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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小说】《寻找真相》之浔昭情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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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月影·暗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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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没来,更了好多


2026-01-22 10:50: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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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大飒蜜
  • 铁杆吧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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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家堡
邓家堡内灯火通明、亮如白昼,邓车面色阴郁,坐在虎皮椅上,沉声问道:“可将贼人擒获?”
张华低头,惶恐道:“属下无能,让他逃了。”
“什么?”邓车怒道,一掌击在案桌之上,桌子随之碎裂,上面的贡品散落一地。“这么多人却连一个人都抓不住,当真废物,我留你们何用!”
“属下该死,还请堡主恕罪。”张华见邓车动了怒,慌忙跪倒在地。
“恕罪?!”邓车眼中冒火,瞪着张华吼道:“就连陪葬的贵人都被救走了,你还敢让本堡主饶你?”
“堡主容禀,”张华辩解道:“夜闯邓家堡的贼人并非一个,而是两人,且身手了得,属下实非敌手,虽拼尽全力却仍无力阻拦。”
两人?!邓车皱眉,沉声问道:“那二人你可认得?”能从邓家堡全身而退之人,绝非泛泛之辈。
张华摇头,“属下确实不认识,只记得他们一人蓝衫儒雅,一人白衣张狂,让人过目难忘。”这病态岁张华在江湖上虽有混号,却因长年久居邓家堡甚少在江湖走动,因此对展昭和白玉堂二人只闻其名却未见其人,所以今日碰上了也不识得。
蓝衣白袍?本在一旁喝酒的花冲闻言,执杯的手不禁一抖,险些将酒洒了出来。“大哥,莫不是展昭和白玉堂到了?”
邓车亦是心中一惊,没顾上回答花冲,却是再问张华:“你确定没有看错?”
“属下肯定,绝对不会错。”张华想了想又道:“我还听那蓝衫男子称白衣男子是什么’天下风流第一人的锦毛鼠’。”当时他并未多想,现在想来竟是惊得一身冷汗,若不是他们出手留了余地,此刻自己怕是早已小命不保。
“果然是展昭和白玉堂,那展昭必是奉命前来拿我的,还望哥哥救小弟一命。”花冲凑到邓车身旁求救。
“贤弟只管放心,有哥哥在,定当保你无虞。”邓车安抚花冲让他安心,又吩咐张华道:“即日起,堡中加派人手,日夜巡防,若再有歹人闯入,唯你是问。”
“是,属下明白。”张华唯唯诺诺,问道:“敢问堡主,那逃跑的两名陪葬贵人又当如何?”
“算了,让她们去吧,剩下的贵人按之前商定的结果给太夫人殉葬。”邓车叹道,他不想和展昭白玉堂再起冲突,只要他们不再踏入邓家堡,他亦不愿多事。
“是,属下这就去安排。”张华躬身退出祭堂,微眯的眼中透出阴鸷的光芒……
悦来客栈
夜色正浓,青灯小盏下包拯正在研究案卷。许久之后他将书册合起,放在桌上,总觉得自己一颗心难以归附心怀之中。自展昭走后,他总是忧心挂念不已。
呆得气闷,披衣出屋。月下,甚冷,冬至已过,快是深冬之时,夜风刺骨。包拯呆呆地盯着天际一轮弦月发怔,似是陷入沉思。这一站,便过了子夜,他不困、不乏,仍旧凝眸远望。
“大人,夜深了,您休息吧。”公孙策不知何时来到身侧,见包拯衣衫单薄,不免劝道。
“明日我们就要启程了,”包拯问道:“可有展护卫的消息?”
“没有,”公孙策回道:“不过'飞奴'刚刚回来了,想必展护卫已经了解情况。”
“嗯,”包拯点头,“先生去睡吧,本府不困。”包拯并未回身看公孙策,只自言自语道:“同是一轮明月,本府却为何觉得此刻的月色怎样都不如登州的月,总觉得少了什么,不够圆满。”
“赏月要在称心如意之时,情绪方好。”公孙策淡声道,默默立于包拯身侧。“大人此时心中有憾,便是见到满月也会觉得有缺。”他知道包拯必是想起了三人到登州暗查私盐时途经陵江,同赏月夜的那一晚。可现在却少了展昭在侧,难怪他会唏嘘感慨。
包拯轻笑,那双洞察世间万物的眼此刻竟有些沉溺。调转目光,看向公孙策。“终究是瞒不过先生,展护卫一日未归,本府实难心安。”
“大人......”公孙策心有戚戚,便再说不下去。
一整夜,两人就这样坐着,未曾合眼。夜色极美,宁静安详,不似白日,怎么看都是喧嚣不安的。


  • 大飒蜜
  • 铁杆吧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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悦来客栈包拯房中
“大人。”公孙策走进房间时,只见包拯坐在书案边,出神的看着一处方向,脸色微沉,手中的茶倾斜的几乎要洒出来。公孙策叫了他一声,他竟然毫无所觉。微蹙了眉,再次开口道:“大人?”
