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文娉: (娉)李勤勤
娉年轻时十分温柔,本是发的小织坊的织娘。她外表清秀可人,有着一双巧手,她更会以最简单最便宜的材料弄出最美味的菜式。她跟发日久生情结成夫妻。以当年婚姻要由父母作主的背景来说,算是创举。当时很多年轻人也十分羡慕,并想以发和娉这成功例子来向父母争取自由恋爱——但好景不常,娉在产下永之后,本来一家十分幸福,可惜当她生下第二个孩子满月不久,孩子得急病死去,娉当时正在替发织布赶工,闻讯回家已太迟;娉十分内疚,性格来了一个逆转,变得喜怒无常!她有感如果她不是因为织布而留在家带孩子,孩子就不会夭折,所以她从此放弃了织布的手艺!
娉留在家中,开始寄情于烹饪,可是手艺十分一般。曾经发不小心批评了娉的厨艺,娉一怒之下把厨房中的碗碟全摔破,又狂吃辣椒等,从此发和永都不敢再批评被娉视为最神圣的工作。娉视为发和永做饭为人生首要目标,她最着紧的就是永和发的饭餐。
可是小七的到来,令娉本来在董家神圣不可侵犯的地位受到挑战。娉在家中跟小七展开连场「火并」,但没想到一场昆剧,把二人拉在一起,情比母女,几乎惹来天上的皇母妒忌呢!后来,董家破产,娉跟发和永被打回原形,住在小屋子过简陋的生活,反而令她想起在发发迹前二人一起同甘共苦的生活,她的温柔本性被唤醒,一家子过着真真正正幸福的生活。可惜好景不常,在娉第一次欲主动为永庆祝生日,却被火烧死了!
董千发: (发)岳耀利
永的父亲,是千乘县的丝绸织坊的老板,白手兴家,为人勤奋殷实,对穷人没架子,对富人也不会奉诚,为人甚有骨气。
发跟妻子娉的关系很有趣,夫妻间当年是自由恋爱而结婚的,过了这些年,二人仍然深爱对方,也因如此往往仍然执着,跟一般老夫老妻不同,他们仍然不时因为小事而顶嘴。不过,发因为害怕娉的脾气,每次都是他先投降。
发白手兴家,所以对生意十分看重。发年少时因要努力谋生,从没机会进入学堂,自叹不能成为一个有文化的人。所以他对永的学业甚为非常紧张。后来董家巨变,永无奈要卖掉家产,要出外干活维持家计,发大为伤感,年迈的他居然跑去当苦力攒钱!为了让儿子可以继续学业,他不让永工作,更跪求劳免收永的学费。
孝顺的永暗中替发当苦工,日间上学。但因太过辛劳,学业成绩一落千丈,发不明就里,以为永不成器,痛心不已!当他发现儿子原来一片苦心,一家人互相谅解。
永发现原来发不时半夜醒来偷偷地念书,明白发想做一个有文化的人的情意结,遂主动在跟发研究学问。发受永鼓励,后来更不耻下问,把儿子当成老师。每天晚饭后,父子俩就坐在破茅庐前,星月之下,一起读书,气氛妙绝。可惜就在一家人最亲近最温情最快乐的日子里,他跟妻子娉因意外被火烧死。最不幸的是当日还是永的生日,今孝顺的永永远地遗憾。
傅善: 赵亮
善是千乘县的丝绸商人,拥有全县最大的丝绸店,也拥有很多田产,甚至暗中还经营高利贷。他很有钱,不过,他最闻名的并不是他的财富,而是他的德性!什么德性?难道他道高望众?名闻天下?
非也!三个字就足以形容他:「吝啬鬼」!是,说他吝啬还不够,要多加一个「鬼」字,才足以把他吝啬成精的情况形容出来。如果诺贝尔设有「吝啬奖」,善定必可以每一届都蝉联!
至于善为什么会这么吝啬?我们去访问过他身边的人,他们都说这个人自出娘胎就是这样!他小时候向祖宗父母贺寿,从来不会说:「我给你送上最真诚的祝福!」而是说:「我借你最真诚的祝福!」要他白白送任何人东西——包括祝福——难矣!所以,也可以清楚了解,为什么这个人身边没有朋友!不过,其儿子宝倒也乐于在他身上花点心思——欲敲其竹杠也!
话虽如此,善为人处事,其实倒是十分「公平」的,因为他绝不会刻薄人家而宽待自己,他刻薄自己的情度跟刻薄人家不相伯仲!他吃的东西不会比乞丐的吃食好得了多少。至于为什么他要这样,你千万别问他——因为这个人歪理连篇,只会令人哭笑不得!
虽说善在永一家人落难时,曾经衬火打劫,甚至又在永要卖身葬父母,把永当成家奴,他跟县令勾结,不住迫害无力反抗的村民,最后自作自受!家破人亡,幸得永以德报怨,他惭愧得无地自容,终于觉悟,跟宝修补了关系,得以安享晚年。善把贪心和吝啬发挥得淋漓尽致,令人发出会心微笑,是本剧中令人又爱又恨的有趣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