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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楼诚-文】共同的信仰(原创/电视剧向/严肃向/重修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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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
明楼盯着一双手猛瞧。
这是一双好看的手。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这是一双适合艺术家的手,无论握着画笔或是敲击琴键。然而右手虎口和食指指腹的薄茧却告诉他,这是一双长期握枪的手。
这是明诚的手。
明楼很希望他能多保养保养自己的手,一直没有开口,因为知道他一定会抗拒这种“女气”的行为。然而阿诚每次都会在明楼练完枪后帮他保养双手,理由却也很充分:不能让人发现他一直在练枪。
即便如此,明楼还是觉得阿诚的手更好看。他几乎无法从这双手上挪开双眼,忍不住捧到跟前,细细把玩起来。他完全沉溺其中,连阿诚的呼唤都没听见。
“大哥!”
阿诚提高了声调。明楼一惊,这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赶忙放手,对着他尴尬地笑笑。
阿诚松了一口气。刚才大哥眼神灼热得象要烧起来了。若是平常也就罢了,但是现在他却不想节外生枝。
此刻他正坐在床沿,西装扔在一边,衬衫领口开着,领带没有系在脖子上,而是紧紧地勒住了他的手腕。
白日里,桂姨已经跟着大姐回到上海。而大哥为了照顾阿诚的伤口,又开始天天往他房间跑。虽说桂姨失了靠山,暂时掀不起什么风浪,但他们却不能放松警惕。
毕竟上海的大局未变,特高课只不过换了个头儿,谁知道她什么时候又能攀上别的高枝呢?
因此,他们需要给桂姨一个她能相信的理由。明楼决定再演一出戏。这场戏虽不及上一出的大场面,但也是非常考验演技。
对于大哥的方法,阿诚是持怀疑态度的,这连苦肉计都算不上,怎么会有人相信呢?但是他又想不出更好的方法,只能姑且一试。
于是当桂姨趁大少爷离开后来打探时,便“无意中”看到了明诚手腕上的淤痕。
“他虐待你!”
桂姨惊呼,抢上前去想看个究竟。阿诚迅速放下袖子阻止了她。
还是被大哥猜中了,根本不用引导,她的第一反应就在他们希望的方向上。
“他怎么可以这么对你!”
明诚冷笑:“这世上最没资格这么说的就是你。”
桂姨孱孱地低下头,似乎不敢看他的眼睛:“我……我当时生病了……”
“我不信。”
这三个字中并没有多少情绪,桂姨却听得心惊胆战。她犹犹豫豫地,说起了过去的事情。
“因为没有血缘,你就把自己的怨恨,发泄到一个无辜孩子的身上吗?”
明诚说这话的时候,声音依然是冷的。
“我那时真的病了。”桂姨想方设法撇清,“明明知道自己做得不对,却没有办法停下来。所以当大少爷留下你的时候,我真是松了一口气。只是……怎么会……”
“满口仁义道德,满腹男盗女娼。这样的人,你难道还见得少了?”
从某个方面来说,这亦可说是实情。但桂姨没有怀疑,就这么相信了,也出乎明诚的意料。看到她在一脸的“果然如此”中硬挤出半分哀戚来,明诚只觉得恶心。
原来有些人,真就满怀恶意,满眼阴暗;他们不相信这个世界上存在真正的善与亲情,总是怀疑善行背后有着不可告人的目的与阴谋。因此听到某人的恶行时,他们从不会想要质疑求证,而是坚信这才是真相。
幸好只是演戏,否则他根本无法忍受自己要和这种人同流合污。
这边厢明诚稳住了桂姨,那边厢明楼却在“坑害”明台。
明台留在上海的事情再也瞒不下去,明楼干脆让他从香港退了学。大姐免不了又是一顿埋怨,让明楼半真半假地动了家法。但最终还是给了他一间面粉厂。
明台把整个小组搬了过去,郭骑云强壮的体魄很适应厂里的工作,不施粉黛的于曼丽也散发着别样的光彩。三个人共同劳作,倒也经营得有声有色。
在劳动中,生活回归了简单,精神获得了满足。如果真的能与外界的纷纷扰扰彻底隔绝,也是一种不错的生活方式吧。
打破这种生活的,是两条香烟,两条不应该出现在上海的香烟。明台第一次真正见识到了KMT的腐败。虽然阻止了一次,但他也明白,他甚至阻止不了第二次。
因此,当他遇到困难的时候,毫不犹豫地去找了程锦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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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大家怎么看的?我一直觉得于曼丽在面粉厂时的装扮最美。