包拯终于回过神来,见公孙策立于身旁,微微点了点头,放下茶盏,轻叹口气问道:“不知可有展护卫的消息?”
“这……”公孙策从未见包拯如此心神不宁过,虽知道他在担心什么,却也只能具实回道:“暂时还没有消息传回。”
包拯闻言不语,却是骤然缩了瞳孔,脸色也变得越发难看。
“大人莫要太担心,”公孙策温语劝慰道:“展护卫处事向来机智沉稳,这次又有张龙、赵虎前去接应,想来必能擒获花冲,顺利归来,还望大人宽心保重。”
“希望一切皆如先生所言,”包拯重打精神,问道:“王朝、马汉可回来了?”
公孙策回道:“二人刚刚回来,王朝此刻正于外间等候大人传唤。”
“进来。”包拯声音略带嘶哑,显然是忧心焦虑所致。
门外等候多时的王朝听到包拯传唤,推门入内,单膝跪地。“参见大人!”
“王校尉辛苦了,起身回话。”包拯看着风尘仆仆的王朝,问道:“此次你与马汉暗访阳翟县可有所获?”
“大人容禀。”王朝起身立于包拯面前,回道:“属下与马汉自进入阳翟县之后发现那里土地贫瘠、百姓穷苦,只有少数烧官窑的人家生活尚可。属下沿途打探,并未发现私采金矿甚或有关地下黄金城的任何消息,只是偶得一物,却不知是否与大人要查的案件有关?” 说罢,自怀中小心取出一样东西,恭敬的捧至包拯面前。“请大人过目。”
这时,公孙策也凑至近前观瞧。
包拯接物在手,感觉甚是沉重。慢慢除去包裹其上的黄绸后,一把黑乎乎的大铜锁现于眼前,皱眉看了看,随即递给身旁的公孙策。“先生也瞧瞧吧。”
公孙策掂了掂铜锁的份量,似乎比常见的锁略沉了些。又将案桌上的灯烛移近,翻转大锁细细查看,发现这锁除了没有锁眼之外,似乎并无不妥之处,但又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劲。“大人,这锁颇为蹊跷,请容学生慢慢参详。”
“嗯。”包拯点头,再问王朝。“这锁你是如何得来?”
“回大人。”王朝躬身道:“这铜锁是在阳翟县的乾明寺里所得,那一日属下同马汉乔装成过往商旅在寺中借宿,本来并无异状,谁知一觉醒来后却在枕边发现了这锁。”
“可有向人询问?”包拯颇为疑惑。
“问过了,可寺中上下人等皆称不知。”王朝回道:“因此,属下只得将锁带回开封府交与大人。”
“莫不是有人想借此铜锁向大人暗示什么?”公孙策猜测道:“学生觉得这锁或许真与贾旺私采黄金甚至同张尧佐有所关联。”
“先生说得不无道理,本府亦做此想。明日我们便启程前往阳翟暗中查访,”包拯将眼下的希望寄托在公孙策身上,“至于这锁中秘密就有赖先生解开了。”
“学生定当全力破解其中关键,还请大人放心。”公孙策话虽如此,却并无十分的把握,想来也只能是尽力一试。
“有先生这话,本府便安心了。”包拯眉目间却仍有一丝怅然之色,抬头发觉公孙策正直直地看着他,便强撑着扯了一抹笑容道:“时候不早了,本府还有未写完的奏折需要继续,先生和王校尉先回去歇息吧。”
“是,属下告退。”王朝施礼退出书房。
“学生回去了,大人也当早些休息才是。”公孙策提醒道。
“有劳先生关心。”包拯眼光落于书案之上,没有抬头。
公孙策却仍然瞧出了那平静脸色之下难掩的浓郁忧虑,却不便再劝,隧转身离去。
放下手中笔,包拯捏了捏眉心,现下只盼着展昭能顺利缉捕花蝶,平安归来。


  • 大飒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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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家堡
来人正是两名看管蒋平的守卫,吃饭回来边走边说,只听其中一人抱怨道:“他娘的,全都逃命去了,却让咱们在这儿送死。”
另一人开口劝道:“二兄弟莫气,谁能担保那闯堡的贼人一定会再来?若是他们不来,你我弟兄反倒落得清闲。”
“希望真如哥哥所说。”先前那人哼道。
此刻,围墙上的白玉堂再也按捺不住,一个'鹞子翻身'扑了下去。展昭见状,拔足跟上,飘身落在院中。
两名守卫聊得正欢,却忽见两道身影迅捷的自眼前闪过,其中一人还没弄清是怎么回事,便被白玉堂一脚踹中'昙中穴',哼都没哼一声,立时委顿在地,而他手中的画影早已脱鞘而出直奔另一名守卫颈间斩去。
“玉堂,留活口。”情急之下,展昭使出一招'大力金刚指'生生将画影剑夹住。
“你......”白玉堂一怔,怒斥道:“为何拦我?!”
