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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绝恋倾城】画情透骨,落棋无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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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渊行一直坐于地上,神情呆滞地紧紧抱着箫馨,对于白子画的到来他似乎完全没有察觉,身上的衣服早已沾上了不少的鲜血,就连手上都是那刺眼的鲜红,身体内无数次地催动修为给她渡去自己的真气,但效果似乎并不明朗,直到白子画走上前捉过箫馨的手探向她脉搏处时,林渊行才慢慢回过神来,声音早已颤抖不已:“她会没事的,对吗?”
只见白子画蹙眉,定眼看了箫馨半响,沉默片刻后低声道了一句:“回长留。”
长留山——
绝情殿内,卧室的角落,花千骨缩着身子坐在墙角边,沾了鲜血的衣裙早已换下,乌黑的长发披于背后,只见她双手环抱着曲起的双腿,头紧紧地埋在双臂间。
片刻前,他们回到了长留山,箫馨也被立刻带到销魂殿,无人知道她的伤势如何,师父没说,就连儒尊也沉默,只是他们两人都是眉头紧皱,在那一刻,花千骨突然胆怯了,她怕,甚至不想知道结果,没有跟随众人,而是独自回到绝情殿,回到自己的房间,然后就这样坐着,一直坐着,只要一直不知道结果,是不是就能骗自己箫馨没事,箫馨还好好的。强忍着掉泪的冲动,咬着下唇,脑中不断出现的是剑刃穿过她身体的那一幕,她很怕,真的很怕,怕身边的人都会这样慢慢离自己而去,她怕一切会回到以前,一个个离去,最后只剩下自己。
房门被缓缓打开,白子画由外慢慢步入,拉过她卷缩的身子紧紧地抱在怀里,低头深吸了一口含有她体香的气息,片刻前,他发现没了她的身影,瞬间慌了,冷静下来之后,凝聚全身修为观微,直到发现她在绝情殿,才松了一口气。
“师父…”怀里传出了她的声音。
“她要见你,去吧。”白子画紧抱着她声音轻道。
花千骨心中一震,她知道这一句意味着什么,终于,一直强忍的泪水夺眶滑落,两只小手紧紧地捉着他腰间的衣裳,随即传出了一阵轻微的哭泣声。


IP属地:内蒙古281楼2016-07-03 17: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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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销魂殿
    花千骨抬手轻推房门,清晰的开门声让躺在林渊行怀里的箫馨扬起了嘴角:“你来啦。”房中只有她与林渊行二人。
    努力地扯出一丝微笑,花千骨慢慢走近榻边,把她的手紧紧地握在手中,看着她的眼睛不自觉地再次泛红,瞬间,所有的言语都堵在了咽喉处,无法出声,无法道说。
    “灵犀,你不用说话,你只需要听我说。”箫馨的声音比雨声还要轻微,脸上是失血的苍白。
    花千骨微微点头。
    “灵犀,我更应该叫你千骨,我第一次见你,其实不是在长留,而是在异朽阁,阁主房间内的画像上。”看着花千骨脸上的震惊,箫馨再次露出了浅浅的微笑:“我是异朽阁的人,正确来说,我是异朽阁的另外一条灵虫,就跟糖宝一样,糖宝是由你的精血幻化而出的灵虫,而我,是由阁主的精血幻化而出的灵虫,在你重新轮回的那刻起,我便开始存在,之后我用了十年的时间通过阁主留下的秘籍修炼成人形,而我的存在就是要保护你,让你能顺利进入长留,还记得那次过三生池的考核吗?”
    “记得。”
    “那些弟子是我推下水的。”箫馨的语气中多了几分邀功的味道,随后抬头看着正紧抱自己的林渊行:“只是没想到,有个傻瓜替我扛下了罪名。”
    花千骨不由得轻笑道:“所以你是故意制造那场混乱好让我能蒙混过关?!”
    箫馨微笑点头,半响后撤下了脸上的笑意,轻皱眉头:“我本该护你,但最后却差点伤到你,千骨,我欠你一句对不起。”
    “什么意思?”
    “从前我从不明白何为爱,总觉得那是一种很可怕的东西,会让自己失去理智,为对方赴汤蹈火。深爱了,便无法自拔,心更由不得自己控制,就像你当初为尊上偷盗神器,明知道是错的,但还是去做,只是想对方能平安地活着,纵使背上千古骂名也不谓惧怕。千骨,我无法告诉你更多,只是希望,无论她以后做了再多的错事,看在她跟你一样的初衷上,希望你能原谅她。”绿鞘所做之事,她无法告知,一部分是因为身上有异朽阁的禁咒,另一方面却是自己的私心,或许心底处其实也有着与绿鞘一样的想法罢了:“千骨,我很高兴能认识你,真的。”