IP属地:上海来自Android客户端80楼2017-07-07 12: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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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九
    丧钟敲响了!
    虽然从明台一进入军统,就知道会有那么一天,但当这一天真的要来的时候,明楼还是觉得有些受不了。
    阿诚的心情不比明台强,但工作总归要做。
    他一边汇报着计划的准备工作,一边注意着明楼。见明楼痛苦地低头,立刻递上一片阿司匹林,又走过去帮他按摩。
    “你也别太担心了。只要你的计划成功了,明台就不会有事的。”
    “疯子是不会按照我的计划走的。”明楼无奈,“还有明台,我也不知道他会不会按我的计划走。”
    “那你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明台?”
    明楼拉下阿诚的手,回过头严肃地看着他。阿诚没来由地觉得心虚,低头避过他的目光:
    “我知道这不符合组织原则。但事急从权。再说把他救下来之后,不是一样要告诉他吗?”
    “你觉得他要是知道了死间计划的目的,会不会一头栽进去?”
    阿诚没有回答,默认了明楼的说法。明楼于是扭回了头,把他的手放回了脑侧。
    阿诚赶紧继续按摩。见明楼不再追究刚才的事情了,才放心道:
    “我一直搞不懂疯子是怎么想的。他明明什么都明白,怎么就是执迷不悟呢!”
    “要是能搞懂,你也要成疯子了!”
    又按了一会儿,明楼的头疼好多了。阿诚收拾好东西,准备回自己的办公室。
    在他离开的时候,身后传来了明楼的声音:
    “如果可能的话,我宁愿替明台去死。但是,我的命不是我自己的,我没有权力那么去做。”
    阿诚忽然觉得有些委屈。他也愿意为明台拼命,都被大哥霸道地阻止了。那大哥这么说的时候,有没有考虑过他的感受?
    但他也没权力矫情。阿诚深吸了口气,赶走没用的想法,坚定自己的信念,这才转身面对大哥:“我们会救出明台的,大哥!”
    “我们必须救出明台!不然的话,大姐不会原谅我的,我也对不起明台死去的母亲。”
    计划有条不紊地进行着。面粉厂里的文件,司各特路的电台,桂姨发现的租约……一条条,把明台送向绝路。
    最诡吊的是,这是为了在错综复杂的形势下拯救明台的方法。
    毒蜂也按着他自己的计划来到了上海,约毒蛇见面。
    见面亦无话。两人各执一词,互不相让,从争吵到扭打,就差没有拔枪了。
    直到两人打不动停手,明楼决定不再跟着王天风的思路:
    “你就不怕死间计划是一个错误的假设么?”
    王天风没有回答,而是轻蔑地反问:“你怕了?”
    明楼怕吗?怕。
    自回到上海,在伪政府潜伏,明楼每一天都过得如履薄冰。他并不畏惧牺牲,但牺牲意味着不能完成党和人民交给他的任务。因此他小心谨慎,不喜欢豪赌。
    王天风却相反。他总是在赌,不论成功的概率有多小,不论失败的代价有多大,似乎无所畏惧。明楼一直无法理解他的心态,今天却看出了一丝端倪:
    “我看怕的人是你。你就是觉得中国没希望了不敢活下去了吧。”
    王天风倏地涨红了脸。他瞪着明楼,浑身因为愤怒而微微发抖。他想反驳,却发现无从反驳。
    终于,他慢慢地坐回了椅子里,颓然自语:“人生自古谁无死……”
    “你还自比起文天祥来了!”明楼没想到真的猜中了,但王天风悲观的态度还是惹毛了他,“我看你最多就是个陆秀夫!想死就自己去死!不要拉上别人!”
    “陆秀夫也不错,至少没有嫌水太凉。”
    明楼心中暗哂,这是在拿钱谦益讽刺他呢!只是他早已知道黑暗终将过去,光明在何方,对未来并不悲观绝望,因此也懒得反驳。
    然而王天风却不同。在他看来,伪政府都建起来了,离彻底失败也不远了:
    “现在的形势,单靠中国是不成的。英法连波兰都管不了,更不会管中国了。而美国人呢,就知道盯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
    “苏联人不是给了援助吗?”明楼见缝插针试探道。
    “你也知道,援助给重庆,天知道能有多少用处。而且苏援那么好拿?早晚被赤化!”
    明楼心想,KMT又不是没坑过苏援,没有接茬。
    “其实不只是苏联人,英国人、美国人……都想着我们永远趴地上爬不起来。光打跑日本人,又有什么用。”
    “路总要一步步走。先打跑日本人再说。”
    “说得轻巧。重庆有几个人是一心一意抗日的?这打了多少年了,连个正式宣战还没有呢。”
    明楼终于耐心耗尽,不愿意再听王天风说下去了:“早知道你是个悲观主义者,我就不该听你的来上海趟这趟浑水!”
    “早知道你这么婆婆妈妈,我当初就该直接找上明台。”
    明楼噌地站了起来,正待发作,阿诚却恰在此时闯了进来:
    “大哥,明台来了!”
    明台的到来,出乎两人的意料。明楼忽然意识到,无论他和王天风制订出了什么样的计划,终归要靠明台的行动去落实。到那时,明台绝不会如同今日这般,乖乖坐在牌桌前等着他发牌。
    心累。把明台打发去车上,房间里又只剩下两个人。明楼还有最后一次机会,说服王天风放弃:
    “你是怎么想到这样的计划,你想过你会送多少人去死么?”
    “我订计划,是为了打击日本人。只不过我比你更不惮于牺牲。”


