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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警戒线】薛晓同人——人非草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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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心疼我瑶妹,对聂明玦的洗白私心是拒绝的,永远也忘不了那口口声声的娼妓之子。唉,我瑶妹呀……


IP属地:广东来自iPhone客户端168楼2017-03-19 09: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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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发个福利~


    IP属地:河北169楼2017-03-19 18: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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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3 16:1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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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了?????


      IP属地:广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171楼2017-03-20 18: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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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没了??楼主求更啊


        IP属地:云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172楼2017-03-22 0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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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天的努力之后,薛洋终于将一个小小的锁灵囊交到蓝曦臣手上,“呶,给你,只能收集到这么多剩下的就得靠慢慢养了。”
          篮曦臣珍而重之的将锁灵囊贴身收好。“多谢薛公子了。”
          薛洋从冥室回到客舍,晓星尘正站在窗前,晴好的日光,打在他的鼻梁上,他手里捧着把粟子,有几只小鸟正围在窗沿上讨吃的。他听见动静略一抬头,“你回来了。”温柔和煦的声音。
          薛洋松了口气,那一夜之后他一直忙着招魂也没来得及跟晓星尘说上句话,那夜他们不欢而散,他心里一直担心晓星尘还再生他的气。
          “恩”他应了一声,一低头推门进了房内。
          晓星尘把手里的粟米撒到檐下,随鸟儿们去争抢,转身去迎薛洋。
          “这几天很辛苦吧?”晓星尘给薛洋沏了杯茶,“金宗主的情况怎么样?”
          “没什么事,有蓝曦臣在总能养好的。”
          “你之前不是说碎魂很难再拼凑回来吗?”
          薛洋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他知道晓星尘说的是他讲的那个故事里的他自己,苦笑,“那要看魂魄自己的意愿,”金光瑶如何放得下蓝曦臣呢。“而那时候的你恐怕是再不想再看我一眼吧。”
          晓星尘顿了顿,接着说,“那天晚上是我把话说重了,你别放在心上。”
          “……那,你也是”
          “我后来想想,你说的其实有道理,蓝宗主也说你可能确实救了他一命。之前蓝宗主说金宗主不是坏人,我一直很怀疑,现在看来或许蓝宗主才是最了解金宗主的人。”
          薛洋像是听了什么好笑的笑话,笑得直喘,“蓝曦臣,了解金光瑶?道长,你在说笑话吗?他要是了解金光瑶还需要我用这不入流的手段救他吗?他知道金光瑶在窑子里被嫖客踹下楼梯的感觉吗?他有时时刻刻被人在背后戳脊梁骨骂婊子养的经历吗?他懂什么?”