    IP属地:内蒙古282楼2016-07-03 17: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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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15 10:57: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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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箫馨的嘴角开始不断地溢出鲜血,染红了林渊行胸前的衣裳,花千骨摇头,颤抖地握着她的手:“不会有事的,我去叫师父,师父一定可以治好你的。”
      反拉住花千骨欲离开的手:“没用的。”
      “不会的,不会的…..你骗我,不会的….”花千骨抬手拭擦着她嘴角滑落的鲜血,血染红了她的手,沿着她的手指继而滴落。
      感觉到环抱自己的人在不停地颤抖,更是不断收紧着双手,箫馨抬头对上林渊行早已通红的双眼:“记得我们第一次相遇的时候吗?”
      林渊行点头,低靡的嗓音犹如被腐蚀过,低哑撕碎:“记得。”
      “那年我刚好修成人形,也是第一次离开异朽阁,对于人界一无所知,而你这个笨蛋,居然把失足掉河的我当成了跳河自杀的人,把我救上岸后怕我再次自寻短见,直接把我带回家,而我这一住,便是六年。”抬手覆上林渊行的脸,看着他的眼睛慢慢染上了一丝笑意:“我知道这些年你心中一直都有很多疑问,但你却从未问出口,为什么?”
      抬手握住她停留在自己脸上的手:“我怕我问了,你就会不见了。”
      “傻瓜!”眼角泪水滑落,箫馨的轻飘飘的声音虚浮无力。
      林渊行拉着他的手,轻轻地放到唇边,痛苦地低咽:“不要离开…可以吗?”
      箫馨感觉着自己冰凉的手掌被他紧紧地包裹住,他的温暖从指尖传来:“以前我从未想过会爱上一个人,我更以为我不会爱上任何人,就算是几天前,我还是这样想的,直到今日,当看到那一剑,自己早已爱得无法自拔,这六年的点滴,六年的相处早已让我习惯了你的存在,习惯了你在身边,我也曾一直以为这些都只是习惯了而已,是啊,习惯了,习惯了你的好,习惯了有你的一切,习惯了以这样的方式这样爱你。傻瓜,我喜欢你笑,即使我不在了,你也要笑着过,知道吗?你的命是我救的,所以你必须要听我的。”
      林渊行满脸的悲戚,双眼布满血丝,右手一遍遍地抚过她的额际:“我生命里的温暖就那么多,我全部给了你,但是你离开了我,你叫我以后怎么再对别人笑。”


      IP属地:内蒙古283楼2016-07-03 17: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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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箫馨缓手解下挂于腰际的香包,拉过他的手把香包放在他掌心中,浅笑道:“这是我用你种下的那些花的花瓣做成的香囊,是你最喜欢的栀子花,带着它,当风吹过时,当你闻到栀子花香时,那便是我在你身旁。”
        栀子花语,永恒的爱。
        种下这花时,他曾这样告诉她。
        可是永恒多长?
        当一人离去,对另一人来说,永恒,不过是一处入骨的伤口。
        箫馨一番话说完,已再无力气,眼前林渊行的脸孔越来越迷蒙,渐渐变成一团模糊的烟雾,越飞越远,喃喃道:“傻瓜…记住,我叫无鸢….不要忘了我….来世……我一定会闻着栀子花的香味…..然后…..找到你……..”鸢,是一种鸟,代表着一种自由飞翔的鸟,但生于异朽阁的她其实并不能随心地拥有自由,无鸢,无法飞翔的鸟,下一世,她不要再做异朽阁的无鸢,她只想做林渊行的萧馨。
        头微微一垂,再无声息。
        林渊行仰头闭上眼,咬紧牙关,嘴唇哆嗦,那瞬间涌来的莫大哀痛,顷刻间将他的整颗心席卷了去,仿佛被人一刀刀剐着,那种绝望与无力几乎将他魂魄也吞噬殆尽。
        窗外,无数的雪花落着,天地间像是织成一道雪帘,一阵风至窗口吹入,搅起了空气中的血腥味还有那淡雅的栀子花香,林渊行纹丝不动,忽地紧紧搂住箫馨,头抵着箫馨的乌发,一颗眼泪顺着面颊滑下。
        趟于怀中的她,身躯慢慢继而透明,终于化成了数百个光点,漂浮于空中,消失不见。
        ————————————————————————————
        没有我在家等你,不要忘了,回家的路….