    IP属地:上海来自Android客户端82楼2017-07-07 12: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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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07 20:51: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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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狡辩!”
      虽然这么说,但明楼也知道王天风的计划确实看上去大义凛然。除非说服他本人,否则很难去否定它。
      “只要结果是我想要的,无论它伤害到谁,我都会坚持做下去。”
      然而明楼根本看不出这个计划能得出什么有意义的结果,质疑道:“你能保证你的计划顺利完成,你能保证第三战区不辜负为此付出的牺牲吗?”
      “哪怕只有一个战果,也是好的。”
      明楼终于抓到疯子疯狂的根源了。因为看不见未来,所以只考虑当前;轻忽自己的性命,也就轻忽他人的性命。只有仍怀有希望的人,才会想要活下去,才会愿意牺牲自己,换取别人的生。
      想到这里,他的头又开始疼了。
      “你还好吧?”
      王天风关心地问。他对明楼还是有些惺惺相惜的。而有一些话,听起来有些丧气,明楼不好对弟弟们说,却不妨倒给这个悲观主义垃圾桶:
      “不好。一直都不好。有时候甚至会盼着有朝一日,谁能把我出卖了,把我拉出水面,告诉天下人我明楼不是汉奸。但我更希望在胜利的那一天,站在侵略者的面前,告诉他们,中国人任人欺侮的时代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他其实仍期待着王天风能醒悟过来,等到的却只有不痛不痒的道歉:
      “很抱歉,选择了明台做死棋。”
      然而或许因为明台毕竟是他的得意门生,王天风还是松了口:
      “我还有别的方案,你需要我改变计划吗?”
      明楼摇头:
      “我们可以死,其他人都可以死,唯独我兄弟不能死么?”
      如果死间计划一定要执行,那么必然会有牺牲。他没有权力用其他人的命换自己兄弟的。
      两人间一时无语,直到阿诚和郭副官敲门而入,提醒他们该离开了。
      王天风又和明楼聊了两句,向外走去。在快走到门口时,忽又回过身,轻声道:
      “抗战必胜。”
      他的语气不强,但不至于让人察觉出是个失败主义者。明楼并不道破,只坚定地和道:
      “抗战必胜!”


      IP属地:上海来自Android客户端83楼2017-07-07 12: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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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天,楼主你来更新?!


