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灰蒙蒙的,女孩手里的菊花有些颤抖,经过白哉脚边的时候,它们掉了下来.白哉低头帮她拾起那一簇雪白色的菊花.
"给"
"谢,谢谢."女孩有些不好意思的抬起头冲他笑笑,紫色的大眼睛美极了.
看着女孩的身影一路消失在街角.
"少爷,少爷!!下雨了!快回来吧!"管家急匆匆地喊着.
白哉淋着雨,呆呆的看着街角.
"少爷,这样会害病的!"管家打着雨伞跑过来.
白哉转过头,看着管家,笑了"我想娶她,那个女孩."
"什么?!"白哉的母亲激动的站起来"可你连人家名字都不知道!"此时的白哉已经回到自家的客厅里,白哉一边擦着头上的水一边懒洋洋的和母亲"报告"刚刚回家路上发生的事.
"那有什么关系?"
"她什么家世呀?她多大呀?她在哪工作啊?她有没有婚约啊?"
一连串的发问让白哉有扁人的冲动,但毕竟是他母亲,白哉没说话.
"我都说了,这件事不用你来操心,还有啊,我昨天和那家谈了,他们家女儿绯真明天就来!"
"妈!我都说了不用........"
"好了好了,你不要再说了!"她挥挥手,示意白哉可以回去了.白哉愤愤地站起来,气冲冲走出去.
"夫人,这样真的好吗?"管家看着白哉重重地摔上门,担忧地说.
"好不好都这样了,老头子走时,交代我要安排好一切的"白哉的母亲眼神哀伤的看着一张黑白的相片.
管家默默地点点头,不再说话.
"妈,菊花我买好了!"露琪亚蹦蹦跳跳的进了家门,手里捧着散发出淡淡香味的白色菊花.
"放那里吧,一会我陪你去."厨房里传出女人的声音,露琪亚听话乖乖的把花放到干净的桌子上,然后坐下.
房间很小但一切都井井有条的,家什被打理得很干净.
不一会女人擦着手从厨房里出来了"露琪亚,把头发好好梳梳,你爸可不想看你这邋遢样!"一边解开围裙.
"知道了,妈~"露琪亚走到镜子前,用手耙了耙头发,左右照照.
"走喽!"
"来了!!!"
舞厅里,一位当红歌女正在唱着一首曲子.五光十色的舞台下,坐在最好的位置上是两个年轻人,一个一头稍过耳的黑发,眼神忧郁;另一个一头鲜艳的橘色头发,正在悠然的点着烟,一边合着音乐的节拍轻轻晃动.
"我说白哉,你就那么想见那个女孩么?"一护调侃的说.
"我就是喜欢她."
一护就笑了,"那,你是想让我帮你找她喽?"
"嗯"白哉点头.
一护吐着烟气,兀自笑道"要是找不到呢?"
"钱我一样会给的"
"我可不担心什么钱不钱的,既然是老朋友嘛~我只是想知道,白哉."一护正了正色道"为了一个只见过一面的女孩子,值得吗?"
烟雾里白哉的脸有些模糊不清了,他没有说话.
"既然不说理由,我也只能行动了啊."一护掐掉还剩半只的高档香烟,站起来."黑头发,紫色的眼睛,对吗?"
白哉又点点头.
"总之,你是不会明白的."...........
"放这里就好了"露琪亚和妈妈爬到一座郁郁葱葱的山上,山中有座白色的墓碑,上面写着海燕的名字.
露琪亚把菊花放到墓前,闭上眼睛.
"丈夫,我现在和女儿一切都好,也很健康,你在那边,一定要过得幸福啊........."
"妈........"露琪亚抬头看着正在无声哭泣着的母亲.她甜甜的笑了"有我们在,爸爸他,一定会过得很好的!"
"是啊....."看着插在那里的几炷香慢慢燃尽,女人擦干眼泪站起来"那,我们告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