“线索。”轻轻撤手,展昭缓声回道。
“.......”白玉堂语塞,自己只顾着杀得兴起,却忘了重点。撇撇嘴,扬手将画影架在那人脖子上逼问道:“说,今日邓家堡可是抓了一个道士?还有那些殉葬的贵人,都关在了哪里?要是胆敢欺瞒,哼哼……”他冷笑两声,加重了画影剑的力道。
“不、不敢,大、大侠饶命。”那守卫已然语不成句,又觉得脖颈处似有温热的液体流过,更是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说谎。“堡主早、早已携着众人押、押着道士和、和殉葬的贵人从、从秘道逃走了。”
展昭闻言,早已运开轻功将邓家堡上下搜了一遍,片刻后转回白玉堂身边,沉声道:“果然不见一人,想来他的话应该不假。”
“是、是,”听了展昭的话,守卫点头如捣蒜。“小人、小人绝不敢蒙骗、蒙骗两位大侠。”咽了口唾沫,更觉后颈发凉。
“废话少说,”白玉堂厉声斥道,画影随之抵上守卫的'大椎穴'。“秘道在哪儿?带路!”
“在、在走廊那、那边。”守卫脚下不敢迟疑,带着展昭、白玉堂两人进了走廊尽头的一间囚室。“第三、第三支火把右、右转三圈,再、再左转一圈。”
白玉堂与展昭对视一眼,再看那守卫,冷笑道:“别耍花样,不然你五老爷手中的剑可不认人。”
“不、不敢。”感觉冰冷的剑锋已然划破衣服,直抵肌肤之上,那守卫险些瘫倒于地。
展昭伸手,扭动墙上第三支火把,随着火把的转动,身后传来石砖摩擦沙砾地面的声音,顿时灰尘四起,呛得三人不能呼吸。展昭用衣袖挥了挥空气中的尘埃,终于看清一扇暗门已然缓缓打开。
“走!”白玉堂用画影点了点那守卫背心,示意他在前面带路。
展昭手持火把,三人拾阶而下,进入了幽暗阴森的地道之中。曲曲折折,前行了很长一段时间,眼前变得霍然开朗,却原来竟是别有洞天!


  • 大飒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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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翟县
天边微微泛亮,包拯、公孙策、王朝、马汉四人更衣起身。吩咐伙计打水净面,简单吃过早饭后离开悦来客栈匆匆赶往阳翟县。
走了大半日的路程,四人终于到了阳翟县。正准备进城,却被把守城门的士兵拦住了去路。五六个士兵从城垣上下来,手扶腰刀,打着官腔问道:“你们是干什么的,来阳翟做什么?”
“各位军爷,我们就是本地人。”一身仆人装扮的王朝、马汉迎上前去,对着几名士兵点头哈腰道:“还请行个方便。”
“本地人?听口音不像啊?”为首的老兵痞狐疑的打量着两人,又往他们身后的马车看了看,问道:“那车上是什么人啊?”
“是我家老爷和账房先生。”王朝连忙解释:“我家老爷一直在大名府做生意,现在打算落叶归根,回乡养老。”
“做生意是要交税的,”老兵痞眼珠一转,故意刁难道:“那你们可交了税钱?”
马车里包拯、公孙策听得明白,他们这是明目张胆的勒索,包拯起身便欲下车质问,却被公孙策拉住衣袖。“大人……”
见公孙策摇头却没往下说,包拯却已明白其意,于是转身安坐,两人继续静听外面的情况。
明知老兵痞是在敲诈,但马汉却不想与官兵多做纠缠,强压着怒气,掏出几两碎银塞进那为首之人的手中,依旧客气的说道:“在下走南闯北,这做生意要交税的规矩自然是知道的。但请诸位军爷行个方便,这点儿银子买些酒解解乏吧。”
“这做生意要交税,可活命还需要买命的税钱。”老兵痞掂了掂手中的银子,态度傲慢嚣张,看了看王朝、马汉,又看了看马车。“这么点儿银子倒是买你们谁的命啊?”