        IP属地:内蒙古284楼2016-07-03 17: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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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十六章 苦不堪言
          花谢花飞花满天,红消香断有谁怜…
          漫天白雪飞舞,那些看似乱杂无序飘落的雪花,其实都有着属于他们的轨迹,连续几日的大雪早已把四周变成一片素白,这场无止境的雪,或许是苍天在哭泣,亦或是苍天在叹息。
          萧馨的离去夺去了林渊行平日脸上常挂的笑容,在亥殿房间收拾属于她的东西时更是再次落下了男儿泪,低声的哭鸣,无尽的伤心,惹得站于门外的那班“有醉同当”的弟子纷纷湿润了眼眶,他们谁也没料到萧馨的突然离去,不想去相信这样的事实,心底更是无数次地希望这只是一个玩笑,但现实往往是如此残酷,无法改变,只能强迫接受。
          而糖宝,至那日从异朽阁回来后便一直昏睡,未曾醒来,笙箫默也曾特意过去察看了几番,但每次答案都是一样:体内因毒物而有所损伤,糖宝只是靠沉睡来自我修复,当体内伤势痊愈,便会醒来。
          那是何时呢?
          无人得知…


          IP属地:内蒙古285楼2016-07-03 17: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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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留大殿——
            摩严怒不可遏地吼叫着,这声音像沉雷一样滚动着:“这成何体统!!!异朽阁如今是何用意,当真不把长留放在眼里了?!!居然还敢在长留中安放他的人!!师弟,新弟子入门是销魂殿负责把关的,你倒给我解释一下,为何异朽阁的那个弟子入长留两年来你们销魂殿都毫无怀疑,而且还被你的徒弟收归门下,这事要是传出去了,长留还有何脸颜可言?!!!!!”
            异朽阁在六界中较为特殊,不属于任何一个仙派,但却对六界之事还有仙派中的事了如指掌,在异朽阁面前,那些封存于深处的秘密好像随时都会被放置于阳光底下,毫无遮掩地暴露开来,而各派为了所谓的门派荣誉还有负责看管的神器安全,不知何时开始,仙界便有了一条不成文的规定:任何门派不得收异朽阁之人为徒。
            突然被点到名的笙箫默,此时慵懒却优雅,半倚在椅子上,手中把玩着的一支长箫,飞速地在他白晢修长的指尖旋转飞舞:“师兄,这人都已经不在了,何必还如此紧张,过去了就让它过去吧。”
            摩严额角的青筋随着呼呼的粗气一鼓一张,一脸恨铁不成钢地看了笙箫默一眼,随即移开,看向坐于另一边的白子画:“子画。”
            “长留弟子八千,其中不乏,有哪里混来的奸细。”白子画声音平淡而清远,把手中的宗卷放于一旁,继而道:“那弟子是因小骨才入的长留,如师兄定要追究,师兄说便是,子画愿为待代受。”
            “你 ….!”胸膛随着重重的呼吸上下起伏,摩严看了二人一眼,怒摔广袖,转身离开大殿。
            看着大师兄那渐渐远离的背影,笙箫默在一旁咧着嘴巴笑,还是二师兄有办法。


            IP属地:内蒙古286楼2016-07-03 17: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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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了摩严的怒吼,大殿顿时清静了许多,白子画把最后一本卷宗放到桌上,那平淡的声音再次响起:“派下去的弟子可有传来消息?”
              “嗯,这几天异朽阁一直都是大门紧闭,未见异常。”笙箫默停下了手中转动的玉箫,坐直身子:“二师兄,你是不是怀疑最近的那些事与异朽阁有关。”
              “还不确定。”
              三天前,也就是回来长留后,白子画便让笙箫默派弟子去瑶歌城留意异朽阁的一切动静,那日异朽阁,那十多个傀儡幻化成的黑衣人,四处死寂的荒凉,还有来自高塔内的一股奇怪灵力,如今作为阁主的东方彧卿虽已不在,但在六界中已有几千年之久的异朽阁,就算没有阁主理应不会变成那般模样,加上那日早上在皇宫,那张由户部尚书按照最近人界异常之事发生地方绘制而成的地图,最先出现异常的那座村庄就在瑶歌城旁,如今太多的奇怪之处让他不得不怀疑起异朽阁,而他们一直以来的调查却是也遗漏了这个地方。
              看白子画起身打算离开,笙箫默突然出声问道:“二师兄,千骨如今怎样?”那日在萧馨的房中,哭昏在床边的花千骨可把他给吓坏了,被白子画抱回绝情殿后,已经整整三天未曾见到她,甚至连幽若去绝情殿也被结界拒之门外,不得踏进绝情殿,为此,幽若可是担心不已,双眼更是哭得红肿,但又不敢去问白子画,似乎不忍心看到那丫头整天愁眉苦脸,最终还是决定替她询问一番,虽然那日也曾替千骨把脉,除了脉象混乱外,身体确定并无受伤,但萧馨与糖宝的事,一个是挚友,一个是亲人,如今却一死一伤,纵使身上并无外伤,但心里可能早已伤痕累累,这种伤又哪能诊断得出来,这同时也是最难愈合的伤。
              “还好。”说这句话时,白子画的语气显得有些无力。是啊,还好,甚至很正常,除了隔三差五地去贪婪殿看还在昏睡的糖宝外,一切都如往常般,一切都很正常,但这样的正常却显得很不正常,不哭不闹,只是如今脸上的笑容少了往日的阳光,眼中更是常常带着几丝哀愁,而她这看似的坚强,却早已让他心疼不已。
              —————————————————————————————————————
              在我面前可以流泪、可以任性、可以胡闹,但永远无需要逞强….


