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复：【渣文】明月下西楼（预计楼春）

小剧场完
接八
军统内部会议，表彰各地潜伏人员，明楼，石井信一均在其列。相互打了个招呼，明楼注意到石井信一手上多了枚戒指。虽然参加了石井和曼春的婚礼，在上海明楼从没见过石井带戒指。
“以后结了婚，我会给你买一个特别大的戒指，告诉别人这个人是我汪曼春的。”多年之前，曼春说过要送自己一枚戒指的。触景伤情，明楼心里不舒服，觉得左手无名指空空荡荡。自己一步步摧毁了曼春对自己的情感，害死曼春和自己的孩子，对于曼春来说自己就是个噩梦吧？现在曼春的梦醒了，如果自己还念旧情是不是该替她高兴？
接受了新的勋章，明楼不知到上面是有意还是无心，把自己和石井都分配到远离情报工作的交通运输部门做规划处副处长。这跟让自己和石井赋闲在家也没什么区别。

“晚上有空么？”
明楼正收拾着办公室里的文件，石井从门口探过半个头。
“你这是要约我吃饭？”
“你敢去么？”
“我约了徽因看电影。你呢？汪曼春呢？她不管你么？”
“她带孩子听戏去了。”转转手上的戒指，石井的动作立刻引来了明楼的不满。
“什么孩子？”
“我在日本卧底时候跟一个银行家女儿生的，曼春好像有点喜欢这孩子，每天出来进去都带着。”
“你竟然有了其他女人？”
“怎么？你没经过训练？还是你不知道军统特工是怎么训练的？”推门进来，石井坐在沙发上，看着明楼。“对了，你们这种特权资产阶级，可能不用过这关。不过真的挺可惜，那些女学员真的有很漂亮的。”
“你要没事，我要回家了。”

“最近交通处扣了一批货，都是药品，我猜是发往延安的。”
“人枪毙，货卖掉。这是交通处一惯做法。”
“你不奇怪卖掉的货去了哪，谁卖的？”
“无论是谁，你我这样新来乍到的，都不宜出面追查。交通处水深。”
“曼春说你做事公正有气魄，看来也不过是盲目崇拜。”石井站起身，“我走了，要是查出货跟共党有关，我会告诉你。”
“明楼。”石井还没出去，朱徽茵就出现在门口，一身洋装，看得出精心打扮过。
“既然我不方便在这，我先走。”石井识相地准备离开。
“徽因，等久了吧？我给你倒杯水。”石井听着明楼嘘寒问暖就替曼春觉得不舒服，快步出了门。
看石井出了门，朱徽茵刚想说话，就看明楼指指耳朵。知道有人窃听“明楼，刚过来的时候看见一家裁缝铺西装不错。就给你定了一件。”
“那一会我们去量尺寸。”
“我是你妻子，给你做衣服还用你去量尺寸？”
“晚上回去，你帮我量？”语气里极尽挑逗，明楼看到徽因的脸都红了。
“才不要。快走吧，一会看电影呢。”拉着明楼出了办公室，上了车。“我们的货被扣了。”
“我知道，石井动的手。”
“他会怀疑你么？”
“他从来没怀疑过我，在他眼里我就是共党。”

“那我们怎么才能拿到货？”
“你我的任务是蛰伏。所以货的事，让阿诚去办吧。”
“你没想过除掉石井么？”
“没有，他会是对我们非常有用的人。”
“希望你不杀他不是因为他是汪曼春丈夫。”
如果不是为了信仰，单凭这一点，我就想杀了他，明楼心里突然冒出来的想法把自己吓了一跳，自己不是该祝福曼春有了归宿么？揉揉额头，“徽因，你确定你这不是因为嫉妒？”开着玩笑，明楼却一点也没有想笑的心情，只是木然地开着车。
石井信一家里，汪曼春跟孩子正坐在餐桌前各自撑着脑袋等石井回来吃饭。
“曼春，我回来了。”听到石井的声音，屋里两个早就饿了的人一下变得很高兴，赶紧告诉仆人准备开饭。
“今天怎么这么晚，我和小萱都快饿死了。”
“处里有点事。我去换件衣服，马上就来。”
“你衣服在主卧。我今天拿过来的。”汪曼春的话让石井信一突然觉得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只想过去抱抱终于肯接受自己的曼春。
吃过饭，石井拉着曼春回了房间，“曼春，这是真的么？你真的愿意接受我？”
“石井，我们离开这吧。内战一触即发，我不希望你有事。也害怕你会离我而去。”
拥抱着曼春，石井信一心跳如雷，曼春终于打开心结接受自己，可拥抱越紧，石井越心虚，为什么曼春没有半点激动的反应？自己抱着她，她就这样垂手而立？她对自己并没有同样的冲动，那她又是为了什么要接受自己？凑近曼春想用一个吻拷问曼春的心，可石井只是刚一凑近，曼春就躲到一边。
“石井，对不起，我好像并没准备好。”

“别紧张，闭上眼睛。”石井温柔的微笑让曼春想起多年之前初吻，心头无味杂陈，认命一样地闭起眼睛，一瞬间，明楼十几年前的样子又出现在眼前。慌忙睁开眼睛，推开左手正抚摸着自己头发的人。“我做不到。”
“嘘，我知道，让我再抱一会儿。”石井的心隐隐作痛，曼春不能接受自己是因为过去的感情受伤太深，还是她根本忘不了明楼？抱着曼春，石井亲了下曼春的耳朵。“我过会到隔壁睡。”
“石井，你睡这吧，我去看看孩子。贤妻做不成，我争取做个好妈妈。”叫回石井，曼春到小萱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