“军爷,看您这话说的,我们四人的命自然是都要了。”王朝知道他是嫌少,赶忙又递上两锭五十量的银子。“军爷守城辛苦,这点儿小意思权当孝敬几位的,还请军爷高抬贵手。”
老兵痞见了银锭子,方才眉开眼笑。“算你懂规矩!得嘞,让他们过去吧。”
四人总算有惊无险的进了阳翟县。
花神庙
今天是冬至节的最后一天,也是花神庙开庙的正期。一大早起来,浔可然、绿眸、林翠儿便在林大娘的陪伴下出了牛家村赶着去还愿。
一路上几人细细赏玩冬日雪景,见不少人带着香袋,执着花束,热闹非常。林大娘提了贡品先到正殿还愿,浔可然满心欢喜,与绿眸、林翠儿随着众人在花神庙内各处游玩。撇眼见东南角摆了颇大的擂台,两侧立了很多兵器架子。台上一众执刀持杖之人簇拥在一锦衣男子身旁。男子年纪大约三旬左右,端坐于太师椅上,横眉立目,一脸傲气,俨然正等着有人前来打擂。
浔可然觉得有趣,便驻足观瞧,却不知擂台上的男子也正往她们这边看来。


  • 月影·暗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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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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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家堡后山
展昭、白玉堂两人话音未落,长剑已然出鞘,两声刺耳的龙啸之音同时在山谷间久久回荡,两柄长剑渴血的闪着森森寒光。一招出手,剑光万缕。展昭以一敌二攻向花冲、张华,并沉声道:“玉堂,救四哥!”
花冲举刀、张华挥鞭慌忙阻挡,兵刃相交,迸起点点火星!
巨阙出鞘的那一刻,二人已经感到一股劲力袭来,暗惊之下、且战且退,张华朝身后叫道:“快杀了道士!”今天绝不能让展昭白玉堂全身而退,否则倒霉的就是他们。
几乎与此同时,白玉堂也已杀入人丛,剑锋过处,血流成河。就在他堪堪冲到蒋平身边准备割断绳索时,突然听到有利器破空的声响自身后传来,却已是闪避不及。原来,本与展昭缠斗中的花冲撇眼见到白玉堂后,对准他背心的位置,抬手打出一支梅花镖,疾速的流光,自展昭眼前闪过。
“五弟——”蒋平心下大骇,却是不能帮忙。
“玉堂,小心!”一柄长剑及时阻挡了那支暗算白玉堂的毒镖。
’当’的一声脆响梅花镖落地的同时,一袭蓝衫人影飞身挡在白玉堂前面,护住了他的背心。“花冲,好个无耻之徒!”
耳边响起熟悉的声音,白玉堂已知来人是谁。随即转头看向高坡上的花冲,眼中已然怒色滚滚。
花冲被白玉堂如利刃般的眼神刺得一个激灵,又见众多手下被杀,他二人却毫发无伤,不免心惊,叫道:“放箭,速速放箭!”
“是。”一时间弓弦铮鸣,流箭似雨。
展昭、白玉堂将手中长剑舞得花团锦簇,奋力抵御如潮水般射来的羽箭和不断涌上前的恶贼。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忽听破空声大作,一件利器从十余丈外飞来,横过河岸,撞向第一排弓箭手的短弓。铮铮铮数声响后,十几名弓箭手短弓脱手掉落,手掌中满是鲜血,虎口已然震裂。
恶贼被突来的变故弄得一下子乱了阵脚,而展昭、白玉堂得以援手,片刻间又斩杀了数十名围攻上来的匪兵。
张华震骇莫名,转头向远处瞧去,只见远处四、五个人影挥动利刃朝这边杀将过来,却不知是何许人也。“擒住他们!”他命令道。
匪兵分出来一部分去对付突然出现的数人,展昭和白玉堂终于有机会冲到巨石旁,双剑同时挥出,铁链全部应声而落,蒋平却因为失去了绑缚,无力地往旁边倒了下去。“四哥!”白玉堂抢上一步扶住了他,展昭转身阻隔着又一波涌上来的匪兵和空中不停射来的乱箭。
一手搭在白玉堂肩上,一手抓住岩壁,蒋平粗喘着爬了起来,虽然他此时眼前几乎是迷蒙的,但是五弟和展昭拼死前来相救,他不能拖累了他们!“老五,哥哥的伤不打紧,只是四肢捆的麻了,一时血脉不能畅流,莫要担心。”
一剑隔开身边的匪兵,展昭凑近白玉堂,低声道:“你们先走!”