        IP属地:北京84楼2017-07-07 17: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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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哈哈


          IP属地:河北来自iPhone客户端85楼2017-07-08 0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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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想起三体的那几个失败主义者,一个比一个疯。。这么一说有点道理。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86楼2017-07-08 0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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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吓到我了@hidjfsjfajfx @岑宝加油 @windyold


              来自Android客户端88楼2017-07-13 22: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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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
                接下来的日子里,王天风自去布置他的计划,明楼却操持起了明台的订婚仪式。一来是安明镜的心,二来看到明台和程锦云,他多少会联想到自己和阿诚,希望他们俩能得到幸福。
                仪式当天,来了不少亲朋好友。明楼站在露台上,看着花园里热闹的人们。这一幕,看不到黑暗,只见和平与喜乐。毕竟战争虽然没有结束,生活总是要继续下去。
                然而在幕后,暗潮涌动。丢失的手表,老师的礼物,不能前来的父亲……这对新人的未来,长夜漫漫。
                “大哥。”
                阿诚的声音,唤回了明楼的思绪。他看着自己的爱人,心中感慨。
                两人在一起已经几年了,没有任何仪式,可以预见将来也不会有。明楼本来并不觉得有什么关系,今天可能是受到明台订婚的刺激,忽然觉得有些遗憾。
                “阿诚……”
                他想借着这个机会做些什么。一段在法国听过多次的誓言渐渐浮了上来:
                “Voulez-vous prendre me comme …… conjoint ?
                Et promettez-vous de me rester fidèle,
                Dans le bonheur ou dans les épreuves,
                Dans la santé et dans la maladie,
                Pour m’aimer tous les jours de votre vie ?”
                (你愿意将我当作伴侣吗?
                并发誓永远忠实于我,
                无论幸福或是悲伤,
                无论健康或是疾病,
                在你生命中的每一天都爱我?)
                阿诚瞪大了眼睛,随着大哥一句句念下去,脸上越来越热。待得念完,他脸色通红,只觉浑身颤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好容易才挤出一个音节:
                “Oui!” (是的!)
                明楼仍然用期待的目光看着他。他明白大哥的意思,几句话在脑中转了几转,才缓缓开口:
                “Voulez … vous prendre … me comme …… conjoint ?”
                第一句就念的磕磕巴巴,尤其“conjoint”并不常用,天知道明楼怎么想到的。
                然而既已开口,所有的紧张似乎也随之而去,后面几句便越念越顺:
                “Et promettez-vous de me rester fidèle,
                Dans le bonheur ou dans les épreuves,
                Dans la santé et dans la maladie,
                Pour m’aimer tous les jours de votre vie ?”
                “Oui!”
                甫一念完,明楼立刻急切地回答。心情激荡之下,他还记得四下扫视一圈。这里虽然远离众人,但动作大了难免被发现。于是他示意阿诚跟上,当先向最近的房间走去。
                在那里,他们可以尽情相拥、相吻。然后,他们也会互相支撑着,面对所有黑暗。
                ============
                字不够,糖来凑


