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痛快舒畅的心理只持续了不到十分钟,因为当李成烈带着南楸肃來到甲板上时,恰好看到不远处,金明洙和南优贤面对面的交谈着,两人谈笑风生,一个笑的儒雅谦修,一个笑的明朗纯净,任何人看到这一幕,都会有种这两人简直是天生一对的感觉。
李成烈盯着眼前这一幕,片刻间,手里的酒杯被捏出了缝,酒液顺着酒杯流满了李成烈的手。
正好这时,远处的金明洙,赔笑着对南优贤说自己去趟卫生间,李成烈听到后,灵机一动,附身吻了吻南楸肃的头发,宠溺的低声道:“酥酥,我去趟洗手间把手上的酒洗干净,等我,我马上回來....”
南楸肃点点头,望着李成烈消失的身影,眼底却闪过一丝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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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成烈一离开南楸肃,双眼立刻迸射出危险的颜色,望着走进游轮内的金明洙,鹰隼般的双眼眯成一条线,重重的哼了一声,跟在金明洙身后不远处,无声无息的尾随着....
金明洙从卫生间里出來,刚走出几步,李成烈不知从哪里突然冒了出來,二话不说,捂住金明洙的嘴将其拖到了一间房里,期间倒是有几个侍者看见,但是这艘游轮上的所有下手都是李成烈的人,自然沒人敢说什么,立刻鞠躬站到一边,为李成烈的行凶让出一条道。 似乎是一个休息间,里面有几个二世祖在里面说笑着,见李成烈突然踹门进來,不约而同的站了起來,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滚!”李成烈森冷的命令一声,几个人立刻逃命似得跑开 ,望着李成烈钳制在手里的那个男人,这几个人还以为李成烈准备在这里杀人了,吓的在逃跑时甚至摔了几跤。
“李成烈!你他妈别太过分了!”
金明洙被李成烈抵在墙上,松开捂住金明洙的手,金明洙怒瞪着李成烈,杀气全身,这个禽兽太猖狂了。
“过分?我还有更过分的!”李成烈恶狠狠的说着,手迅速伸到金明洙下身开始解金明洙的腰带,手如灵蛇般伸了进去。而另一只手则在解着自己的腰带。
“你要干什么!?救命!”
当意识李成烈兽性大发时,金明洙大惊失色,挥舞着双手撕打着李成烈,并大声的喊了起來。
李成烈的确担心金明洙的叫声会把外面不知情的保安引进來,于是用嘴迅速封住金明洙的唇,将金明洙所有的叫喊声全部呜咽在嘴中。而双手更加迅速的脱着金明洙下身的衣服,直到两人下身全部**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