“好!”眼见赶来支援的匪兵越聚越多,白玉堂也不废话,伸臂夹起蒋平飞身而起,也不顾四周攻上来的敌兵,只管运开轻功踏着这些人的肩膀、人头迅速向前疾奔。解决了四哥这个后顾之忧,展昭应该更容易脱身。
展昭用长剑不停地帮白玉堂阻隔身后不断涌来的敌兵,此刻他心中已然拿定主意,要诛尽眼前恶人换得他弟兄二人平安。薄唇轻抿,冷眸含威,手中的巨阙不再点到为止,暗暗催动内力注于剑锋之上,只见剑光流转、寒芒闪动,那些上前的匪兵被剑气所阻,伤的伤、亡的亡,一时间根本近不得他身。
“该死!”见白玉堂动作迅捷,就快突围出去,花冲心中暗暗咒骂,抬手再发毒镖,却是一下子连打四枚,他倒要看看展昭如何施救?
“休伤我家兄弟。”忽然有几条人影一齐奔上,却是卢方并王马张赵,五人各挥手中兵刃挡掉四支梅花镖,替二人解了危难。
“你二人来得正是时候,”展昭对意欲加入战阵的王朝、马汉急切吩咐道:“快去后山寻那些陪葬的姑娘,再迟怕是赶不及了。”
“是。”二人欣然领命而去。
白玉堂见大哥卢方和开封府的张龙、赵虎已经护到自己身边,不及多想,便将受伤不轻的蒋平交与卢方,急道:“有劳大哥了。”不等卢方有所反应,已然折身杀回战阵,直奔展昭而去。
“这……”卢方想了想,终是有了主意,抬眼看向张龙、赵虎。“烦请二位贤弟将卢某盟弟蒋平送至开封'悦来'客栈,自会有人接应。”匪兵人数众多,他放心不下五弟白玉堂和展昭的安危,所以决定留下支援。
“卢大侠放心。”两人齐声应道。
张龙背起蒋平, 赵虎持刀断后,且战且退,渐渐离了重围。
见白玉堂去而复返,卢方提刀随后,展昭并未多言,三人相视一笑便即杀入人群。重兵所围之下,如入无人之境。


2026-01-22 10:44: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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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多匪兵早已被吓得肝胆俱裂,只是远远的围了个圈子,并不敢真的靠上前去。
眼见张龙等人即将脱困,张华心下惶急,扔掉软鞭,抖出护手双拐,对身后人吼道:“随我来,追!”说话间,人已掠了出去,今日绝不能让他们从自己的地盘上逃走!
卢方飞身上前将刀一横,拦住张华去路。“病态岁要到哪里去?”
张华一怔,并不搭言,一招'双风贯耳’双拐分砸卢方左右太阳穴。
卢方早有准备,将身一矮顺势从他左臂下滑到背后,刀柄直接点向大椎穴。
这边两人战在一处,那边白玉堂也早已按捺不住挺剑直奔花冲。
花冲见白玉堂来势汹汹,也不和他交手,一伏身奔了后山的密林。
“恶贼休走!”白玉堂大喝一声的同时,人也追了过去。
一旁的展昭大声急道:“玉堂,莫追!”他们现在的情况是敌暗我明,再说那片黑压压的树林里到底有没有埋伏也不得而知。
可惜,那抹桀骜的背影已经迅速冲进了树林。
握紧手中巨阙,展昭紧跟其后追了上来。越往树林深处跑,脚下的泥土越是松软湿滑,周围也越来越暗,只能隐约看见人影而已。正在他不知该往哪个方向继续追赶的时候,不远处响起的兵器打斗声给他指明了方向。朝着声音的来处疾奔而去,手中的巨阙忽然猛地震了一下,他连忙放缓脚步,警觉的抬头,只见一个人影自树后闪了出来。紧接着一道暗银色的流光疾速朝他射来,展昭扬起手中巨阙迎向那抹流光,只听'当'的一声闷响,一颗如鸽卵般大小的铁弹子应声落地。
“邓车!”一见那铁弹子,展昭已猜出眼前人便是神手大圣邓车。原来他一直不曾露面,却是躲在这里。
邓车见铁弹子打不到来人,自己又被他道破身份,干脆一言不发,手持铁把弓连发三弹。
只听'当''当''当'全被展昭用巨阙轻易打落。
邓车看他只守不攻,心中暗喜,手中却不停,又从弹子袋中抓出数枚,连珠发出。
叮叮当当间,铁弹子已尽数打光。扔掉铁把弓,抽出背后大刀,邓车嚣张道:“你是何人?报上名来,我刀下不杀无名之辈。”
展昭轻轻一笑,“藏头鼠辈不配知道我的名字。”心道:我若不露些真功夫怕他不知厉害。还剑入鞘,左手翻转,腕间发力,一支三寸长的袖箭疾速射出,厉声道:“看箭!”
