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very Step
In every crowded room (每个挤逼的房间里)
In every lonely bar (每间寂寞的酒吧里)
The faintest trace of you everywhere (四处无力地追寻你)
Or on a busy street (又或是於繁忙的街上)
When someone laughs like you (当有人像你一样笑著)
Loaded memories conquer me and I give in (满溢的记忆征服我,使我让步)
雨水掉落乾燥的地面,飘浮的沙尘一并被压到地面。充满血迹的皮鞋在湿滑的地面移动,留下的印记是一个又一个红色的图章。天雨好像要把罪行洗清,鞋印记下不够十秒,已给雨水冲走。
没有人知道身穿黑色制服的带刀男人,刚刚狠狠地砍了一个罪犯。用不著找帮助,他一清楚眼前人不除不行后,刀就从不留情地送到对方跳动的左胸。就如他看见刀,被送进他心爱的人身上同样。
那张刀把自己最爱的人带走,带到一个自己无法接触的国度去。
——千万不要追来,千万不要…
他绝对尊重他的话,活下来就是要履行他与他的承诺。如果失约,那就代表爱不够,他不够爱他。
他绝对不会承认自己不够爱他,他要告诉他,他是如何地爱他。甚至,比他爱他,更爱。人潮擦肩而过,挂在腰间的和泉守兼定发出生硬的碰撞声,也不及抽哽的声音要大。
啊,多串君。
那时候的大街还是下著雨,转身已看见那头银安色天然卷,正笑著牵起他的手。在一滴又一滴豆大的雨点下,两个身影在熙来攘往的街道上走著。温暖的掌手紧扣两人,流过的冷雨不算是甚麼。在他跟前的白色和服虽被沾湿,可是轻逸的身影依旧。
眼中的身影也只有如天一样美丽的蓝白色和服,直到现在,也是。
但和服如美好天气一样消散。世界失去一阙自由的色彩,在他手中溜走后,永远也不能回来。
好像时间同样,走了,就不能回来。
——多麼喜欢看见温柔的你,多麼喜欢看见离开血腥的你…
雨继续下,混合咸而苦的泪水,滚落黑色的制服上。孤独的人,还是注定要一辈子孤独下去。有多少眼泪,有多少愧疚,也无法让已逝的人再次回来。
Your scent still in my clothes (你的气味依旧在我衣服上)
Your opinions in my head (你的意见在我脑海里)
Searching faces for the one I can't forget (寻找著那一张我永远不会忘记的脸)
How do you paint it black? (你怎样把它涂黑?)
How do you turn your back? (你怎样阻止啊?)
On every single dream that you believed (在每一个你相信的梦里)
——嗳,多串君,有没有想过不干真选组以后,你会怎样呢?
没想过。
——你会和阿银一起私奔的,一定会。
…已经没有这个机会了。歌舞伎町早已停雨,行人擦身而过,所有气味都像他还在的日子。如果他还在,这个世界会变成怎样?是不是会变得更美?会不会更好?
没有人知道,只知道志村姊弟再也没在大江户出现,中国妹也失踪了。
对於真选组来说,也许变得更好吧。但对近藤、冲田,还有他而言,这都不妙。
世界都变了,甚麼也不同了。惟有他们的脸孔,他们的一颦一笑,都烙在他们的脑海里。
——只要十四郎相信,我们永远永远,都会在一起。
一直都相信。可是最后还是食言了吧。抬头一望依旧黑压压的云层,不知道现在的情况,也就是代表无法回到从前的日子啊?不,根本没有改变。
继续相信著相爱,继续相信,大家依然活在不同的国度。
只不过是无法触碰罢了。为了保守自己的承诺,他不会跑到他所处的国度。
就算世道多麼黑暗,就算世道是无法阻止,也会如一地活下去。
Every step I take (每一步我所选择)
Every move I make (每一个动作我所做)
Every strange new face (每一张陌生新面孔)
You are there (你在那里)
Every song I write (每一首歌我所写)
Every stair I climb (每一级我所攀爬)
Every cold dark night (每一个又冷又黑晚上)
You are there (你在那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