          “那,你其实也是这样看我的是吗,你觉得我什么都不懂。难道因为曾被不公对待,就可以视他人为草芥?”
          薛洋知道晓星尘这话意有所指,索性把话说开,“道长修道,岂会不知因果之说,你能插手我与常家的因果,难道还能管得了这世间所有的因果吗?
          当初我被常慈安碾断手指时你没有为我讨公道,时过境迁你要追究我灭常家之罪,对我公平吗?
          你觉得我用几十条命换一根手指是荒唐,你有没有想过这样一个戏耍残虐幼童的人会是什么好人吗?他又曾对多少跟我当年一样的弱者做过多少类似的事,直到他们中的其中一个终于有能力报复了呢?
          你说他的家人奴仆无辜,那你去问问蓝曦臣,当年射日之征每攻破一处温家廖所那些所谓的正派仙首,可曾因为那些仆从可能无辜而放过一个?没有!一个都没有!温宁是唯一一个还算存在的温氏后人,当年他们连襁褓中的婴儿都没放过,蓝曦臣就这么看着这一切发生的,你眼中嫉恶如仇的赤峰尊曾说‘身为家族一份子,自当与家族共荣辱、同患难。温氏作恶,后果自然要温氏全族来承担。若是只在家族兴盛时享受优待,家族覆灭了却不肯承担苦果、负起责任、付出代价,这算什么?’这些你都知道吗?
          他们剿灭温氏时个个正义凛然,却在我灭常家之后对我口诛笔伐,道长啊,你以为他们真的是为正义所驱吗?他们是害怕,害怕金氏利用我手中的阴虎符成为第二个温氏啊!
          道长,你有没有想过,这世间的人为利益所驱权势所迫做下的事终究是有他们各自的因果的,而你的插手却正好破坏了这份因果呢?你以为这世上少了一个如我一般丧心病狂的恶人就会变得美好了吗?”
          “既然在你眼中,我是如此不懂世故不通情理之人,你——为何还要跟在我身边?”晓星尘听薛洋说了这么多,突然心里涌起不安,他是不是想要离开了。
          薛洋冲着晓星尘释然一笑“自然,是因为我们两个人之间的因果未了。道长,刚才这番话,我早该对你说,很早很早以前就想对你说,你不知道我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将这番话演练过多少遍想要说给你听,可你都不肯给我半个回应,今天终于说出来了,你不要觉得我在为自己狡辩,我知道你跟那些人不一样,我想告诉你的是,我不会再做那些事不是因为我觉得自己错了,而是因为你不愿意我去做。”
          薛洋的话安抚了晓星尘的不安,包含的意思却让他愈发惶恐起来。“薛洋”他伸手握住薛洋的手,薛洋的手很凉,想是与他长期修鬼道,又连续几天招魂所致。心中泛起难言的酸涩,“你对我的心意我明白,也相信你的真心,可是——我怕,我怕自己受不起,我怕,我没办法用同等的感情回报你,你能明白吗?”对晓星尘来说薛洋这次出现在他的生命中太过突然,这份情谊来的太快太重,他一直在被动接受,不由自主的去回应,可是他能回馈给薛洋的恐怕远不及薛洋给他的。
          谁知薛洋却愣神了一瞬,随即拍桌大笑,“道长啊,你真是……太可爱了”这本就是我欠你的,哪需要你回报什么,“道长你这人,真是对什么都这么认真,那就需要想这么多哩?”
          晓星尘心里又是一沉,薛洋他看似不在意,其实他哪里是真的不在意呢,不敢强求,不敢强留,薛洋的心情,听完他的故事晓星尘多少还是有察觉的。可是他却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打破心中的底线强留下他。晓星尘觉得一边贪恋身边的少年,一边却还是认为他应该为曾经的罪孽付出代价的自己实在是太不堪了,根本配不上这个纯粹的少年给他的感情。怎么可以在对方把一切交给自己的情况下还想要伤害对方呢。
          晓星尘沉浸在自我厌恶中,薛洋静静地探过身,轻轻伏在他的腿上,双臂环上了他的腰,“道长,你心安理得就好。”晓星尘一愣,手慢慢抚上薛洋的头。
          阿菁突然推门进来,两人立刻分了开来,发现自己破坏了什么气氛,阿菁装作没发觉,嘲笑薛洋:“切——都这么大人了,整天就会跟道长撒娇——”
          晓星尘知道自己是在做梦,以前梦里是他唯一能看见阳光的地方,有颜色有表情,可如今连梦里都是漆黑一片了吗?梦里他的其他感官非常敏锐,空气里的湿润气息,窗外的叫卖声,小孩玩闹的声音,周围的尘土,这似乎是在义城。
          “道长,今天我们吃什么?”似乎是阿菁的声音。
          “小瞎子一天到晚就知道吃!”一个陌生少年的声音,但他几乎马上就意识到那是谁。
          “那你别吃呀!”
          “你们别闹,我这就去买菜。”自己含笑说。
          “道长,今夜捎上我怎么样?”
          “那可不行,你一开口我就笑。我一笑,剑就不稳了。”
          “我给你背剑,给你打下手,别嫌弃我嘛。”
          “后来真的只是踢了几脚、打了几下?”
          “你猜?你的故事不也没接着说下去吗?”
          不,不要再说下去了。
          梦戛然而止,晓星尘醒过来时并不知什么时刻,身边的薛洋睡得很沉,想他熬了好几天,是该好好休息,他梦里好像薛洋给他讲过的故事,那么真切,明明他已经知道发生过的事却不想再做下去,如果,如果梦里那个他,还恨着,该怎么办?