只觉得寒光闪过,邓车骇得一怔,袖箭已到面前,他唯有闭眼等死。
展昭本不欲伤他性命,袖箭出手时故意偏了几分,只打掉了邓车绾发的头带后钉进了他身后的树干里。
“展昭!”邓车惊得一身冷汗,声音发颤道。
展昭盯着邓车,冷声道:“既知是展某,那就束手就擒吧。”
邓车自是不愿被展昭抓住,却又不敢和他动手,唯今之计只有逃跑,迅速转身朝树林深处跑去。
展昭足尖轻点,几个纵跃,从邓车头顶飞了过去,左掌拍上他天柱穴,邓车登时萎顿在地。


  • 大飒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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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准备上前将邓车提起,却忽见一道暗影自旁边的树林掠出,展昭低声喝道:“谁?”说话的同时,他已经朝着暗影的方向奔去。
“猫儿嚷什么,想吓死五爷不成?”
耳边飘过熟悉懒散的声音,展昭眉头微蹙看着白玉堂提着花冲从林间晃了出来。
长臂一挥,白玉堂将花冲掷了出去。拍拍手,挑眉看着展昭。“五爷出马手到擒来。”
花冲直飞出七八丈外,腰身一挺,便欲站起。不料刚刚白玉堂抓他’神道穴’之时,内力直透诸处经脉,他无法在瞬息间解除手脚的麻痹,砰的一声,背脊着地,只摔得狼狈不堪。
展昭无奈笑着摇头,躬身抱拳道:“多谢白大侠!”转眼看见花冲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踉踉跄跄往前跑去。
“想跑!”展昭低喝一声,从腰间抖出一根拇指粗的绳索,轻松地将花冲套住,稍一施力,便将他撂倒在地。反手拖着绳索往邓车晕倒的地方走去,边走边道:“那边还有一个。”
“邓车?!”白玉堂颇感意外,抬脚在他腰上狠狠踹了两下。“这厮尤为可恶。”
只听“哎呦”一声,邓车醒转过来,白玉堂二话不说扯过展昭手中绳索,将他和花冲绑在一处。
展昭见状,忙道:“你我需快些回去才是,不知卢方大哥那里情形如何。”
白玉堂颔首点头,两人倒持了长剑,押着邓车、花冲出了树林。
到得岸边见张华已然就缚,卢方提刀正欲进入树林,却见展昭白玉堂二人押着邓车、花冲往外走,弟兄三人碰个正着。亦不多叙闲言,扯上张华便即离开。
匪兵见邓车、张华、花冲俱已被抓,哪里敢真的阻拦他们,只是假意呼喝一声,便放了个缺口任由他们离去。
沿原路回至邓家堡中,王朝马汉已在院中等候。王朝向展昭回禀,被救少女已转至临颖县衙后由个家领回。
展昭点头道:“既是如此,卢兄,咱们也即刻启程赶赴阳翟吧,想必包大人也想见见兄长。”虽见天色已暗,但他心知包大人必定着急,因此不愿耽搁时辰。
“贤弟,”卢方回道:“劣兄有言奉告:如今此事完结,我弟兄二人还要赶回陷空岛去。一来出门日久,庄内有事需要料理,二来你们官府之事,我们自是不便混在里面;至于与包大人见面,来日方长,总有机会亲自到驾前请罪。”
见卢方话已至此,展昭不便强留,只得应允。
不多时,临颖县衙派了差役,跟随王朝、马汉二人一起押解邓车、花冲、张华先行一步回去汴梁。
一行人出了邓家堡,彼此执手分别。卢方、白玉堂仍回卢家庄,展昭则是马不停蹄赶去阳翟县。


  • youlanqianying
  • 核心吧友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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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好才华,把展昭写的真帅!


  • 大飒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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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包拯面色平静的看着公孙策;浔可然终于被勾起兴趣凑上前去;展昭则笑言道:“与先生相识多年却不知先生还有这等本事,展昭定要好好学学。”
“那展护卫可要看仔细了。”公孙策吩咐从人端进一盆热水,随即将手中乌头锁掷入水中,只听得嘶嘶有声,铜盆里冒升起一缕缕水气。
水烟迷迷中,浔可然吸吸鼻子,皱紧了眉头。这细微的动作没有逃过公孙策的眼睛,他看着浔可然的表情问道:“可可姑娘,这味道很难闻吗?”
“不是好闻难闻,是刺鼻。”浔可然一脸嫌恶的样子,“一股子醋味儿掺上呛人的碱味儿,真是够了。”
公孙策只是笑笑,没有说话。
碱味儿?展昭不自觉的挑挑眉,他怎么只闻到酸味?!