              IP属地:内蒙古287楼2016-07-03 17: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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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千骨手中的剑随着白子画的动作再次挥舞起来,一招一式都被他带着走,两人的白衣粉裙不时相互缠绕在一起,裙角衣带随着他们舞剑的动作来回飘舞,白子画冰冷的手掌紧包着她握着剑柄的小手,一个旋转,剑尖快速地在地上划过,划出的剑风带起了数百片桃花瓣,瞬间,两人四周飘舞了漫天的花瓣,一片桃花瓣飘落拂过他的鼻尖,痒痒的,随即她扬起了嘴角。
                风止,剑停,舞的是不是镜花水月,花千骨早已无心顾及,心思也早已不在剑法之上,而是在身后之人身上,在她刚想转身之际,眼前,白子画抬起的手上,一道紫光掠过,盘旋了几周后停在半空中,一把寒光四射的宝剑已赫然在手,剑身薄如蝉翼,剔透如琉璃翡翠,五色流光在剑身流淌,正发出悠长的剑鸣。
                “断念….”这正是当年那把断念,花千骨立即转身,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白子画,毕竟当年断念早已因她的血光芒全无、灵性尽失,比废铁还不如。
                “用法术修复好的。”在简短不过的七个字,其实却费了白子画百年的心血,耗费自己的修为跟真气才让灵性尽失的断念还原。其实在她回来之前,断念早已修复好,只是一直置于他虚鼎之中,迟迟未曾拿出,他清楚这断念于她意义非凡,但却又怕她想起那痛苦的过去,当年,诛仙柱下,她苦苦相求,至少不要用断念,若不是自己强行操控断念对她施以极刑,剑也不会残如废铁,于他,这剑有这一个让他后悔至今的回忆,是他,亲手用他赠送给她的剑,挥断两人的情思和念想。剑是笙箫默在诛仙柱下替他捡回来的,但却被自己当作废剑扔在一边,在妖神大战后,自己疯癫入魔的那段时间,笙箫默突然把已废的断念拿到他面前,那日,他抱着那把残剑,泪流不止,心痛不已。
                “但它不是 …..”断念长鸣不止,离开白子画的手飞落到花千骨手中,五指紧紧握着剑柄,已在微微颤抖。
                白子画抓过她的手臂轻轻一拉,在她呆愣之际便把她抱进怀里,轻声道:“都过去了。”都过去了,以前的一切都过去了,像是在对她说,也像是在对他自己说。
                沉默片刻后,花千骨突然轻笑问了一句:“师父,以前赠我断念是要我断念,那现在呢?”
                白子画微微上扬嘴角,紧抱着她的双手再次收紧了几分,他启唇,碎玉一般的声音答道:“一样。”


                IP属地:内蒙古289楼2016-07-03 17: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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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15 10:5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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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花千骨脸上笑容一直未退,更是不时抱着断念细细查看,嘴里一直喃喃念道:“师父到底花了多少修为去修复的,你一把小小的剑就吃了我师父那么多修为,倘若日后你不听我话,我就毁了你。”
                  看着她脸上重拾的笑脸,白子画也不自觉露出淡淡的笑容,看来这断念还是有用的,废掉几百年功力又算什么,转身轻声交代了几句后便拿过她怀里的卷宗御风下殿。
                  看着结界外依然是大雪纷飞,花千骨不禁再次羡慕起白子画不知暖冷的仙身,不像她,每次下殿都要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现在除了去贪婪殿看糖宝外,她几乎都不会离开绝情殿,至少在这个冬天结束之前,她都打算用这个方法度过,两耳不闻界外事,一心只留绝情殿。
                  转身打算回房,但花千骨在离房间木门几步之外的地方便停了下来,满脸疑惑地看着房间门口的 …..猪。
                  绝情殿何时养起猪了?
                  似乎听到声音,那只“猪”转过身,快速地朝她的方向奔去,直径跑到她脚下,用那个胖呼呼的脑袋不断蹭她的双腿。
                  “哼哼,原来你跑来这里了!!”幽若由远处快速跑来:“师父,我终于能见到你了~!!!”然后伸开双臂紧紧地抱住花千骨,片刻前,收到尊上的传音,说可以让她去绝情殿,这激动人心的消息,让她忘记放下养在销魂殿后山的这只“猪”,直接把它也抱了过来,直到来到绝情殿时才察觉到手中多出的异物。
                  “幽若,你何时养的猪?”
                  松开怀抱,幽若顿时大笑不止“猪?”大笑之余还不忘蹲在地上,用手指戳了戳它胖胖的身躯“吃那么多,现在看来还真与猪无异。”
                  “那它是什么?”
                  体形跟猪一样肥肥的,腿短短,身上长着白色毛毛,只是其中夹杂着火色的美丽花纹,眼睛又黑又大充满灵气,水汪汪的看着她,一副叫人心怜的无辜模样.
                  “尊上养的哼唧兽,这是它的真身,一只贪睡贪吃的上古神兽上古神兽。”
                  花千骨耳朵一轰,愣在了原地:“幽若,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一只贪睡贪吃的上古神兽。”
                  “再上一句…”声音开始有点颤抖
                  似乎察觉到异样,幽若站起来“这是它的真身…”
                  语气急速:“不是这一句。”
                  “尊上养的哼唧兽…”
                  哼唧兽…是师父养的….
                  ————————————————————————————
                  过去,断念,断了对彼此的念想,
                  如今,断念,断了想离开的念头。


