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这么过了无聊的一天,除了认识了尧荏柘,几乎没什么“收获”来谈… …
晚上,苌晁鬯闭上眼,回想着几天来的一切,似乎没有安冶的影子,唯一记着的就是在阴冷角落里的泞冄与今天的尧荏柘。脑子里总是这两个人,一个是泞冄的介绍,还有就是尧荏柘的笑。
一个人的声音,一个人的性格… …
苌晁鬯摇摇头,“算了,不想了。倒是今天晚上的月亮,为什么这么朦胧?”
是因为,那两个人吗?
… …
想到泞冄与尧荏柘,她又想笑,又想哭,也不是“哭笑不得”,就是那种,怪怪的感觉。
朦胧的情愫,朦胧的月亮,还有那个,朦胧的夜晚… …
第二天起来,不用问,苌晁鬯又是睡眼朦胧!真的很不情愿起来,如果不是今天上学,她早把闹钟拆了100遍了。
还是一个哈欠起头,今天的第一个“动词”就是哈欠,真扫兴。
不过窗外有阳光,想到这里,晁鬯笑了,笑得很开心很开心。连阳光也自愧不如。
“笃笃笃,笃笃。”门外响起一阵敲门声,晁鬯迅速穿好衣服,整理被褥。
“来啦——”
“小冶呀,找我有什么事么?”原来门外响起的急促的敲门声的主人是小冶。
“我…我的肥皂,肥皂不见了…”小冶低着头说,不用问,肯定很害羞。
“哎呀,我还以为什么事儿呢,用我的吧。喏!”晁鬯很大方的把自己的肥皂递过去。
“她们,都不愿意…只有你把肥皂。”小冶开始语无伦次了。
(注释:这句话不是病句,因为小冶语无伦次)
“你应该收拾好了吧?走,我们一起去上学吧。”说着,晁鬯便拿着书包拽着小冶的手飞奔。说实话,晁鬯很喜欢旁边的小冶,很像小时候的自己呢!
* * * * * *
『是昨天的那个人吗?今天倒有闲工夫来值勤了!』鬯心里想。
“尧荏柘,我为我昨天的无理与闪失感到抱歉。很高兴认识你,我叫做苌晁鬯!”晁鬯大方地介绍自己。
“呵呵,我这样笑呢——”尧荏柘开始“微笑”了。
“今天比昨天好多了。起码我感觉你对我是真心的笑。好了,不多说了,我走啦!”晁鬯朝门口的尧荏柘摆手。说着便飞奔!
“好有趣的女孩子。”嘴角上扬。
说这句话的人,是一个,旁观者… …
* * * * * *
“今天我们又陆续转来了2个… …”有没有搞错,都这样的开场白吗?
介绍完转学生,又轮到低下的同志们一通胡说。
和昨天情景一模一样,今天的泞冄与晁鬯的自我介绍一样。
安冶和第二个转学生的开场白一样。
今天,到底是怎么个古怪的日子?
还是很平静的一天,陆续而来的转学生一个是尧荏柘,一个是蔗殃。好奇怪的名字。
还是和昨天一模一样,晚上,晁鬯想的是蔗殃,蔗殃的开场白是“我叫蔗殃,希望能好好学习,和同学老师搞好关系。”与安冶的自我介绍一模一样。可能是安冶“偷袭”蔗殃的吧,可是,晁鬯的开场白与泞冄一样,就说不通了… …泞冄说什么她没听到,第一反应就是光说了自己的名字啊!后来听小冶说才知道,原来自己的开场白与同桌一样… …
今晚的月亮很亮,窗外有风,星星很稀疏。
但愿,明天是个好日子,平静的过去。
但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