待水面恢复平静,公孙策从铜盆中拈出乌头锁,用绢布轻轻擦拭,然后除去绢布,被擦过的地方顿时闪烁出黄澄澄、金灿灿的夺目光彩,一看便知是成色上等的黄金。
几人颇为震惊,包拯问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有人用朱砂汁混合金墨涂在这黄金上,让他人误以为这不过是一把生锈的乌头锁,不至见财起义,当真是天衣无缝的妙计。”公孙策兀自感慨道。
“先生所说虽有道理,但依本府来看,事情绝不会如此简单。”包拯捻须沉吟道:“那人或许不光为防他人心生贪念,更可能是要借此瞒天过海。”
“大人是说这事跟贾旺私采黄金有关?”展昭起身问道:“不知这黄金锁得于何处?属下即刻去查。”
“展护卫莫急,待公孙先生将详情告知于你,再查不迟。”包拯抬头看向公孙策,“有劳先生了。”
公孙策当着浔可然的面前亦没有太多避讳,将那日王朝回秉如何得到黄金锁的经过详尽无误的说给展昭知晓。
展昭听完不禁问道:“却不知先生是如何破解锁中奥秘的?”
“说来惭愧,我煎熬了两天两夜心思,才察觉这锁中异样,却是被可可姑娘不经意的一句话道破天机。”公孙策顿了顿,不无赞许的看着浔可然笑道:“她只掂了掂锁的重量,随口说了句'这么沉?不会是金子的吧?’就因为这句话,才有了刚刚的演示。”
“这才是一语点醒梦中人,”包拯笑道:“可可姑娘当真冰雪聪明。”
“啊?” 浔可然好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绪当中,根本没有听见包拯在说什么,愣了许久才反应过来,连忙解释道: “我只是随口瞎说,碰巧蒙上而已。”
半天才听到清幽的声音缓缓响起,展昭不禁转头望向浔可然,却发现她正一脸担忧的望着他。轻嗑一声,刻意避开她胶着的目光,再次起身道:“大人,属下即刻前往乾明寺查访。”
“展护卫还是先到后堂用饭、稍适休息再去。”包拯嘱咐道。
“多谢大人关心。”展昭提剑施礼退出书房。
见展昭离开,浔可然也借口有事追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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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翟县驿馆
此时,好不容易有了一丝睡意的浔可然被院子里突来的嘈杂声吵得烦躁不安,气恼的从床上爬起来,透过半开的窗子向外望去,几道刺眼的光亮一下子照在面前。不知道出了什么情况,浔可然推门出屋向光源走去。她发现原来有十几个人聚集在一间屋子门口,每个人都面露焦急之色,眼睛紧紧盯着屋里看,而屋子里更是灯火通明、人影晃动。看见站在人群最前面的人是张龙,浔可然凑上去问道:“请问,发生了什么事情?”清冷的女生闲闲地响起,让一群本就神经紧绷的人吓了一跳。
“浔姑娘?”张龙回头,看见浔可然焦急地说道:“我也不太清楚,好像是展大哥有什么事情,包大人和公孙先生都在里面。”边说边探着身子使劲往门口张望,想看清楚屋里的情况。
浔可然皱眉,展昭究竟怎么了?'哐当’一声脆响,打断了她的思绪。听声音应该是屋里有东西被打碎了,紧接着是一声焦急又关切的询问:“先生,展护卫的病情究竟如何?”
心下一惊,浔可然听出来是包拯的声音!但却没有听到有人答复他的问话。展昭病了?!她刚刚见他脸色异常、气息不稳就已经提醒过他,当时他还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现在倒好果真病了!再不多想,浔可然快步朝屋子走去,还没到门口,房间的门倏地打开了,公孙策急匆匆的走了出来。
看到公孙策出来,张龙立刻迎了上去,急道:“先生,展大哥怎么样?”
