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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风】2008年8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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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熬到很晚写的,想了很久才把它放过来
完全是想找骂……所以说是在抽风
允许敝人水一贴,谢谢
为某个被某人忽视的生


1楼2008-08-02 13:50回复
    但是我承认,我第一眼真真看到这只兔子时,确实被它的可爱所稍稍折服。表亲对它的悉心照料,不得不让我暂时摆出养宠物的架势。于是我花了大把大把的时间逗它玩,给它喂草料。别看它只是个小绒球,食量却大得惊人,以至于我以为兔子的肠子是直的。它也长势惊人——因为每天最重要的活动就是吃——不停的吃,一天到晚的吃,没日没夜的吃,只要草料塞进笼子就开始吃一直吃到草料光了为止。 

    在没看到小兔子的吃相前,我还以为只有肉食性猛兽“以食为天”,为食物的事情所牵所奔所累。我有些懊恼自己看走眼——无论食草动物或食肉动物都是自然选择精心挑选的“优胜”物种,每个生命活着都不容易,纵使鼠兔的胃口和繁殖能力也是物种繁衍生息的重要手段,更何况每个生命个体都有自己的生存权,而作为食草动物的兔子还被许多肉食动物列为食谱。它们活的与食肉动物一样残酷,一样别无选择。 

    生命平等,无论吃草与吃肉,都在为生存奔波。那么,人呢? 

    我有点惭愧,有点恻隐之心,有点不想下手,有点后悔自己为什么别的不要单单提出这样一个难为自己的要求。但一切都基于“有点”。它的命是我的,我就是为了活剐了它才要它,它的生死由我决定——尽管我无此特权。于是我常在它塞了一嘴草边嚼边“发呆”的时候突然吓它一跳,以树立自己的“恶人”形象——死在“仇人”手里总比死在自己“主人”手里容易接受的多。可它还是一脸傻傻呆像,可能它那小脑袋里的所有空间都被“吃”填满了无暇顾及我,也可能是它的笼子太小想闪也闪不了干脆一动不动。于是我摇着笼子咬牙切齿:“你别无视我,我可是要解剖你的。”它依旧傻愣愣的嚼了一嘴草,用鼻子嗅我贴在笼壁上的手,一动不动地让我伸进手指去,轻抚它绒缎般雪白的毛。


    3楼2008-08-02 13: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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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16 14:35: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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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承认我的行为很欠揍,我明知故犯即将酿成大错,而且还死不悔改。兔子是生命,再卑微也是生命,生命需要尊重。这是敝人反复总结的一句话,而我现在就要自食其言了:因为它是我的,我为了杀它才讨要来它,我不可能长久养它下去,我没有退路。兔子是自然界弱肉强食的弱者,它扮演的角色只是肉食猛兽的口粮,自然界容不得半点怜悯,科学实验也是冷酷无情。与其相比,这些微不足道的小生命就像沙粒般纤细的砝码了。 

      但是我还是头一次为兔子感到叹惋。不为别的,仅是因为它被锁在如此狭小的笼子里失去了自由。想想看,一个本应在草原森林全速奔跑嬉戏的热血生命,就被活活囚禁在连转身都难的笼子里,孤苦无依,形同摆设,每天就是吃喝拉撒睡,自己无法决定自己的命运,养活了肉身却被无视掉灵魂。那种感觉确实比死更加难受。 

      人类果然是造物最残忍的生物,居然在无意间就玩出了如此残忍的游戏。那么,本为残忍目的而来的我呢? 

      我决定给它一点小小的自由。那天晚上,我决定把兔子从笼子里放出来。它对着狭小的出口疑疑迟迟踌躇不前、不知所措。这很有道理——因为这个想把它从笼子里放出来的人,只是一时心血来潮才作出这样的决定,不然谁知道它这一出去到底是生是死,是不是就此被活解剖?我无从得知它的想法,只是急着性子想把它投出来。我使出自己全部能耐保持温柔,用手搭桥让它自己走出来,急得外祖母大叫:“小心它咬你!”“别弄了,它要是跑了怎么办?”我只是淡淡地重复:“它敢。”“它要是敢咬我,我就杀了它。”“它如果跑了,我就杀了它。”杀了它,何其容易。只要它稍稍触动我过于敏感的神经,就足以招致杀身之祸。它的命是我的,我想让它死它就不能活,我可以在弱者面前乱发淫威,因为——我是人,是比任何肉食性猛兽更有能力决定任何物种、任何个体生死的生物,是可以在造物面前唯一可以为所欲为、却永远处于主动权的生物。但是——没有任何生物,可以做到像人一样残酷:对生命漠视到赶尽杀绝而不为所动。我只是把人性的阴暗表现的更突兀而已,有一个词最适合当时的我自己—— 

      禽兽不如。 

      就是这样。 

      最终我没能把它从笼子里弄出来。它太紧张了,频频后退,不肯出来。它还不信任我,因为我们的相处时间如此之短。当然,它更没有理由信任我,因为我本来就想杀它而后快。


      4楼2008-08-02 13: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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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相信,兔子的离奇死亡,是长生天对我的一次救赎,不让我再杀生再欠血债。2008年8月1日下午,我惊见兔子的身体后弯成弓形倒在笼子里,红色的眼睛半睁着,已经死了。我不知道它具体是什么时间死的,只知道上午看它时它还是活蹦乱跳。这确实能让人感叹生命的无常——或许我若不尊重生命,下场会比它更惨?或说真能被什么东西因为好奇活解剖做实验? 

        总之,我永远活剐不了它了。死去的兔子没有任何活剐价值,但我能隐隐感觉到它的尸体在嘲笑我——我有点遗憾,但更多的居然是庆幸。妈妈嘲解说兔子是因为我威胁说要解剖它,被我活活吓死的。可能是这样吧——但有一点是肯定的,在下一次被逼活解剖东西前,敝人将对任何活解剖失去兴趣。 

        那只兔子死了,凶手不是我。除非—— 

        我是杀死它的帮凶,而我并未察觉。 




        我将收拾一下手术刀,以便过两天作死因解剖分析实验。


        5楼2008-08-02 13: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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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呃...谢谢木头的说
          但这篇记完全取材于真人真事....


          9楼2008-08-02 1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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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我...确实是我自己
            所以说,是本人在找骂....


            12楼2008-08-02 14: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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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心得


              13楼2008-08-02 14: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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