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哪儿呢。”我打了个哈欠。接通了电话。“昭禾姐,起床了,我约了沧月姐和四月一会儿出去聚。”电话中九月清脆明朗的声音传来。“嗯,行。”我揉揉眼睛,准备睡个回笼觉又听到门铃声儿。
我邋遢的穿着一身睡衣开门却见沧月打扮好画了漂亮的淡妆。一字领的白毛衣外面裹着驼色的大衣。雪白的香肩巧露。搭配帅气利索的铅笔裤,相比较于蓬头垢面的我。沧月秀气的眉紧皱“你看看现在几点了,收拾好然后我带你出去找四月和九月。”
我打了个哈欠,想起沧月从前上学的时候负责寝室内务。此时此刻,沧月蹙着眉。看着我上至衣着下至家里凌乱的摆放。“昭禾,我前两天来你还没有这么堕落。”
“还、还好吧...”
沧月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势,将我扔出卧室外。并且像收拾寝室一样不放弃我房间中的任何一个角落。心想玄月真是命好娶了沧月这么温柔贤惠的姑娘儿。她很细心,做事也很有分寸。却偏偏是个清冷的心性儿。
我们收拾好后,九月来了。
“昭禾姐,你什么时候这么勤快了。”九月一进屋观望着整齐的房间就开始感叹。沧月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抬起眼漠然的看了一眼门口的九月。
“原来还是我家沧月姐数十年如一日勤劳刻苦。”九月上前十分狗腿的卖笑。沧月颇有欣慰的摸了摸九月的头。我在整理好梳妆后,四月打来电话已经在订好的包房里点完菜正等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