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复：【渣文】明月下西楼（预计楼春）

bug了，亲们对付着看吧。明镜活着，明胖子应该不知情。

重庆，明楼书房。
“阿诚，明台那边有消息了么？”
“明台得手了。王文之也去了延安。不过……”
“不过什么？”
“明台说你得亲自去接汪曼春。”
“明台搞什么鬼？”
“可能汪小姐心里有气吧？”阿诚猜测着，给明楼换了杯咖啡。
“帮我定今天下午去香港的机票。一张，不，两张。”
“两张？”
“曼春要真生气，还是小萱在比较好。”

“你跟我来。”带着明楼到了小祠堂，“刚才的话你自己跟父母说。”
跪在祠堂前，明楼想起父亲临终遗言，三世不与汪家结亲结盟结友邻，自觉没法开口，只是沉默。
“怎么？你也觉得说不出口是吧？你和汪曼春在一起的时候想过父亲遗言么？”
“父亲，母亲汪芙蕖已死在明台之手，明家大仇得报，父亲，母亲在天之灵有知，可以安慰。”

“汪曼春，你不是不理解为什么我一定要拆散你们，现在换了你叔父被他杀了，你还能像从前一样不顾一切地爱他么，还愿意抚养你和他的女儿么？”明镜冲着屏风后面说话，把明楼吓了一跳。
“明楼，你不要我，我不怨你。可你连我最后的亲人也不放过么？”屏风后的汪曼春走出来，“你杀了我叔父，他是我唯一的亲人。”
“有什么话你们两个慢慢说，明楼，小萱我是一定要留下，你要是还打算姓明，自己先在小祠堂跪三天，好好想想你的行为，依照家规都该是些什么罪名！”明镜出了小祠堂，留下明楼个和汪曼春在屋里。

“明台，让她走，她真的会开枪。”祠堂里明楼的声音传来。“曼春，小萱是无辜的，你……”
“她是你加在我身上的一块筹码，她有什么无辜？一想到她有一半血脉来自你，我就感到恶心。”
曼春的话让明楼没法面对，曾经最美好的回忆竟会让曼春觉得恶心，她是真的厌恶了自己。那自己一场筹谋，不顾一切地要把曼春留在身边还有什么意义，自己终究是没来得及挽救和曼春的爱情，现在曼春转身走了，以后感情的世界里就只有自己孤零零一个人。

房子里并没有两父女要找的人，撬开门锁，明楼安顿小萱到楼上睡觉，自己则爬到门前的树上躲起来。
傍晚，一脸落寞的汪曼春回到家里，没有进屋，而是坐在秋千上发呆。从怀里摸出手枪，汪曼春退出所有子弹，又一颗颗地把它们装回去。瞄了不远处一朵茉莉花一枪把花朵打得粉碎。缩在秋千里，汪曼春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觉得自己没法思考，也没法放松，之有现在这种浑浑噩噩的状态才能让自己活着，可是自己这样的人，活着又还有什么意义。
在树上看得心疼，明楼有心下去抱抱曼春，可想到当天曼春绝望的眼神，明楼又觉得自己的出现对于曼春来说实在不是件开心的事。
“砰！”一声枪响，树上的明楼应声掉了下来，把发呆的曼春吓了一跳。

“曼春，隐蔽。”扔出随身的手枪给曼春，明楼拼尽全力却站不起来。
子弹是从路边车里射出来的，汪曼春手枪的射程不够，只能看着明楼又中了一枪。
“汪曼春，这个不是你最爱的男人么？你就这么看着他在你眼前死去？”来人好像冲着汪曼春来打中明楼的几枪都避开了要害。
隐蔽进葡萄藤下的曼春没有一点回音，对方提着步枪下了车。正是江川美智子。
“汪曼春，石井君那么喜欢你，你该下去陪他的。”江川美智子完全不似那天带着小萱去找石井那么柔善可欺，反而像极了当年一枪打死石井的自己。一个女人失去了爱情，心就会变得坚硬。看着倒在地上汩汩流血的明楼，汪曼春觉得那些血是从自己心底流出来的，这个人如果死了，这份本就真假掺杂的感情会变得更加没有意义。
“孩子在楼上，保护她。”仅有一只手能动的明楼微笑着冲曼春比划了句手语。
手枪射程太小，汪曼春只能尽力隐蔽自己。
“石井信一是我杀的，我割断了他的喉咙，他死的时候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明楼撑着爬到树下靠着，用最后的力气向江川美智子喊话。
意识到明楼实在用他自己做饵让美智子靠近，汪曼春觉得视线模糊。