          IP属地:河北173楼2017-03-25 2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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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楼加油,好看,希望薛晓的部分多一点


            IP属地:云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174楼2017-03-25 23: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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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咦 下章是啥时候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175楼2017-03-25 2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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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喜欢最喜欢薛晓了


                IP属地:浙江来自iPhone客户端176楼2017-03-25 23: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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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3 16:04: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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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写的真好,楼楼加油


                  来自Android客户端178楼2017-03-26 18: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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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楼什么时候再更呢?


                    来自Android客户端179楼2017-03-28 2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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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麟台
                      秦愫一脸的病容好容易用妆容掩饰了,强打精神询问面前的苏涉,“那天晚上芳菲殿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苏涉是除了当事人最先弄明白真相的人,他咬牙切齿,“宗主他是被蓝曦臣和薛洋联手害死的!”
                      秦愫疲惫的看着苏涉扭曲的脸,犹豫良久她终于开口问,“那,你也知道当初阿松出事的真相了?”
                      苏涉诧异秦愫这么快意识到这件事,脸上露出为难的表情,“这……”
                      “算了——你不用说。”
                      当秦愫意识到阿松的死必是金光瑶所为的时候她已经麻木了,如果她发现这件事的时候,金光瑶还活着,她还是仙督夫人,她一定不会善罢甘休,她绝不能再忍受和这个人虚与委蛇。可现在这种情况下,让她意识到她的一切都依仗着她的丈夫,除了金光瑶她是已经没有任何可以依靠的人了,现在她的丈夫死了,她能依靠的也只有这些对她丈夫忠心的人。
                      “蓝曦臣,薛洋……我该怎么办?”
                      “夫人,给宗主报仇的事就交给我,此事还需从长计议,当务之急,还请夫人尽快将凌公子从莲花坞接回来。”
                      “你想让我利用金凌?”
                      “下面的人争的再凶也不过是瓜分利益,凌公子还是唯一名正言顺的宗主继承人,总要回来,他又是您和宗主带大的,总是亲近的,我还能争取到一些人支持夫人和公子,到时候只要许下些利益,夫人再好好教导公子,那些属于宗主的权利终有一天会拿回来。”
                      “江宗主会同意吗?”
                      “江晚吟不可能让凌公子一辈子待在莲花坞,难道他不期望凌公子真正掌控金麟台的那一天?凌公子毕竟姓金,您别忘了,您现在也是凌公子在金麟台唯一的依靠了。江晚吟不但不会与您作对,为了金凌他还会帮您。”
                      “可是,如今我身份尴尬,怎么……”
                      “夫人何必管那些人说什么?若他们说的是真的,您就是老宗主的女儿,金家这一辈唯一的小姐,凌公子的亲姑姑。是假的,您依然是宗主明媒正娶唯一的夫人,凌公子的婶母,您有什么可怕的。”
                      秦愫望着苏涉,定了定神,“好,明天我就去接阿凌回来。”
                      苏涉安抚好秦愫走出西苑,抬手按了按额角,这些日子为了压下收买那些人他也花了好些力气,事实上哪有他对秦愫说的那般简单,那帮老家伙怎么肯乖乖扶持金陵哪怕是当个傀儡,金凌身后有云梦江氏,秦愫身后有他们这些宗主的旧部,都不是容易控制的傀儡。他们当然是想找个好控制的。可恨金光善从外面也不知惹了多少风流债,有多少不为人知的私生子女,好在金光瑶在的时候他们就下手除去了大半。现在却有个最棘手的。
