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与夫人还有一些东西需要置办,就不打扰姑娘了!”
彩子明白的点了点头笑道,“我送两位出去吧。”
“有劳姑娘了!”
男子说完看着身旁的女子,“夫人,我们走吧。”
嘴角微微勾起,女子十分温婉的轻轻颔首。
两人一起转身,彩子将人送至门外,看着两人乘上马车离开,这才转身回到屋中,顺便关了一线牵的铺门。
拎着手中的蓝布包袱,彩子走到了屋内摆有三层九格置物木架的南墙,在置物木架前蹲下身子,手中的蓝布包袱放在地上,两只手捧着最下面一排中间一格之中所摆放的瓷碗,小心翼翼取出来放在地上,从空掉的位置将手伸进去,摸索到了墙面之上的一个凸起轻轻一转,只见正对着门的一面墙上,那幅月老手执红线的挂画一下子卷了起来,挂画之后,墙面上有一大块呈长方形的痕迹,明显看得出来与别的墙面不同。
彩子拎起放在地上的包袱,起身来到了那面墙边,将包袱放在挂画正下方的桌上,又往一旁移了移木桌,之后从墙上取下了一块颜色和墙面极为相似的木板,将木板放在桌上,这才动手解开了桌上的包袱,取出包袱中的银两,放入墙面之上呈长方形的凹陷中。
放好银两的彩子视线落在角落的一块红布上,眼中闪过一丝犹豫,最终伸手取出来放在一旁的桌上,重新装好和墙面颜色相似的木板,走回木架前蹲下身子,伸手进去再一次转动墙上的凸起,只见墙上那幅月老手执红线的挂画一下子伸展开来,平展的仿佛是贴在墙面上一般,看不出任何痕迹。
彩子捧着瓷碗放回原处,起身走到桌边,将木桌移动回原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视线又一次落在了红布之上。
红布内包有五千两的银票,是有人预付的定金,提亲的对象是陵南王府的小王爷,提亲的人却是神龙见尾不见首,一直没有出面,仅仅只是派人拿来了一张画像。
令人意外的是,画中之人和自己的弟弟一个模样,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自己在弟弟的陪同下,去了一趟陵南王府。
本以为事情不成也就不成了,什么时候提亲的人来了,自己可以将定金全数奉还,不过令人奇怪的是,一直到现在,都没有人再来提起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