手握紧枪，打开保险，汪曼春蹲在葡萄藤下，尽力隐蔽自己。
“想用自己做饵？”美智子轻蔑一笑。“可惜我没你想得那么蠢。”举起步枪向葡萄藤处开了几枪。“汪曼春，你出来。”火力掩护下，美智子靠近明楼，掏出手术刀就往明楼手上割了一刀。“你是小萱的亲生父亲？”美智子好像突然发了狂，“汪曼春，石井信一尸骨未寒，你就和这个人又凑到一起？”发狠地又割了明楼几刀，美智子最后举起手术刀，“汪曼春，这个人要死了，你都不来看一眼么？”手术刀压在明楼的颈动脉上。
被美智子的火力压到了更远的地方，汪曼春有心想救明楼，无奈手枪射程不够。

“明镜，要是还想见你弟弟最后一面，现在就跟我走。明台，帮我照看下小萱。”一进屋，汪曼春就开始发号施令。
“我也要一起去看爸爸。”
“小萱乖，你先陪小叔叔玩，等爸爸好了，他就会回来了。”
“明楼怎么了？”明镜听汪曼春说最后一面，一时也顾不得跟汪曼春斗气。
“中了一枪，又挨了几刀。现在医院里抢救。”
跟着汪曼春到了医院，明楼已经被送出了手术室，只是人还昏迷。
“明楼怎么会受伤？”
“他杀了人家丈夫，人家找他报仇。明镜，明楼和小萱现在都交给你，我希望你能约束他们两个，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否则，下一次开枪杀他的人就是我。”

“医生怎么说？”
“这几天需要观察。”明镜抹抹眼泪，面对浓妆艳抹的汪曼春。
“就是死不了喽？”汪曼春瞥了眼床上的明楼，“明镜，如果他死了，你会不会后悔当初一意孤行，送他去法国读书？”
“你既然送他来医院抢救，又何必开口咒他？”
“我是看在小萱的份上才救他，他的生死，我并不关心。不过你和明台倒真的很奇怪，明楼还没死，你们两个就哭这么惨，我还以为他不在了。”

“你不是不再见明楼和孩子么？怎么又来了？”
“我想起来小萱有些特别需要注意的，想交代给他。”
“你真的愿意放弃孩子？”
凄然一笑，汪曼春坐在一边的椅子上，“在面粉厂，我受了伤，不会再有小孩，这孩子如果不是他的，我绝对不会放手。”
“曼春。”床上的病人，不知有没有意识，迷迷糊糊地喊着曼春的名字，明镜摸摸他的额头，竟然有一点发烧。
“我去叫医生来看看。”
“放心，我不会杀了他的。”
明镜没心情跟曼春吵架，赶紧出去找医生。
“曼春。”
汪曼春好奇这个人是烧糊涂了，还是真的在喊自己，走过去看看。
“谢谢你。”曼春走过去又听到明楼没由来的一句谢谢。
看来这个人真的糊涂了，见明楼的嘴唇有些发白，曼春倒了点水，拿了床头的棉球帮他湿润了一下。
渐渐睁开眼，看看曼春，明楼伸出自己缠着纱布还吊着针的手，放在曼春腿上。
被吓了一跳，汪曼春本能地拍掉明楼的手，结果明楼就倒吸了一口气，人也不再迷迷糊糊。
看明楼痛得脸都变了形，曼春赶紧看看他的吊针是不是完好，伤口有没有裂开。
“对不起。”被拍痛的明楼也觉得自己的行为不妥。
“小萱没事，你大姐和明台在外面。”
挣扎着想坐起来，可伤口痛，明楼挣扎了几下，最后放弃了。
“你别乱动。”扶起明楼，又把枕头给他垫好，曼春费了好大力气，全是帮明楼实现了坐起来说话的愿望。
“别不要我和孩子。”刚给明楼垫好枕头的曼春，还没来得及坐回原来的位置，就听到明楼这么一句。
“你把我一个人留在上海的时候，我那么求你留下，你都去了巴黎。”往事又飘上心头，心里不痛快，曼春扔下明楼，看着窗外，“如果那个时候，我怀孕了，你会留下来么？”

