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昭在此多谢白兄的体贴关照。不过还是请白兄转告娉婷姑娘,展昭有负于她的心意,并请代为转告一句对不起。”再深深的望了白玉堂一眼,拉了身旁凤栖儿的手腕:“展昭之事就不劳白兄操心了。师妹,我们走。白兄,就此告辞。”
“喂•••••嗯。”凤栖儿有些诧异展昭的举动,师兄他••••••好像••••••在生气哎。虽然他气色语气如常,但栖儿感觉到师兄抓住自己手腕的力度不同以前的轻柔,而且好像还失去了温度,这样的师兄是她凤栖儿与展昭共同生活过十年而没有见过的。心思转念间,已被展昭扯着手臂带离了那只呈明显呆滞状态的锦毛鼠。
“师妹?刚才那小子是竟个姑娘?”白玉堂有些懊恼,刚才只顾着与她因茶叶争执,不然以白五爷的眼光怎么能看走了眼,雌雄不辨呢。她是展昭的师妹呢。臭猫,大言不惭的说什么此生不会娶妻,却原来只是在敷衍白五爷,心中早已有了青梅竹马,真的是在官场上呆久了,学会了口是心非。白玉堂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看不到展昭与凤栖儿的身影了。掏出一锭银子扔给被自己的怒火吓得畏缩在墙角的小扣子,还未开口,街道上一个尖细刻薄的声音伴着喧哗声从窗外传至楼上:“大胆展昭,竟敢冲撞侯爷的马。罪该万死。”小扣子从从窗子往下望去,立刻满面惧容:“糟了,展大人怎的冲了安乐侯的马了?”
“庞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