                      当晚莫家庄——
                      苏涉打开从外面拴住的门栓,走进昏暗的房间里,一阵霉气冲鼻而入,他掩住口鼻往里探了探,房间不大,一眼就扫尽了。一个人影蜷在墙角听见他的声响抱着头瑟瑟发抖。
                      苏涉忍不住“啧——”了一声,心道这家伙活得也够憋屈的,我今日送他上路他说不定还会感激我。“莫玄羽!”
                      墙角的人只是将自己缩得更小了些,苏涉慢慢走近,惨淡烛光投下阴影的罩住了莫玄羽,苏涉伸手去推他,这是一道寒光向他刺来,他没费什么劲伸手截住,是一把匕首。
                      苏涉冷笑着掰断了他的手腕,莫玄羽疼的蜷缩在地上。“想不到以你这点修为还以为自己有反抗之力?”
                      莫玄羽听到他的声音惊诧的抬头,“苏涉?你是苏涉?”
                      苏涉这才看到莫玄羽那张涂的如吊死鬼般的脸,“你连我都认不出来了,不是真疯了吧?”
                      “不不…..不,我没疯,我没疯,我认得你,你,你是苏涉,苏悯善,苏,苏宗主!”莫玄羽浑身颤抖的抱住苏涉的一条腿,不顾断腕之痛,“你……苏宗主,你……你怎么来了,你来带我走的是不是!是不是……是不是瑶哥让你带我回去——”他声音如风中残烛般,似乎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
                      苏涉一脚踢开他,慘笑:“宗主?我也希望是宗主吩咐我的,可惜,宗主他已经死了!”他拔出难平,对准莫玄羽,“我是来杀你的。”
                      莫玄羽听到苏涉的话的跪在地板上昂着头愕然看着苏涉,“你说……什么…什么?”他伸手抓住苏涉的衣角摇晃,希望他赶紧否认,“你说……说瑶哥,死了?”
                      “是,他死了。”苏涉看着那张在厚厚的白粉下都看得出痛苦惊惧的脸,升起一种同病相怜之感。
                      “不可能,这不可能!你说谎,不是真的,瑶哥怎么可能会死?不可能,不可能……”莫玄羽嘴里嘀咕着,似乎自己便信了,只当是苏涉在开玩笑,说着说着便笑了出来,“怎么可能啊,瑶哥那么厉害……”
                      苏涉见他疯的不轻,不想多费口舌,一剑向他胸口刺去,不想莫玄羽竟突然反应过来避过了,剑刺进他肩膀。
                      他愣怔的看看扎进肩膀的肩,疼痛似乎让他清醒了一些,“你说的……是真的?”
                      “是,宗主死了,金氏上下各自为政,你是除了宗主以外唯一被金光善带上金麟台的私生子,有人想拿你的身份做文章。你也不想被那些忘恩负义,连宗主治丧的钱都不肯支的势力小人利用吧。”
                      莫玄羽屈下身将脸埋进双手,不顾把肩上的伤口弄得更深,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他再抬起头,泪水将脸上的粉冲的狼藉一片,“我能再见瑶哥最后一面吗?”
                      “宗主的遗体被蓝曦臣带走了,和聂明玦一起葬在了清河。”
                      莫玄羽瞪红了双眼,“为什么,他为什么那么做!瑶哥生前不是最痛恨聂明玦!”
                      “就是蓝曦臣和薛洋一起害死宗主的。”
                      “为什么?瑶哥不是最敬重蓝宗主,他也从未亏待过薛洋,他们为什么那么做?”莫玄羽不住的摇头,完全不能相信这个解释。
                      “薛洋让宗主以为自己失手杀了蓝曦臣,结果宗主愧疚自尽了,连魂魄都碎了,蓝曦臣根本一点事都没有!”
                      “薛洋——”
                      “是薛洋,他对我说能救回宗主,可是他没料到宗主会碎魂,如今宗主他——只恨薛洋救不了宗主,我却碍于他鬼道高深动不得他。想必他的鬼道修为已是世间仅有,恐怕只有夷陵老祖在世才能跟他相较,可恨如此血海深仇我竟不能为宗主讨回公道!”
                      “你说夷陵老祖的鬼道修为比薛洋还高?”
                      苏涉一愣,“那不是自然,毕竟他才是开山鼻祖。”
                      莫玄羽伸手拔出苏涉刺进他肩上的剑,顶着一张惨不忍睹的脸,诡异一笑,“反正我也是要死的,有个法子,不妨一试。”
                      苏涉看着莫玄羽以血画就完阵图最后一笔,用匕首在身上划下伤痕,忍不住开口说:“宗主对你其实还是留了三分情面的,其他的那些都除掉了,只剩下你,宗主说,不到万不得已让我不要动你。”
                      “我知道”莫玄羽强撑着最后一丝神智,完成最后一步,躺倒在阵中,双眼空茫的望着上方,气息微不可闻,“瑶哥总是心软的,我从来不指望他回应什么,他……是不是对我留情跟……我是不是爱他也……没有关系,本来,我……爱的,就是……这样……不择手段的他啊…….”
                      苏涉等阵中的断了气息的莫玄羽又续上另一条命魂,确定献舍术已成,趁人还未醒毁去阵法残留的痕迹,御剑回了金麟台。
                      魏无羡刚睁开眼睛就被来人身上金光闪闪的校服晃花了眼,随后不由分说被人套上同样款式的衣服,直接带去了兰陵金麟台。
                      与此同时,云深不知处清早解开山门禁止,迎宾的门生便见有人一起黑衣站在山门外,外袍上露水沾身,似乎等了一夜。
                      “不知是哪位贵客来访,来云深不知处有何贵干?”
                      来人转过身来,剑眉星目,一身凛然正气,躬身一礼,“劳烦通报,白雪观宋子琛求见泽芜君,未曾准备拜帖,还请见谅。”
                      .......................................................................................................................................
                      义城组终于凑齐,撒花~我觉得我情节进展还是挺快的,为什么完结还是遥遥无期呢,本来这一开始就是一个段子,唉——