                  IP属地:内蒙古290楼2016-07-03 17: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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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十八章 前尘绝唱
                    天寒地冻,长留山上白雪皑皑,三条巨大的瀑布犹如白链一样从三座大殿上垂挂下来。
                    绝情殿上,房中,花千骨呆傻地望着前方,颤抖着唇说不出话来。
                    看着她的异常,幽若顿时心中一明,发现了问题,小心翼翼问道:“师父,你一直不知道哼唧兽是尊上所养的?也一直不知道当年是尊上特意把哼唧兽送进蛮荒护你周全的?”
                    花千骨摇了摇头,口中喃喃道:“当初我一直以为,师父….师父看着霓漫天泼我绝情池水,知道了我的心思,不想见到我…..把我逐去蛮荒…”仙牢中,霓漫天的一个字一个字都狠狠剐着她的心,那种绝望瞬间将她冻成了万古寒冰。她以为师父对他失望和愤恨至极了,才会残酷狠心至此。绝情池水的腐心蚀骨之痛,还有情意败露后的绝望心灰,仿佛沙石在她血肉模糊的心上滚动一般,疼得她生不如死。
                    幽若抬手覆上隐隐作痛的额头,无奈至极道:“笙箫默说得还真没错,师父你跟尊上两人实在太像了。一个三尊会审时打死不说偷盗神器的原因,一个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做了一大堆事却一直只字不提。”
                    花千骨脸色一变,深吸了一口气,开口时嗓音略微有些沙哑:“幽若,把你知道的全告诉我。”她隐约觉得,师父瞒了她很多事情,这些都是原本她该知道的事情。
                    哼唧兽把头枕靠在花千骨脚上,不知何时早已沉沉睡去,一阵微风吹入,夹带了一阵香甜的桃花香,幽若绘声绘色的道说,慢慢地把她带回了过去。


