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顾安才察觉到异常,自己在里面弄的动静绝不算小,然而到现在还没有一个人出现。
怎么回事?该不会是把我搞忘了吧?还是打算让我自生自灭?………
顾安望向那扇被锁着的门,等了半天,也没见任何动静,然而敏感的神经却已经料想到了各种可能。
这么下去不是个办法,僵持永远也解决不了问题,不管怎样,先逃出去再说。
顾安心里这么想到,环视了四周,发现似乎并没有什么利器,比如说能隔断绳子什么的。
等等!啤酒瓶。
顾安望着不远处滚落在地的啤酒瓶,心里有了办法。于是伸出一只脚,慢慢的接近!
就快够到了,顾安沉住性子,恨不得腿再长一点,然而总是差那么一点点。
顾安喘着粗气,豆大的汗珠一颗颗从额头低落下来,即使这样,他双眼还是死死的盯住啤酒瓶。
拼了!顾安发起狠来,整个身子前倾,然后腿再次向前一提,终于够到了。
然而这一脚似乎有点用力过猛,啤酒瓶“咕噜咕噜”的滚向大门。
顾安直欲发狂,再一次的疼的死去活来之后,整个身子一下子空了起来,像是被缷了劲一般。
这一卸劲,顾安就立即察觉到不对劲,身下的凳子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有种摇摇欲坠的感觉。
顾安别过头,斜着看去,这才发现身下的凳子整体结构是木制的,并且看样子有了一定的年头。
顾安心头狂喜,早就应该想到了!只是这么做,还要再次经历那种蚀人骨的疼痛,甚至更加恐怖。他不确定自己能不能经受得住这次考验,死了还好,要是再次昏厥过去,那么这只是自讨苦吃。
就在顾安犹豫不决的时候,忽然门外楼梯间传来了“一重一轻”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