                      IP属地:河北180楼2017-03-31 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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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沙发~


                        来自Android客户端181楼2017-03-31 20: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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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会是让无线去杀蓝曦臣和洋洋吧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182楼2017-04-01 16: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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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晓星尘得到宋岚已至云深不知处的消息,是不知所措的。
                            子琛对他说“从此不必再见”。
                            他背着子琛回师门换眼,之后失明。这是多久以前的事情了,好像过去了很久,又好像就发生在昨天。
                            蓝氏门生来请他时薛洋也在,他执意要跟他一起去见宋岚,他不知该不该阻止。
                            这让他不得不记起薛洋曾经屠观剜眼,只因为他曾插手他与常家的恩怨。那个时候薛洋是真的恨他,用他最不能接受的方式狠狠地报复他。如今成了他们三个人之间的恩怨,何解?
                            晓星尘眼睛看不见,宋岚却看得见白衣道长白绸覆眼朝雅室缓步行来,一如当年月下初见的惊鸿身影,如霁月如清风,端的是君子如玉,正气凌然。道是当时年少,如今两人都不复往昔,当初以为两人可一直携手卫道除魔,而今再见已时隔三载春秋。
                            晓星尘步入雅室,宋岚早已站起身,上前扶他,“星尘——”这还是宋岚第一次见到盲眼的晓星尘。
                            晓星尘的手在衣袖中握紧,感受到宋岚向他探来的手,他颤声“子……宋道长?”
                            “星尘,是我,宋岚”
                            “你……你肯见我了?”
                            “星尘,我,我当时……”
                            宋岚不知该如何回答,不必再见的话是他亲口说的,如今难道要他说我知道你把眼睛换给我,所以我原谅你了吗?
                            “你当时如我所料怒惧难平,迁怒无辜,出语伤人,正中我下怀。”薛洋抱臂吊儿郎当的走上前来,“我想报复的的确唯晓星尘一人而已,你与白雪观不过被牵连。不过”薛洋一副挑衅的脸孔嘲讽,“连傲雪凌霜的宋道长都会因我所为迁怒至交好友,那我一个流氓因为晓道长而迁怒于你,也没什么值得你愤愤不平的吧?”
                            “薛洋!”咬牙切齿。
                            “薛洋!”无奈担忧。
                            “薛洋,你怎会在此?看我这次绝不放过你!”拂雪出鞘。
                            薛洋偏头躲过,拔出降灾相迎。
                            蓝曦臣原想出手阻止,毕竟这二人具是云深之客,何况他于聂金二人之事对薛洋多有仰仗,却见晓星尘愣在原地不知如何反应,他叹口气,这三人恩怨他实在不方便插手其中。(我想写插足来着)