                IP属地:上海来自Android客户端89楼2017-07-15 07: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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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07 20:45: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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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一
                  青出于蓝而青于蓝。
                  明楼故意给明台发了一手烂牌,却没想到他依然能打的有声有色。于是只好依约,把庄家让给了王天风。
                  王天风将手上的好牌尽弃,只留下一张底牌,从容而去。
                  面对着这么一副牌,明楼也只能按着王天风的思路打下去。唯一能做的,就是设法保住最后那张弃牌。
                  机会并不好找。
                  让汪曼春按她的思路查下去,必不会有好结果。幸好76号也不是铁板一块。
                  于是借着明镜来76号大闹了一场的机会,明楼把汪曼春勾引了出去。明诚则趁机去找梁仲春。一见面绝口不提救明台,反而要杀了他。
                  “杀了他?你疯了吗?你们明家不救他也就罢了,可也不能……”这招反其道而行,果然把梁仲春彻底弄糊涂了,“你们可都是国字辈的啊。”
                  “国字辈?”明诚嗤笑,“国字辈又如何?汪精卫原来不也是国字辈,周佛海还做过共字辈呢!现在又如何?”
                  这两句话可把梁仲春吓唬的不轻:他儿子还在人家手上呢!原本他能放心把苗苗交给明诚安置,是以为明诚是重庆的人。但如果这一前提不成立呢?
                  然而明诚又让他宽心,重庆那边的路子没有问题。
                  其实自始至终,明诚都没有明确说过他是重庆的人,最多只暗示过他在重庆那边有路子。剩下的部分,皆为梁仲春脑补。正因此,他反而对此深信不疑。如今看来虽有偏差,有重庆的路子这一点总不会错的。只是他这么做究竟图什么?如果不弄清楚,梁仲春也无法放下心来:
                  “你到底在为谁工作?”
                  “你做的那些个生意,又是为了谁?”
                  梁仲春觉得自己咂摸出明诚的路数了:在重庆和日本人之间左右逢源。
                  “你胆儿可够肥的。”
                  梁仲春是被他的大胆惊到,明诚却表现得颇为不屑:“窃国者诸侯。我没本事窃国,不过赚些小钱罢了。”
                  “行。那明台这事,又是怎么回事。他哪里碍着你了?”
                  “他想杀明先生。”
                  刚才汪精卫和周佛海的大名也叫过了,这会儿对明楼却用起了敬语。梁仲春也听出不对来了:
                  “这不是未遂嘛!你就这么向着明长官?”
                  “明先生死了,我能落下什么好啊?我是凭的什么给你的生意开绿灯?凭的什么得到南田洋子的赏识?”
                  凭你是明楼的心腹,梁仲春暗道。这么一想,如果明楼死了,明诚的地位必然一落千丈,两人的关系,恐怕也得掉个个儿喽。
                  只是今天在76号发生的一切,梁仲春也是看在眼里。明诚对明家的感情,恐怕比他说得更深厚。
                  “做给人看的,你还当真了?”对于梁的顾虑,明诚随意回了两句。但他一边这么说着,一边却故意在心里想着明楼,脸上的表情就变得有些奇怪。
                  梁仲春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自然按自己的想法去理解:“你喜欢明镜?”
                  “别乱说!”明诚显得有些慌乱,“那种女人,怎么会有人喜欢!”
                  “嘿,你别说,就为明家的家产,那也值了!”
                  “明家的家产,那是明先生的。大姐倒是给明台留了不少钱,好好的一家面粉厂,说给也就给了。可惜喽!”
                  至此,梁仲春自觉捋清了明诚的行事逻辑,明白了他想杀明台的缘由,不再怀疑。剩下的,就只有技术问题。
                  于是两张暖昧的照片,一纸早就准备好的口供,将明台送上了刑场。
                  ===== 小剧场 =====
                  终于救出了明台,明楼心下稍安。看到阿诚一脸严肃认真地汇报明台和大姐的情况,便忍不住想逗逗他。于是拿出两张照片递给他。
                  阿诚接过,发现正是昨天明楼和汪曼春在一起的照片,不明所以地看向大哥。明楼只得变暗示为明示:
                  “昨晚我和汪曼春孤男寡女呆了一夜,你就没什么想对我说的?”
                  语毕,果然收获“你真无聊”的眼神一枚。
                  对于阿诚这种不吃醋的性子,明楼也不知该喜还是该忧。略一沉吟,马上更换了策略:
                  “昨晚我和汪曼春这个蛇蝎美人不得不共处一室,你就没什么要补偿我的?”
                  阿诚本想瞪他一眼,然而刚对上明楼充满了期待的眼眸,便不由自主地软了下去。他逃避似的目光下移,却发现明楼那对薄唇是那么有吸引力。他顿觉口干舌躁,全身发热,而解除干渴的甘泉,就在那唇里!
                  这里是酒店套房,夜已深,无论服务员还是不开眼的属下都不会出现了。想明白这一点,阿诚再也不克制自己的渴望,吻了上去,尽情索取着甜美的琼浆。他看见明楼笑弯了眼,与他唇舌交缠,分享着这一刻的美好喜悦。
                  夜漫长。


                  IP属地:上海来自Android客户端90楼2017-07-22 09: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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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居然不@我


                    来自Android客户端91楼2017-08-05 23:23
                    回复
                      冒个泡


                      来自iPhone客户端92楼2017-08-11 2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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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顶顶


