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明洙惊恐的晃着头,强大的恐惧已经让他说不出话,脑海里浮现起李浩沅前几日和自己说的那些话,金明洙身体更加剧烈的颤抖起來。
“不!你不能!”金明洙牙齿打颤着,他用那条还可以自由活动的手臂用力撕打着李成烈,大声道:“你不能这么对我!你放手!你放手!”
李成烈轻而易举的便钳制住的金明洙挥舞的手,大声道:“我为什么不能?我告诉你,如果你沒死在李浩沅床上,我还会派人去要你的命,直到你死。”
那么多个夜晚的缠绵,此刻什么都不算?
“不要!不要这样!”
李成烈一把甩开金明洙的手,面目狰狞道:“刚才不会挺能说的吗?现在怎么装不了了?”
金明洙只是拼命摇着头,大脑里全是李浩沅当初坐在自己对面时那瘆人阴险的笑。
李成烈起身,转身对门口命令道:“进來。”
门口那两个男人推门而入,李成烈指着坐在地上脸色苍白的金明洙冷冷道:“把他捆了,然后送到李浩沅所在的酒店,告诉他谢谢他送來的这个男.妓,我很满意。”
两个男人应声走來,将金明洙从地上架起,金明洙抗争着,在被两个男人拖向门外时声嘶力竭的喊了起來“李成烈,你不能这么对我!你会后悔的!你一定会后悔的!!”
李成烈沒有转身,只是如部机器一样站着,闭着眼睛,刚毅的五官冷硬中透着点点痛苦,他必须扼杀自己这种懦弱的感情,送这个男人去经历生不如死的折磨,这才能消除他被背叛的怒火。
对,就是这样一定是这样。
李成烈睁开眼,抬脚走向沙发,他要搂着沙发上的那个“金明洙”,这样他的心才不会抖的那么剧烈。
“不好!他要咬舌头!快快堵住他的嘴!”
门口突然传來一个男人急促的声音,李成烈身躯俨然一震,却在一瞬间克制住转身的冲动,望着沙发的南楸肃轻声道:“酥酥,陪我出去。”
南楸肃从沙发上起身,走到李成烈面前搂住李成烈的一条胳臂,两人就这样走出了房间。
门口一个男人正把金明洙往肩上扛,此刻的金明洙已经被打昏了过去,嘴角流出丝丝血液,无比狼狈的闭着眼睛,整张面孔无声无息。
李成烈只觉的呼吸困难,他搂着南楸肃快步的从金明洙旁边按擦身而过,可就在擦身的这一刻,金明洙突然睁开眼睛,半垂着眼帘,一只手吃力的抓住李成烈的衣服,他沒有任何力气,这一个动作用尽了他所有力气。
正如当初被送给郑克南那样,金明洙用无比乞求脆弱的目光望着李成烈,舌头被咬破他说不出话,只能这样用眼神恳求着李成烈。
就算他十恶不赦,就算李成烈错对他恨之入骨,那他也为他准备过无数晚的餐点,陪他一起用餐,让他搂着,让他吻着...
“求...”
艰难的从喉咙里呜咽出一句,却在下一秒手被无情的拨开。这一瞬间金明洙万念俱灰...
在对上金明洙视线的一瞬间,李成烈便迅速的移开眼,他甚至不愿意承认自己不敢和他对视。
金明洙望着相拥离开的身影,曾用尽全部坚强堆砌的希望终于轰然倒塌,一直以來明亮动人的双眸渐渐蒙上一层灰暗......
李成烈,
我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