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记
我只是单纯的想写几个句子,用来敬我未眠的四月,可能是应了春日里的特性,头发也长的厉害,刚剪了没几日又遮住了眼睛,小镇周围栽满了柳树,风一吹,柳絮洋洋洒洒的满天飘飞。
这几日太阳倒也慷慨的肯露脸,慵懒的春日倒是对极了我这寡淡的性子,看了几场电影,吃了几次火锅,手边的故事写到一半,许是白日里睡多了的缘故,到了夜里睡意反倒是消失的干净,深夜电台里一个声音很好听的女人还在轻声的说着故事,对面马路上的路灯刚好对着宿舍的窗台,橘黄色的光亮明晃晃的映在面前的墙上,安静又孤寂。
颓丧的日子过得久了难免有些无趣,忽然生起一个念头,想要来一场远行,于是便默不作声的在心里开始计划起一场盛大的逃离,趁春熙渐浓,诗经里写,灼灼其华,桃之夭夭。
最开始的时候啊,想当英雄,想变超人,想成为被光环环绕,很厉害的人,后来啊,只想当一个普通人,养一只猫和一条狗,一朝安逸,轰然老去,其实生活远没有想象中的难过,睡一个长长的觉,听一首喜欢的歌,丢掉一些想念,只觉得生活朗朗,万物可爱。
早几年前想去看一眼海,所以之后我去了后海,就像小时候一直以为馄饨就是饺子,煎饼果子是煎饼跟果子,很久以后才知道,馄饨就是馄饨,饺子就是饺子,煎饼果子里没有果子,后海也不是海。
歌里唱,人来人往都不用在意,但有生之年刚好遇到你。
想起前些日子给喜欢的姑娘写的信,念及至此,不禁羞红了眼。
看,我总是这样。
词不达意,漫不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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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4.10
苏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