                        来自Android客户端93楼2018-02-21 2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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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二
                          明楼绞尽脑汁,救下一张弃牌。接下来的牌局,就暂时与他无关了。
                          能做的,只有等待。
                          他甚至没有动用夜莺那条线,主要从公开渠道获取消息,因此消息多少有些滞后。
                          “大哥,战报!”
                          明诚走进明楼的办公室,关好门后,才从怀里拿出两张纸,语带兴奋地递给明楼。明楼立即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等不及阅看,就先问了起来:
                          “如何?”
                          “歼敌近万,伤亡不到一千。”
                          听起来不错,但明楼知道KMT虚报的本事,又追问了一句:“日本人的统计呢?”
                          明诚的声音低沉了下来:“日军,伤亡不到一百。伪军一千。”
                          虽说日本人习惯瞒报伤亡,但相比KMT还是可信一点。然而这么低的伤亡,也着实出乎明楼意料。
                          “据说是有一个团冒进,暴露了我军的意图。”,明诚继续报告,“日军总共只有两个中队(不到四百人),趁包围圈没合拢轻易就钻了出去。剩下一万多伪军很快被打散了,但战后陆陆续续又集结了四五千。”
                          明楼原本也没抱太高的期望,改变战略态势什么的是完全不敢想,却也预料不到,付出这么多代价,居然连歼灭敌人都做不到。
                          “日本人发现密码本的问题了吗?”
                          他急切地追问。明知希望不大,但是万一敌人没意识到呢?然而明诚的回答破灭了他最后一丝侥幸:
                          “发现了。藤田芳政被申饬了。”
                          明楼跌坐回了自己的椅子里:“多少人流血牺牲换来的情报优势,就换来这样的战果?”
                          “这不是早有预料的吗?”对于第三战区能否惯彻王天风的计划,两人从一开始就不看好——虽然也没想到会这么糟糕。“至少,我们赢了。”
                          “赢了?只能说,没有彻底失败。这样的胜利既无足轻重,又无法复制,对第三战区的态势根本没有影响。”
                          明诚无言。他想安慰安慰明楼,未待开口,办公桌上的电话先响了。电话是藤田芳政的副官打来的,让明楼去特高课。
                          这摆明了是藤田要找替罪羊。明诚立刻紧张起明楼来,明楼却不以为意:
                          “放心,有现成的人选,落不到我头上的。”
                          明诚这才想起,这密码本,几乎是汪曼春独立搞到的;而明楼,则靠着明台的处刑摘了出去。
                          事实上,不用别人提醒,藤田就已经把汪曼春抓起来了,毕竟所有情报都是她直接经手。明楼只需要再浇点油,暗示汪曼春不是被欺骗,而是故意的,让火烧得更大一点。
                          这样一来,让藤田放下了对明楼的怀疑,撤销监控,就不过是顺便的事。
                          确认监控都撤走了,明诚这才找了个理由带上大姐去见明台。
                          安全起见,明诚这也是刑场之后第一次见到明台。虽然黎叔有时也会递个消息来,但只言片语还要遮遮掩掩,两个哥哥虽然相信黎叔也还是会担心。大姐就更不用提了。
                          明台伤已好大半,这么多天一直闷在房间里,见到阿诚哥就比较活跃了——甚至过于活跃了!非要打一架才罢休。
                          明镜忙着心疼明台,明诚无奈,只能去帮黎叔升炉子。然而两人的谈话还是围绕着明台。
                          “他申请了吗?”
                          明诚问的是明台入党的事。他还没有向明台挑明身份,因此只能向黎叔打听。
                          “口头上表达了意愿,书面上等他手上伤好了再补。用化名。”
                          明诚点了点头。非常时期,不能事事循规蹈矩。然而接下来黎叔跳过考察期直接进入预备期的提议,他却不能认可。明台只证明了对国家和民族的忠诚。还是要考察一下对于主义的认识和信念。
                          没想到黎叔却笑了起来:
                          “你啊,对自家弟弟的思想,关心不够啊!”
                          接着便复述了最近与明台的讨论。明诚这才谅讶的发现,这个看似学什么都不认真的小弟,竟然认认真真的研究过共产主义理论,在很多问题上颇有不俗的见解。
                          “这小子。”明诚不由笑着摇了摇头,怎么也掩饰不了心中的骄傲。
                          黎叔又提了介绍人的问题。入党需要两人介绍,黎叔算一个,本来程锦云上个月可以转正的,但是因为之前劳工营擅自行动受处罚,预备期延长,就差了一位。黎叔提议由明诚来做。
                          明诚犹豫了一下——大哥也会想要成为明台的入党介绍人吧?然而他的密级太高,甚至黎叔也不能知道,只得作罢。
                          又聊了一会儿,帮大姐给明台洗完头发,明诚才扶着依依不舍的明镜离开了。


                          IP属地:上海来自Android客户端94楼2018-02-23 2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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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了!!!有生之年


                            IP属地:北京来自iPhone客户端95楼2018-02-23 22: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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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07 20:39: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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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年快乐呀~~写的太好看了~


                              IP属地:北京96楼2018-02-23 22: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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