“我回来前以为你有了新的生活，石井信一会让你把我彻底忘记。我去看你，也只盼望你一切安好。可当你扑进我怀里，我就知道石井失败了。所以在上海，我才会不顾一切跟你住在一起，尽我所能地保护你，弥补你，可你比梁仲春这个笨蛋优秀太多，还是成了死间计划的牺牲品。”
“文之劝过我，说你为家国大义，我没理由怪你。所以我才愿意试着接受你，可你又为了文之的安全那样算计我。我真想知道要不是明台自作主张把我绑去了明家被明镜发现，你还打算把我怎么样？”
“娶你。”
“我相信你这么大费周章会是真的想过娶我，可现在明镜还活着，你怕是连想都不敢想。”
沉默，直到明镜带着大夫进了病房。
“大姐。我要跟曼春结婚。”

明镜听到明楼这么说，也是愣了一下，半天才缓上来一句“医生病人的头部可能受伤了，会不会留下后遗症？”
“病人手术很成功，现在麻药刚过，行动有些迟缓也是正常，不过发烧的话就会很危险。”
“他是有点发烧，”汪曼春靠在窗台边看着明镜那张阴晴不定的脸，“医生，病人的伤口有点深，受到撞击会不会裂开？”
“这么深的伤口，要小心呵护。不然随时有裂开危险。”

等医生检查完离开病房，汪曼春看了眼明镜，坐在明楼床边。倒了点水喂给明楼。
“明镜，你大可以为了不让他娶我再把他打到半死不活，不过他现在身上有伤，下手重了，怕是你弟弟的命就没有了。”
“大姐，我和曼春有了小萱，孩子需要个完整的家。”
“这些事等你出院了再说吧。”
明镜没有开口反对，明楼简直喜出望外，当即拉着曼春的手，一脸微笑地望着她。
“明先生。”抽回手，汪曼春站在明楼床前，脸上没有笑容，也看不出太多情绪，“有件事你好像弄错了。你要娶我，应该征求我的意见先。”转过身又看看明镜，“你也不用为难，我不同意嫁他。”
“曼春？”
“你出院之前，我会把小萱接回去照顾。”扔下一句话，汪曼春出了病房，从明台手上抱走小萱离开。

二十五 礼物
在医院躺了半个月，明镜叫阿诚来香港照顾明楼。期间汪曼春带小萱来看过明楼两次，每次汪曼春都坐在走廊里等小萱跟明楼说完话就带孩子回去。
“大哥，你今天出院，用不用通知汪小姐？”
“通知她做什么？把孩子送回来，然后就真的再不相见？”明楼瞪了眼阿诚，“小萱在曼春那，我才有机会接近她。”
“又不是敌后，哪有这么复杂？”阿诚对明楼的话不以为然。
“过几天曼春生日，你替我送个礼物过去，就说我刀伤发炎，还需要在家提静养一段时间。”
“我觉得还是大哥亲自去送的。”
“去——送。”
“是。”无奈地摇摇头，明诚觉得跟这个遭了抛弃的男人也理论不出个长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