是刘询安插在西域的一枚棋子,伺机和匈奴人周旋,以巩固汉朝对西域的控制。

                        引雪水入渠进城的主意孟珏听说过一些,并不上心。此刻,他蹙眉深思,几乎可以断定那人便是郑侍郎。大约心中有了主意,疾步向山下奔去。

                        昨日塌陷的地方一片狼藉,山边的植被不多,山石巨大,土质疏松,明渠易凿却容易塌方;而坡上植被繁密,地下隐有水声,暗渠或许并不难挖,辅以间歇性竖井,必能引流成功。孟珏想通来龙去脉,目中闪过一丝亮光,山上山下又跑了十余趟,人渐渐汗流浃背,昨夜至今更是滴水未进,眼看着太阳高挂,终于拖着疲乏的身子回到仙草堂。

                        依旧是满屋子伤患,照例是忙碌的午间和黄昏,众人开始好转,伤势轻的偷偷划拳对字谜,一改昨天的满屋愁云。伙计们忙完了在石阶上喝酒闲聊,孟珏微微笑着并不理会,埋头在绢帛上画一张拐来拐去横七竖八的地貌图。

                        八月满眼倾慕之色,绕来绕去的研究那图,嘴里嘟嘟囔囔:“公子就是博学,做什么像什么。 ” 

                        孟珏淡然一笑,将地图和书信卷好上漆,却并不署名。 对八月说:“送到郑吉府上,不要让他府上人知道你是谁。”

                        八月面上一沉,大叫大嚷:“公子不要和汉朝这些当官的往来,谁知道哪天又闹出什么事来!”

                        “大汉朝天下纷争的事,我自然不会插足;只是不愿小小仙草堂一下子这么多病人,忙得酸胳膊吊脖子的,再来一次,谁都受不了。”孟珏说话的同时,直视八月的眼睛,仿佛要看到他心底深处,潜藏的有关自己的往事。 

                        八月被盯得发怵,再次采取脚底抹油政策,瞬间无影。


                        223楼2008-09-18 1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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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

                          云歌耷拉着脑袋回到家中,心内波澜微现,花了三年时间找寻的宁静从内部开始碎裂,虽然表面依然平静。

                          耳边依稀飘来娘亲的话语:“宁静要在心中找寻,刻意遗忘换来的心如止水,是自欺欺人,云歌,你经历了那么多,聪慧如你,应该明白娘的意思。”

                          那年和孟珏渭河告别,千疮百孔地回到家中,父母亲格外呵护,想问又不敢开口的等待着她,给他们讲述她在长安的故事。等到她的心绪终于沉淀宁静,终于能够坐下回忆她的过往时,已是两个月之后。

                          她和娘亲坐在木芙蓉树下,竟长谈了一日一夜。金玉听得心惊胆颤,满眼噙泪,她却未曾流过一滴泪,痛到极处是丝丝麻木,甚至更趋清醒。五色芙蓉的花瓣从早晨的白变正午的粉至黄昏的红,在深秋的午夜凄然落了一地,血色般刺目。 

                          金玉没有见过刘弗陵,从云歌缓缓的陈述中,想见他的绝世风采;金玉见过孟珏,云歌对他的描述看似淡然,竭力在压制什么,她还是为这个少年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气魄震撼。

                          “娘,我要忘记玉之王,只记得我的陵哥哥。我一定能做到。”

                          “云歌,娘亲不知道你经历了这样的痛苦,我们应该早些想办法救你。现在,为娘不能强迫你做什么,你长大了,有你的行事原则和眼光,娘相信你。只是想提醒你,爱和恨不是绝对的,有的爱直接而热烈,有的爱绵长而温暖,有的爱表现出来根本不像爱,却隐藏着另一番曲折苦楚。孟珏的所为,固然伤了你, 可也把你完整地送了回来,他必有他的痛苦。如果真想远游大汉,看一看你陵哥哥的国家,你就去吧。” 

                          “云歌……”

                          “嗯?”

                          “一旦爱过,总会留下痕迹的。”


                          224楼2008-09-18 1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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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风拂过,卷起天边一抹白云;残阳夕照,勾出林间层层光影。太阳冉冉而降,云歌站在自家的露阶上,远眺长河落日,家中的炊烟袅袅,聚了又散,融合于天幕边际。渐渐远去的驼队和清脆的驼铃消失在渠犁城的方向,美丽的夕阳恢复了静寂,偶尔有几声沙漠雄鹰孤独的叫声。

                            云歌握着刘弗陵的紫箫,心有所思,不知过了多久,箫声渐起,带着思念的味道,甘冽而绵长:

                            瞻彼淇奥,绿竹猗猗。
                            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 
                            瑟兮僩兮,赫兮咺兮,有匪君子,终不可谖兮!
                             
                            瞻彼淇奥,绿竹青青。 
                            有匪君子,充耳琇莹,会弁如星。 
                            瑟兮僩兮,赫兮咺兮,有匪君子,终不可谖兮!
                            ……   

                            吹了许久,忽觉身后一只小手牵扯衣带,回头一瞥,差点笑得翻倒在地。兰儿手握一个竹筒,横放在嘴边,学云歌的样子,面无表情故作深沉。竹筒的封口早被口水浸的烂湿,隐约可见署名:居然是弄影。

                            云歌蹲下身,取出里面发黄的信,落款的时间正是孟府管家口中公子落入沧河的那个时间,正是她离开家远走大汉的第二日,如果她迟那么一天,两年以前她就知道孟珏的死讯了。云歌猛地一闭眼,胸腔里一颗扑通扑通跳动的心根本控制不住,看还是不看? 也许只是告诉她孟珏的死讯,即便如此她还是没有足够的勇气和信心面对 “坠入沧河”之类的字眼……

                            然而,另一个声音喃喃的说, 为什么不面对呢?为什么一味的退缩呢?既然你对他人生若只如初见的样子刻骨铭心,就给你们之间漫长的纠缠一个完整的结尾吧。

                            于是,缓缓地,云歌睁开眼睛,仿佛眼皮之重胜过千斤,一行行仔细的读过去,读下去……

                            只觉得天旋地转,一个响雷在头顶炸开,黑漆漆的天空分崩离析,无数碎片铺天盖地砸下来,她的世界瞬间彻底塌陷……喉间一口腥甜,扑的喷涌出去……接下来,天地归于一片死寂……


                            225楼2008-09-18 1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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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15 19:43: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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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我写的意思里面,金玉并不苟同云歌的做法,给她空间时间自己想清楚。云中歌里他们教育子女的做法似乎更接近现代人。

                              而且,我一直没有想通,云三里的云歌怎么会是小霍和金玉的女儿。

                              这段写的我比较郁闷,一是不想过多写到金玉,除了狐狸和云歌,其他的角色尽量少涉及,是我的原则;二是云歌小姑娘也挺可怜的,写到她又吐血的时候,我自己都叹气不忍。好了,这是最后一次了,后面会慢慢好起来的,不用这么痛苦了。


                              236楼2008-09-19 10: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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