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拿着希澈的信的韩庚来到桌前刚要坐下,赫然看到桌子上稳稳当当的躺着一个信封。
“裕王府郡马韩庚亲启?”拿起书信,望着信封思索了片刻,韩庚脑海中只闪过两个字。
“小贤!”他的名字脱口而出,顾不了许多,韩庚冲出新房在院子里慌忙的寻找起来,‘他来了,他来过!他进过这新房!’慌不择路韩庚只能无助的喊着“贤~!小贤~!你出来!”
【原谅我,写到这里我不厚道的喷了!!!!读出来的话真的好像,小新!~小新!~】
半晌,四周只有人们忙碌的嘈杂声。除了韩庚自己无力的喊声外,没有任何人回答他。
“少爷!少爷!发生什么事了!”远处传来呼喊声,闻讯而来的小童一边向这边跑,一边问!
听到小童的声音,韩庚如梦初醒‘他怎么还会站在这里等自己回来!。。。。。。’,无力的挥挥手示意小童下去,韩庚黯然的回到屋内。
手中攥着圭贤的信,韩庚竟然充满了恐惧感,后山的一幕重回眼前,圭贤冰冷的眼神让他此刻害怕信中的内容自己会承受不了,害怕出现让自己痛彻心脾的字眼。
一想到可能出现的句子,韩庚拿惯长剑的双手此刻拿着轻轻的信封竟然也有些颤抖。
‘该来的总该会来。’深吸了一口气,韩庚迅速的抽出信纸打开,不给自己逃避的机会。
然而,出人意料的是信纸上只是如逸虬得水的写着八行字:
秋叶如雪剑如霜,
东厢孤楼近悲凉。
举杯思君七分醉,
五更身侧斜寒床。
悲雁嘶鸣心有泪,
长枪锋鞘暗无光。
蝶庄红烛春宵时,
逸贤戎马路断肠。
【原谅我吧,我承认我这诗写得很黄很暴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