                            晓星尘虽目盲但依旧夜猎,可见不视物已不影响他身法招式,于宋薛二人的情势他也听得分明,薛洋绝不是宋岚的对手,若是用鬼道之术辅以阴虎符或可取胜,可薛洋并没有这个意图。这样下去薛洋撑不了半柱香。
                            晓星尘冲过去的时候似乎是千钧一发间想通了什么,拂雪贯穿胸肺间的一刹那将薛洋推开了去,薛洋被他推得坐倒在地,眼睁睁看着程亮的剑光从晓星尘胸口透出,血珠从剑尖滑落滴在青石板上。
                            蓝曦臣很想扶额,其实完全不需要这么笨的方法,晓星尘完全可以用霜华挡格,拦下宋岚,他眼看着晓星尘的手好几次起诀又收回,始终没有出剑,还以为他决定要袖手旁观。
                            薛洋坐在地上瞪着晓星尘胸前慢慢扩大的血迹,眼睛越睁越大,控住不住的有什么在眼睛里闪烁。
                            “你——没事吧”晓星尘神志还是相当清楚的,虽然用身体去挡了,也不至于就用要害去挡,他实在没有立场去阻止宋岚,也无法说服自己为私心而对好友出剑,但又不能看着薛洋在自己眼前被杀,他心知薛洋不使用鬼道不祭阴虎符何尝不是为了他,自己能做的也只能是与他共同承担了吧,不管以前他做过什么,以后同他一起担着罢了。不过,薛洋没死之前他也没那么想死。
                            “星尘——你!”
                            “子琛,对不起。”
                            薛洋依旧没说话,晓星尘有些急,“阿洋,你有没有事,说话呀。”
                            薛洋浑身颤抖的爬起来,不敢再看浑身染血的晓星尘,降灾也顾不上拾起,头也不回踉踉跄跄的朝山下跑去。
                            “阿洋!”晓星尘不知他这是怎么了,一阵心慌,抬手反抽拂雪想要追,终究是高估了这具反复受伤的身体,一口血喷出栽了下去。
                            其实自下山以来除了伤了一次腿,晓星尘还没受过这么重的伤,拂雪乃上品灵剑非等闲兵刃可比,加上薛洋径自逃走,他急火攻心,这一吐血竟是发热昏迷了三天三夜。这三天三夜他在梦中却也一刻不得安宁,义城外背回的少年会说不少的俏皮话逗他笑,夜猎的时候给他背剑,买菜被人骗了拉着自己去跟小贩理论,会一边嫌弃他手艺不好一边穿上自己给他缝的衣裳,会拽着自己的衣襟吵着要糖吃,会因为鸡毛蒜皮的小事使性子跟阿菁吵架,会在自己夜猎受伤时一边埋怨一边给自己包扎,然后省下买糖的钱去给自己抓药。
                            人非草木,原来自己那个时候就已经……
                            他们一同沉浸在对方给的假象中那么久,假的也渐渐变成了真的。直到谎言被揭穿的那一天。假象被彻底打碎,心被划下的痕迹却再也抹不去了。
                            晓星尘的碎魂飘荡在虚空中看到薛洋无数次不知疲倦的招魂,一月一年就这样过去,他和薛洋谁也没有走出这座空城。作为残魂的他没有记忆没有感情无意识的看着这一切,直到薛洋的身体被传送符带走,残魂忽然产生了一个想法,他该走了。
                            晓星尘醒了,眼角还残留着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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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像没多少人看了,再敲两章搞定它


                            IP属地:河北183楼2017-04-16 22: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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