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方今天要结婚了。
我们的鬼之副长带着一脸苏到爆的笑容,烟青色的眸中是满满的温柔。他握着一大束白玫瑰,一身黑色西服,叼着根烟靠在新娘的房门外,听着里面的闹剧。
“银桑你不要任性了快把衣服穿上还有马上婚礼就开始了!”
“混蛋我可是男人啊谁要穿那种衣服啊!”
“银酱你是新娘新娘就要穿婚纱阿鲁!”
嘶啦——
土方的地烟蒂掉了下来。
“银桑我就是只穿一个胖次也不要穿那种东西!”
“啊啊啊只穿胖次的银桑我也要喜欢~银桑你娶我吧我会每天只穿一条胖次出来迎接你的~”
只穿胖次!?等等刚才是不是混了一只痴汉进去!?
土方一把推开门,就看见某只天然卷的流云和服被撕了一大半,露出蜜色的胸膛,皮带被扯断,裤子险之又险的挂在挺翘的臀部。
一脸红晕的猿飞抱住了他的腰。新吧唧拿着洁白的婚纱苦口婆心的劝着,神乐的手里抓着流云和服的部分尸骸。
银时黑着一张俊脸冲着土方笑了:“土方君~你是不是应该解释一下这个婚纱是怎么回事?”
“.......切。”土方有些不甘的盯着婚纱,他果然不应该幻想着能看到银时穿婚纱的。
三十分钟后,礼堂中走上来两个英俊潇洒的新人——土方依旧是那一身黑色西服,手握一大束白玫瑰。嘴角温柔的弧度让座位上的女人一个个哭的稀里哗啦。
银时穿着一身纯白西装,手握一大束红如火焰的红玫瑰。依旧是那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却难得的帅气逼人。一双猩红的眼睛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走到牧师面前,经过一大串的询问迎面而来,土方毫不犹豫的答应了。银时微笑着看着他。
“抱歉。”
土方的笑容僵住,不可置信的看向他,却被眼前的银时吓得心脏近乎停止——银时纯白的西装上不知何时满是血红!胸口一道狰狞的伤口还在冒着鲜血。银时的脸失去了血色,瞳孔失去了光彩。
“土方,我已经死了。”
猛然惊醒。
土方坐在在床上喘着气,耳边仿佛还有着那人悲戚的声音。泪水悄无声息的滑落。
是啊,自己怎么又忘了。那人在一次混乱中,替自己挡了一刀,倒在了自己的面前。
银时,你离开的第七年,我依然无法放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