                    IP属地:内蒙古291楼2016-07-03 17: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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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百年前,仙界纷争不断,各门各派为了利益明争暗斗,人心涣散。而魔教众人,一直企图收集神器,不管生灵涂炭,只想放妖神出世,杀光仙界众人,让魔君杀阡陌坐拥天下,因为白子画的阻挠,一直视他为眼中钉,视长留为最大的障碍。数百年间,封印着妖神之力的十件神器除了散落在六界的炎水玉外,剩余的九件神器分别安放于九个仙派中由掌门世代相传看管,但却阴差阳错,为解卜元鼎之毒而被重新收集起来,更一时大意放出了妖神之力,一边是六界众生的平安,一边是他用整个生命来守护的徒儿,最后,白子画动摇了一贯的原则和信念,选择宁可背负骂名,将六界都至于险境,也要以自身全部功力,将她体内妖神之力层层封印,一方面用于压制她的妖神之力,另一方面如果她轻易动用妖神之力,布下封印的他也会受到反噬重伤,甚至伤及性命。想以此来惩罚自己,如果她有错,就让他来承担,这也是他第一件相瞒之事,瞒过了六界众人,也瞒过了她。
                      三尊会审,诛仙柱下,被异朽阁秘术控制,但她宁愿咬破舌头,宁愿承受消魂钉之痛也不愿说出原因,这样的倔强激怒了他,最终,被判八十一根消魂钉,但她却只受了十七根,正当燃起了一丝希望之际,白子画却用赠送她的断念剑亲手刺了她一百零一剑,是在惩罚她的善作主张,同时也在护她,而这一切的残忍都只是做样子给同道仙友看,给他们一个交代,八十一根消魂钉可以活活把她钉死在诛仙柱上,但一百零一剑虽血腥痛苦,变成废人,但心知她身负妖神之力,任何外伤都可以加速愈合,虽是残忍,但却用心良苦。而作为天下的守护者,仙界最大门派的掌门,白子画为了能封住六界悠悠之口,让偷盗神器之事得以了结,不顾众人反对,替她承受余下六十四根销魂钉的刑罚,甚至在身受重伤地情况下去仙牢中照顾她,给她疗伤,不顾自己的身体,只想用尽所有的办法,护她生命无忧,这是他第二件相瞒之事。不过冷静机智的他却忽略了一点,妖神之力可以让她身上的伤不药而愈,但却无法治愈她心上的伤。而直到多年以后,从东方彧卿口中,她才明白,为什么八十一根消魂钉她只受了十七根,原来余下的,师父都替她担了。
                      仙牢中,绝情池水的蚀骨之痛让她几度晕厥过去,又几度被痛醒,心也是犹如被千刀万剐一般,身体和心的那种锥心刻骨的疼痛,比消魂钉钉入她身体更加疼痛过万倍,摩严冷眼观看,放任霓漫天的残忍,更是瞒着白子画将她放逐蛮荒,这个做法最终还是激怒了白子画,虽对摩严冷言相向,但却始终未把她接回来,只是把哼唧兽送进蛮荒,想让这只上古神兽替他保护她,这是他第三件相瞒之事。那时,他只知道她身受剑伤以及销魂钉的伤,但却不知她还带着被绝情池水腐蚀的伤疤被放逐到蛮荒。
                      妖神出世,妖魔鬼怪暴乱,为祸人间,四处天灾不断,死伤无数,如此强大的妖神之力,是邪魔的抢夺对象,亦是所有仙道正派的追杀对象,与外面相比,蛮荒,或许是六界中唯一一个安全的地方。但随着代表着她的验生石一日比一日暗淡,夜夜惊心,白子画也仿佛只剩下了最后吊着的那口气,苟延残喘。他算准了她的妖神之力,还派了哼唧兽去蛮荒照看她,却终究漏了一点,她自己根本不想再活下去,那一道道划在她心上的伤,早已让她失去了存活的念头。而那消失在上古时期的遗神书便成了他唯一的希望,重伤的他冒死入梦,经历七层梦境,得到的却是一个他永远也不会用的办法,也不会允许任何人用,他宁愿她一直被困于蛮荒,如果她永远不能出来,那他放弃一切进去陪她,这是他第四件相瞒之事。无奈摩严用自己、师父、长留和整个六界苍生相逼,逼他放弃入蛮荒的念头,六十四根销魂钉的伤,还有这么长时间的殚精竭虑、费心劳神,白子画回到长留山,终于一病不起。


                      IP属地:内蒙古292楼2016-07-03 17: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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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瑶池上,正邪两面并存的南无月滥杀无辜,只有把其肉身毁灭,牵引善良的一面重入轮回,才能真正的拯救他。而感情用事的她却只看到了他善良的一面,却无视了他的另一面,更是不惜以仙界众人对敌“就算灭了这仙界,灭了这天地,我也要把小月救出来!”,师徒二人正面为敌,以前他说的话,她从来未曾忤逆,为了南无月她第一次顶撞他,看着她和东方彧卿一起出生入死,看着她和杀阡陌亲吻缠绵于众人之前,她的心已经离他越来越远。说不清是什么感觉,更不明白那股一直隐忍未发的怒火是从何而来,心有旁骛,破绽百出让摩严有机可乘,幻夕颜的操控下横霜剑从后背直插入她的心脏,不是出于他本意的这一剑,是他第五件相瞒之事。那一刻她的心碎了,宫铃也碎了,但可知,那一刻,他的心也如同掉落在地上的宫铃一样,碎落了一地。
                        哀大莫过于心死,身边的朋友一个个离她而去,死的死,伤的伤,仰天凄苦长笑,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六界容不下她,师父容不下她,那一刻,她已心死如灰,化作一道轻烟,飞入了瓶里。当所有人都以为结束之时,白子画却因她脸上绝情池水的伤疤,愤怒挥剑砍下霓漫天左臂,但对摩严举起了剑却始终下不了手,截然抛出宫羽,卸下身上那沉重的掌门枷锁,放弃一切,带着她一同离开,长留海底的十六年囚禁,她以为所有人都遗弃了她,包括白子画,殊不知,结界外,他日日夜夜地陪了她十六年,无言相伴了十六年,打算陪她到天荒地老,这是他第六件相瞒之事。每日注视着她,守护着她,既然不能在一起,这样的方式相守到永远也是种幸福吧。
                        糖宝的死成了最后的一条导火线,绝望之下已经忘了自己答应过师父,无论任何情况下都要守护着这个世间苍生。妖神之战,她早已不顾一切,只逼白子画做出一个选择,天下人还是自己。在成千上万的生灵毁灭的幻像中,最终他选择了天下苍生,悯生剑刺过她的身体后,他选择自断心脉和她一起死,可一道不老不死的神谕,临终之时的那句“我再也不要爱上你”顿时让他求生无意,求死无门。这一切的一切已将他逼向绝境,崩溃,无法停歇的心痛更逼疯了他,疯癫之际,守护变成了杀戮,无止境的杀戮,这是他第七件相瞒之事。只留下他一人,活着,又有何意义。
                        “师父,你一定不会想到那时尊上疯癫杀生的样子,双目赤红,疯癫成魔,简直六亲不认。”幽若拉过花千骨的手紧握于自己双手中,刚才说的所有,有的是她自己在场亲身经历的,有的则是从笙箫默那边得知的,对于她这个旁观者而言,这些事情已让她震惊万分,更何况是身为当事人之一的花千骨,所以诉说这些事时,她都紧紧留意着师父的反应,而她眼中的震惊、心痛、还有一些她看不懂的情绪都全数落尽她眼中,踌躇了片刻后开口轻声道:“师父,你有没有想过,你有东方彧卿疼,你有杀阡陌宠,你有糖宝还有很多朋友,但尊上呢,师尊跟儒尊与尊上虽是同门师兄弟,但他们几个关系不算太亲厚,长留、仙界不过是尊上身上的枷锁,绝情殿不过是尊上临时修行的场所,整个六界中,他只有师父你一人。”
                        只有你一人….
                        这句话让花千骨心头猛地一痛,潸然欲泣:“幽若,你先回去,我想一个人静静。”
                        ——————————————————————————
                        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


