漪兰湖位于校园东部,正值初夏时节,平静时,如同一块晶莹剔透的翡翠,碧蓝的湖水与天空浑然一体;偶尔一阵清爽的微风拂来,湖面泛起一层层涟漪,石堤上,垂柳依依,湖中央盛开着荷花,叶形如裙摆,色若碧玉,像一把把撑开的伞在风中摇曳。荷梗顶端,各色荷花挤挤挨挨,亭亭玉立,有的洁白无暇,有的白里透红,有的红中带绿,有的粉嫩动人,还有含苞待放的花骨朵。淡黄的花蕊引来蝴蝶蜜蜂忙忙碌碌地在期间穿梭着,几只蜻蜓也立于花瓣之上,那薄如蝉翼的颤动的翅膀,倒给安静的湖面带来了几分动态的美感。每当清晨之时,常有学子坐在湖畔看书,或者大声朗读着英文。
四人来到湖边,找了个石椅坐下,诸葛亮取出准备好的英语资料正要给他们讲解,魏延突然捅了捅他道:“你看,那不是罗冰玉吗?”
诸葛亮闻言,侧头一看,果见罗冰玉正坐在离这不远的一个石椅上,微微低着头,聚精会神地阅读着一本书,长发低垂着,遮住了眉眼,不时地有茉莉花的花瓣掉落,落在她的头上和书上,远远望去,如在画中。
张超早看得呆住了,罗冰玉似乎感到有几道目光在看着她,抬头看到诸葛亮等人,微微朝他笑了笑,又低下头继续看着书。
魏延好奇地凑过去问道:“罗美女,在看什么书呢?”
罗冰玉淡淡一笑,答道:“林清玄的散文书。”
魏延看到她正看的内容,一本正经地念了出来:“‘一扇晴窗,在面对时空的流变时飞进来春花,就有春花;飘进来萤火,就有萤火;传进秋声,就来了秋声;侵进冬寒,就有冬寒。闯进来情爱就有情爱,刺进来忧伤就有忧伤,一任什么事物到了我们的晴窗,都能让我们更真切的体验生命的深味。’好有哲理的句子。”
马谡将他揪了回来:“你这个大老粗懂什么?装什么深沉?赶紧听咱丞相讲课吧。”
罗冰玉听到这话诧异道:“丞相?”
马谡笑着解释道:“你不知道,因为他名字叫诸葛亮,所以咱给他起外号叫丞相。”
罗冰玉抿嘴一笑道:“倒是恰如其人。”
诸葛亮也点头一笑,把马谡、魏延、张超三人叫过来,坐在湖畔的长椅上给他们讲起英语来。
罗冰玉看了一会儿散文,抬头看着不远处专心讲课的诸葛亮,只觉得自己的目光被他吸引了,如今在校园里,已经很少有这样的男生了,气质优雅、乐于助人、相貌英俊、才华横溢……总之,所有的溢美之词在他身上都不嫌多。在过于喧嚣的世界里,能够看到这样一个儒雅淡泊、温润如玉的男生,这是怎样一种享受?
下午上完一二两节课后,司马徽阴沉着脸进来了,后面跟着今天一直没上课的李小刚,见此情景,大家都窃窃私语起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是他犯了什么错误了?
司马徽站在讲台上,严厉地对着大伙说道:“李小刚违反学校纪律,竟然不上课,逃学去电玩城玩赌博机,尤其是马上临近考试,却做出这样的事来!你是学生啊,学生的任务就是学习,怎么能去赌博?”
李小刚站在自己的位置上低着头一声不吭。
司马徽望着李小刚提高了声调:“叫你家长明天到学校来!”
李小刚十分不情愿地答应着,心里担心着回家后一定会遭到老爹的一顿胖揍。可是赌博机实在是太吸引人了,尽管今天已经输掉三百多元了,但还是让他乐此不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