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城市似乎迎来了漫长的雨季。
只是少了份闷热。多了些许清冷。
你听。它也在絮絮的诉说呢。
我开始尝试很安静。
一个人行走。
不是因为自负。
是不想在你们之间显得惶恐或是突兀。
我视而不见。
不是因为自满。
是不想你们因我的存在难堪或是不安。
终于。难过在周身蔓延。
冷嘲热讽。
我努力默不作声。
对不起。
我已贫乏到没有道歉的力气。
但愿我的孤独。
可以换回你们的自由。
但愿我的退出。
可以换取你们的幸福。
我倔强的摆出决绝的面容。
留下从容淡定的背影。
是不想谁为自己心疼。
我安静的看书。
《粥一样的温柔》。
我写偏激的文字。
不再露出虚假的微笑。
开始自以为是的生活。
我以为。
一个人也可以过得很好。
终日沉默不语。
不哭。不笑。不吵。不闹。
日子一如既往。
望着你们依旧安好。
我告诉自己我可以。
可以坚强的走下去。
我虚弱的蜷缩在座位上摇头。
不肯回想关于你们的所有。
太多肮脏的言语。
我已不想继续折磨自己。
谁都没能保护那份自尊。
谁都没能把我唤醒。
隐忍的面对你们幼稚的把戏。
静默的攥紧拳头。不准自己哭。
整整一个下午。手脚冰冷。
悲哀的遥望头顶阴霾的苍穹。
盯着操场旁边破败不堪的楼房。
破碎的玻璃。陈旧的围墙。
没有夕阳。黯淡无光。
偶尔掠过一阵习习凉风。
缭乱眉间紧皱的忧愁。
紧咬下唇只有回家这一个念头。
倚着猫的肩膀安静的听歌。
乖巧的听她劝慰听她诉说。
终没能忍住。委屈的大哭。
低下头。眼泪止不住地流。
小声呢喃自己的痛苦无助。
空虚混杂着想念。满眼落寞。
再也不想被谁轻易丢弃。
再也不想只剩自己。
再也不想哭泣。
最后一次运动会。
毅然决然的作了逃兵。
再无法隐忍。决定逃离。
我几乎是奔跑着离开学校。
仰望静谧的夜空。觉得美好。
打车回家的路上。兴奋得坐立不安。
第一次这样想家。想妈妈。
想像个孩子一样肆无忌惮的撒娇。
突然想起少见的罂粟。
遭人唾弃却依旧美丽。
如今的自己也是这样的境遇。
我却不能同它一样坚强美丽。
猫说:安。你不像罂粟。太浓烈。
猫说:安。你还是像茉莉。淡雅。
猫说:安。你身上有淡淡的清香。
猫说:安。你从小就这样安静么。
我望着远处轻轻点头。
猫说:都会过去的。都会好起来的。
如果可以。
只想被谁牵着逃离。
抛开喧嚣。
远走他乡。
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