                        IP属地:内蒙古293楼2016-07-03 17: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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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十九章 风不止而铃不息
                          幽若的脚步声渐渐远离,房间再次恢复了平静,屋外的虫鸣鸟叫也越加清晰,徐徐的微风吹动几日前她挂于桃花树下的那串风铃,随即发出了叮叮咚咚的悦耳声响。几只粉红色的妖冶的桃花精,扇动着透明的薄翼,好奇地围着摇动中的风铃上下飞舞,不时发出轻微的妖娆的笑声。
                          花千骨坐于房内,眼神平静地看着屋外嬉闹的桃花精们,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桌下,紧握着腰间宫铃的手却在微微发抖,乌黑的眼眸不时闪过几丝异样,低头,指尖轻柔地拂过铃铛上几乎淡到无法看清的裂纹,一遍遍地重复,一遍遍地抚摸,然后慢慢地停了下来,放开已带有她余温的铃铛,略带仓促地起身,离开了房间。
                          绝情殿的后山,三百余株的桃花树,把整个后山染染得一片粉红,一抹身影穿梭在桃林中,身形略显单薄,轻纱的薄裙不时随风摆动,唇上的那抹红润在微微有点苍白的脸上显得醒目而突出。
                          离开房间后,早已乱成一片的脑子没有任何空隙去想其他事情,思绪凌乱地结成一张网,将她越网越紧,直达心脏,直至一阵隐隐作痛之后,方才罢休。花千骨放任自己的步伐,漫无目的地行走,片刻前幽若的那些话还犹在耳边,内疚、后悔、心痛一拥而上,啃噬着她每条神经。她不知该如何让迷惘无措的自己平静下来,不安、失措、恐惧,这些异样地情绪不断地袭来,几乎要吞噬她仅剩不多的力气,随之而来的愧疚感让她顿时有了想逃离这里的冲动,同时也夺走了自己面对他的勇气。混乱的思绪让她的步伐变得凌乱,脑中仅剩逃离的念头,与其说逃离,倒不如说她只是迫切地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一个其他人暂时找不到的地方,一个能让自己有足够的时间去理清脑中的一片混乱的地方。
                          突然,一股浓郁的桃花香扑面而来,突然而至的花香似乎让她在混乱的思绪中找到了一丝空隙、一丝清醒,抬头,放眼看去尽是桃花树,繁花锦簇,美不胜收。
                          花千骨呆愣了片刻,然后疑惑地看向四周,上下来回跑了好几圈,随即再四处张望,得出的结论让她满脸不置信,这是......后山?绝情殿后山?


