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新八照例来到万事屋打扫。打开门,看到玄关处的一双摆放整齐的黒靴,镜片闪了闪,淡定的走了进去。开始打扫客厅。然后再煮上四人份的早饭。
打理完一切,再去叫醒神乐,当他费尽千辛万苦叫醒了神乐和定春后窗外早已天光大亮。
就当他站在走廊里犹豫着要不要去叫醒银先生时,顶着一头鸡窝坐在沙发上的神乐淡淡的开口了。
“新吧唧你还是别去了吧,那个世界不是你这个纯情小处男可以涉足的阿鲁。本体会碎掉的阿鲁。”
“小神乐你都看到了些什么啊!不不不不这个地方太肮脏了你一个小姑娘不能住在这……”
“吵死了眼镜。定春,让他闭嘴阿鲁。”
“汪!”
银时被一阵惨叫惊醒,发现自己正躺在另一个黑发男人的怀里。他动了动,老脸一黑,缓缓地支起上身,一声轻微的水声响起。感到男人离开了自己的身体,他才呼了口气。被子自肩头滑落,露出了布满红痕的胸膛,脑中又忍不住回想起昨夜的疯狂,暗骂一声。
“真是头牲口”
“就是头牲口你不也喜欢。”
男人不知什么时候睁开了双眼,目光灼灼的盯着他。银时觉得自己赤裸的上身好像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忙不迭的穿起了衣服,嘴里嘟嘟囔囔个不停·。
“少自恋了多串,要不是看在你可怜的份上。没错!银桑我是看你可怜!好好珍惜啊土方同学!”
烟青色的双眸中划过一丝暗沉,土方伸出了罪恶的猪蹄,抚上了银时的腰身。
“那……就拜托土方夫人再可怜我一次喽?”语毕还用修长的手指恶趣味的在那人精瘦的腰身上暧昧的划了划。
银时浑身一抖。
“咚!”
大厅中吵闹的几个人听得一声闷响,都纷纷沉默了一下。各干各的事去了。
没一会儿,银时翻着一双猩红的死鱼眼若无其事的晃了出来,和众人道了早安。随后而来的土方头上插着半把洞爷湖血流满面的出现在众人的面前。新八同情的把一早就准备好的纱布和酒精递给他。“土方先生先整理一下吧,一会儿出来吃早饭。”
“哦,谢啦。”
土方尴尬的接过了东西,又忍不住看了一眼老神在在的银时,对方似乎根本没有要过来帮忙的意思。于是带着一身的低气压进了卫生间。
银时感觉到了某只大型犬失落的钻进了卫生间,微微翘起了唇角,磨蹭了一会儿,起身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褶子,状似无心的也晃了进去。
坐在大厅的神乐撇了撇嘴。
死傲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