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偶在主楼说了那样的话,SO...更加感谢回帖的亲呀~~
最近学车,成天起早贪黑...连碰电脑的时间都少...
SO...一有空先更这个需要前期铺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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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跟我来吧。”那个人突然从背后发出的声音吓了金东万一跳。
“你,你怎么神出鬼没的...”小声地嘀咕引来那人的突然驻足。紧跟在他身后的金东万冷不防撞在了他的后背上。“疼...”
“神出鬼没?”那个人回过身,盯着正在揉着鼻子的人说,“我喜欢这个词。对了,我是文政赫。”
没有握手,也没有等金东万回答,又径直向前走去。仿佛根本不在乎别人的想法,做什么都只凭自己心情。这个人,应该买点关于尊重的情绪给自己。
“有什么感觉?”走过几个房间后,文政赫问道。
“什么什么感觉?”金东万莫名。
“算了。”
“有感觉吗?”再走一段,文政赫又问道。
“我要有什么感觉?”金东万只觉得现在很饿。
“莫非只有那样才可以?可是...不知道行不行啊...再说,他坚持得到那时吗...到时...可是...不是啊...也无所谓吧...可是...”文政赫开始自言自语起来,完全不理会金东万的困惑表情。
“那个,请问我的工作是什么?”在终于结束了自言自语后,金东万小心翼翼地问。
“不是说了卖吗!”有些不耐烦地语气。
“...”不会是卖身吧?就算再没钱,也不会做那个的。
“卖身也得有人卖啊。”金东万惊讶于文政赫能轻易看透他的心思,脸瞬间烧了起来。“都说了是买卖情绪了。”
“你要买我的情绪?”
“Bingo!”文政赫在金东万眼前打了个响指。“说吧,你要卖什么情绪,或者买什么?”
“文先生,我想请问您,您为什么会找上我?有那么多人,或悲伤或幸福,有着那么多充足的情绪,为什么偏偏会选上我?”
“随便挑的。”
“是这样啊。”明显有些失落的语气让文政赫玩味地笑了笑,手掌突然抚上金东万的心口。“喂,你做什么?”
“听听你的心声。”文政赫按住他示意他别动,“你想卖的有很多呢...不过,你想买的那个,却是你目前无论如何也负担不起的哦。”
金东万的大脑陷入今天的第N次晕眩中,今年的圣诞节,真的要在幻觉中度过吗?醒来后,打工所得的费用也一并消失?不要啊...
天花板开始旋转,脚下的路也开始变换着轨迹。金东万是彻底放弃了,心想:好吧,既然是幻觉,就尽情享受这个奇妙之旅吧。就如同爱丽丝梦游仙境一般。于是乎,他越看文政赫越觉得那个人像一只大兔子,正好,文政赫今天穿的是白色的衬衫,灰色西裤,同色系的马甲,领子上系的不是领带,是领结。
“再加个怀表就完美了。”金东万在走廊极具戏剧色彩的变化档口,边低声轻笑着边自言自语。
“还是那么...梅新衍子...”文政赫忽然在金东万头上拍了拍,说了个没听说过的“日本人名”。眼中的表情...是宠爱?额...金东万突感一阵恶寒。怎么看眼前的这个男人比自己大不了几岁,怎么感觉看自己的表情像看儿子似的。而且什么叫“还是”?
“跟上。”昏黄的走廊已经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巴洛克式的建筑风格在脚下一路延伸。不变的是,依旧长得没有尽头,依旧像蜂房一样分得房间排布。金东万这次没有跟得那么紧,怕自己的鼻子再次受创。“这里是存放积极情绪的地方,也就是...恩,例如愉快,美妙,幸福,满足之类的,明白?”点头回应。
金东万走在这条走廊里,心情也变得莫名愉悦起来,是跟刚才完全不一样的情绪。虽然文政赫没说,但是经过金东万智慧(自我认定)的脑细胞研究得出这样的结论--刚才那条走廊的房间里一定存放的是消极的情绪。
“我,能进去看看吗?”忽然停在某道房门口,金东万期许地问道。
“当然。”意料之外的答案,虽然他看到文政赫在他问出这句话时的表情变化。“不要乱摸就好。”
金东万推开房门,房间的布置精致而靡繁,螺旋的花纹充斥在墙壁和天花板上,贝壳的仿生结构物架整齐得排列在四周。中间是一张银白色蔓藤式雕刻的长桌,同套系的座椅摆在桌子的两端,相对而放,距离很远。在散发着珍珠光泽的房间里,金东万觉得仿佛置身天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