                          IP属地:内蒙古294楼2016-07-03 17: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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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山她不是没来过,上一世,她曾多次和糖宝到后山玩,但眼前的这片盛放桃花林却与她记忆中的后山完全不一样,以前这里别说桃林,就连半棵桃花树都没有,而所种的大多数都是师父从不同地方带回来培育的珍稀药材,曾有一次因不小心弄毁了几棵,被师父罚抄七绝谱,后来她便极少踏进后山这里,只是没想到….. 如今…..
                            好美….. 是师父种的桃花树?…..师父……
                            …..难道是那时种下的?…..孤清一人的三百年….…..
                            风缓缓吹过,枝头上的花簇随风摆动,散落了无数的粉色花瓣,在这场花瓣纷飞的花雨中,她仿佛看到了白子画百年前独自种桃花的身影,只有他一人….偌大的绝情殿中,只有他一人…..
                            顿时,心仿佛被赤裸裸的撕开了一般,眼眶中的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花千骨闭上眼把头仰起,收回准备滴落的泪水,等再次睁开眼看向前方时,眼前的幻觉也随之消失了,但心痛的感觉却仍然清晰地存在,扬起嘴角凄苦一笑,当初承诺一直陪在师父身边的自己,却是最先违背承诺的人。
                            过去,她怨他,怨他的无情,怨他的无心,但却从未细想过,他为自己舍弃了多少,为了保护她,甚至连自己始终恪守的原则和信念都背弃了。当初,无论是偷盗神器,还是诛仙柱下的守口如瓶,无论是逃出蛮荒,还是瑶池上替他挡下的那一剑,无论是云宫中的荒唐相守,还是最后的那道不伤不死的诅咒,她做的这一切不过是想他好好的,可最后却将他推到这样可悲的境地。
                            “骨头,或许他为你所舍弃、所背叛、所付出的,远比你的还要多。”。
                            不自觉间她想起那一年,在茅山,东方曾说过的一句话,那时,或许所有人都看懂了、看清了,唯独自己。师父舍弃了长留、背叛了六界、付出了所有,结果换来的是她的胡闹和绝情,她怨他从不相信自己,只相信自己的眼睛,但倘若不相信她,他又怎会置六界不顾,冒着被反甚至是丧命的危险在她身上布下层层封印只为瞒过六界,压制她体内的妖神之力,倘若不相信她,他又怎会不顾自己替她受下六十四根消魂钉的刑罚,倘若不相信她,他又怎会在瑶池对立之时宁愿与杀阡陌负伤对战,也不愿把她交给七杀殿,倘若不相信她,他又怎会在仙身尽失时,还冒险到云宫找她。
                            而她,口口声声说相信,但却一直做着与此相背的事,倘若真的相信他,她又怎会轻信霓漫天的谎言,相信他真的在旁,冷眼旁观看着她被绝情池水折磨得生不如死,倘若真的相信他,她又怎会逃离蛮荒,只想不顾一切地救下南无月,倘若真的相信他,她又怎会在瑶池上说出那句伤他至极的话,倘若真的相信他,她又怎会在妖神之战时制造幻境,逼他做选择,就算再伤心难过,她也不应该用这个幻象,用千千万万的苍生百姓的性命来作为筹码,来要挟试探他的真心,最终,把他逼到绝境,把他逼得疯癫失性。


                            IP属地:内蒙古295楼2016-07-03 17: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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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15 10:45: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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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千骨身形一晃,险些直倒地上,抬手扶靠在一旁的桃花树下,看着天空,自嘲一笑,笑得凄美,笑得绝望。
                              给了他数不尽的伤疤,如今却还可笑地回来,可笑地留在他身边,突然觉得她这个想法真的可笑至极,狠狠地甩了别人一巴掌,还望别人能如往日一样对自己如初?
                              突然,挂于腰间的宫铃离开了绳子的悬挂掉落在地上,随即发出了一连串清脆的铃铛声,圆圆的铃铛滚动至桃花林旁的那谭清泉边上才停了下来。花千骨三步并作两步快速赶向泉水旁,蹲在地上把宫铃捡起,单手将铃铛握于手中,口吹轻气,另一手则轻轻拂去上面沾到的碎草以及土灰。
                              宫铃……
                              耳边仿佛响起了那碎玉一般的声音…..
                              “当年离开瑶池时我便也一同把它带走,这些年一直修复它,但是…还是无法完全消去那些裂纹…,本来想过些日子,等裂纹完全消除后再给你,但今日看见你拿着幽若的宫铃时那神情,便决定提早给你。”…..
                              “小骨喜欢便好。”……
                              “还记得那年你在东海上问我的问题吗?你问,我是不是还是不肯爱你?”……
                              “不是不肯爱,正因为太重要,所以不能爱。”…….
                              “情已入骨,爱已成痴…”…….
                              “一样,断念,断了离开的念头。”……
                              断念,断了离开的念头……
                              当初决定回来,那时的自己不是早已抱着赖死不走的打算留在师父身边的吗?…..
                              那如今为何在要在此纠结着那些过去,然后自以为是地否决这些日子以来的一切,过去,纵使错了,错得离谱,但那确实都已成为了过去,从她回来后,师父对她的态度就足以证明了一切,那也是现在心中无数疑虑的最好答案。
                              慢慢嘴角扬起,嫣然一笑。


                              IP属地:内蒙古296楼2016-07-03 17: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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