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楼西风,酉时。十里宫灯映得夜如白昼。
儒门龙首携眷亲自出迎,法儒尊驾面不改色。
丝竹雅韵,琴鸣七弦,一派宾主尽欢。
稍时,龙首移驾厨房准备,剑子代为招呼。半个时辰后,仙凤含笑,缓步而进,口道华宴已好,龙首请列位入席。
法儒乃随剑子入席。
只见厅中摆着一张白玉八仙桌,桌面正中刻的是游龙戏水,侧边云纹缭绕,又有大颗的淡紫色珍珠点缀其间,雍容华贵。
座位亦是白玉雕琢。然未刻龙纹,而是雕以各色奇花异草,仍以紫珍珠围边。仙凤贴心送上软垫,悄声低语:“主人这品味,坐着硌人得很。”
待众人落座,便开始上菜。
一时间龙肝凤髓具列,八珍玉食皆全。烂樱珠之煎蜜,滃杏酪之蒸羔。蛤半熟而含酒,蟹微生而带糟。又另奉上一份,乃取每种小样,置于剑子之前。
法儒面色微动,龙首浅笑:“他之口味与常人有异,吾便另外准备了。”
剑子心下偷笑,面上却不露,只劝法儒:“尊驾且尝尝,莫辜负了龙宿一番美意。”言罢,举筷吃了一口,眼中是十二万分的得意。
当晚,以疏楼西风为中心,方圆五十里都听见了那一声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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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离经原本在疏楼西风外焦急地等待,听见惨叫后马上就冲了进去。然后就发现,法儒没事,龙宿没事,仙凤也没事……只有剑子惨白着一张脸,斜倚在椅子上,一副出气多进气少的模样。
仙凤万分惊讶:我给先生的那份是单独做的,应该没事啊?!
玉离经十分惭愧:额……其实我刚才有偷偷去厨房,把他那份换了……
龙宿扶额:……吾知道,你走后吾又把菜悄悄换回来了
剑子挣扎着:我一看玉离经不在就知道事情要糟,上菜前就找人把我那份给换了●| ̄|_
仙凤:……
玉离经:……
龙宿:……
剑子:疏楼龙宿你大爷!你挖的坑把我给掉进去了/(ㄒoㄒ)/~~老子跟你拆伙!!!都别拦着我!老子不过了!
龙宿:……(╯‵□′)╯︵┻━┻君奉天!都是汝惹的祸!!!(艹皿艹)
法儒:我若能帮你留住他呢?
龙宿:……恩怨一笔勾销!
于是法儒气定神闲,快步闪到剑子身畔,趁着剑子气有未逮,抄起一碗汤就给灌了下去。
龙宿看着脸惨叫都来不及就陷入半昏迷的剑子,半天憋出一句:……大哥,你下手挺狠啊!
法儒望天:不都是你们逼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