“现在没时间说这些,张龙你马上去照此方抓药,让展护卫服下,待我细细参详之后再用新药。”公孙策将一纸药方递给张龙。
“是。”张龙接过药方急忙向院外奔去。
听着房间里不时传来剧烈的喘息声,浔可然心中一紧,快步走到公孙策身边,低声道:“先生,我想进去看看展大哥。”
“可可姑娘?”公孙策有些意外,没想到浔可然会在这里出现。
“我只是看看就好,绝对不会打扰你医治的。”见公孙策略显犹豫,浔可然马上恳求道:“毕竟展大哥是我的救命恩人嘛,先生就让我进去看看他吧。”
“好吧,可可姑娘请随我来。”公孙策和浔可然一前一后进了房间。
房中的陈舍及其简单,除了一套木制桌椅和墙上的几副字画便再无他物了。
“展护卫,你可好些了?”随着包拯担忧的低呼,浔可然向床榻望去。
只见展昭脸色苍白,口不能言,只是勉强的点着头。靠坐在床上的他呼吸异常急促,牙齿紧咬下唇,一只手紧紧抵在心窝处,额头、脸颊满是豆大的汗珠,半束的黑发也早被汗水打湿。胸腹剧烈的疼痛急攻心口,痛不可忍。几欲作呕的不适虽被他强行压下,但每呼吸一下,身体都不受控制的剧烈起伏着。
“展护卫……”包拯已然急得手足无措,不知如何是好。
看着这样的展昭,想起不久前他风华正茂意气风发的样子,浔可然的心里都觉得很不舒服,更别说包大人了。
公孙策准备好一盒银针,走到展昭榻边,伸手翻开他衣袖,迅速在他右手内关穴下了三针,然后又撩起他右侧裤管,在足三里也下了三针。外人看公孙策动作娴熟一气呵成,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其实紧张的要命。因为展昭虽想竭力控制身体的颤抖,但却根本办不到。所以公孙策下针相当困难,若是认错一个穴位,展昭还焉有命在?
然而,施针后展昭的症状并没有完全缓解,他仍是眉头深蹙,薄唇紧抿。
一旁的浔可然实在看不下去了,在包拯和公孙策惊愕的眼神中,抬脚直接跨上床去。她爬进床的内侧,半跪在展昭身旁,双手扶住他肩膀,想帮他平躺在床上。但是,没能成功。展昭看起来清瘦,可肌肉却十分结实,重的要命。
“可……可……?!”展昭终于看清眼前人,也被她'惊世骇俗'的举动下了一跳。微恼的瞪着浔可然,底气不足却语意坚定道:“还望……望,自……自重,非礼……非礼勿……勿动。”
“闭嘴!”浔可然轻斥道。敢说她非礼?那她就非礼给他看看。转头对着惊呆中的包拯说道:“大人若是不想让他死就快点帮忙让他躺下。”
包拯虽略有迟疑,却最终还是选择相信浔可然。
见展昭才刚躺平,浔可然'迫不及待'一把撕开他中衣前襟,一只手直接抚上他前胸肌肤按揉起来。
展昭忽然抓住浔可然的手腕,双眸倏地睁大,眼中盛满愠怒。两人眼眸相对,浔可然有一瞬间的恍惚,她感觉此时展昭的眼中有如一片阔海,海面随时都会狂风大作,仿若要吞没天地,这不禁让她有些心慌。展昭的手劲极大,浔可然清晰的感到他掌心就像火烧一样的烫。
突然,展昭额间流淌的汗珠顺着脸颊滚落,正好滴在浔可然手臂上,她手上一震,这让展昭下意识的松开了抓着她的手。
顾不上腕间的疼痛,浔可然双手才一脱困,便立刻对展昭'上下其手'。她一只手仍然抵在他上腹部继续刚才的按揉,另一只手的食中两指直接点在他扎了三根银针的髌骨处进行指压刺激。
展昭蹙眉,她这是在干什么?为何要得寸进尺?不过,等等……胃中的绞痛在点压膝盖后果然好多了。看着她不辞辛苦认真的帮他,瞬间心中一暖,终于放下了抵抗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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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拯呆呆看着浔可然的动作,他从没见过这样的治疗方法。而公孙策此时却看得分明:掌揉中脘穴、指压梁丘穴,这姑娘不简单!他手下自然也不敢怠慢,银针轻捻缓进。
一柱香后,通过公孙策和浔可然的协作,展昭胃痉挛引起的疼痛终于消失了,只是脸色依旧苍白。
收了针,公孙策用衣袖擦了擦头上密密的汗珠,长舒了一口气。“多谢可可。”刚才实在凶险,幸亏浔可然从旁协助,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浔可然移开僵硬的双臂,累得上气不接下气,只能对着公孙策一个劲的摆手,却是说不出话来。
看浔可然整个人靠在床壁上,脸色极差的喘着气,展昭担心道:“可可没事吧?”
“有事。”揉着还在抽筋的胳膊,浔可然累得满头大汗,略显苍白的脸色让她脖子上的鞭痕更加扎眼。
“……”张了口,却不知该说什么,展昭觉得一个'谢'字似乎太轻了,根本无法表达他心中的感激之情。正踌躇着,一个突来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先生,药来了。”张龙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汁,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
公孙策接过药碗往床边走,药还没端到面前,浔可然就闻到一股浓重的草药味儿。好在当年她选的是西医解剖,这种鬼味道光是闻着就已经让她作呕了。抬手捂住鼻子,却在不经意间看到展昭清澈的眼眸中隐隐闪过一丝……畏惧?!原来,堂堂南侠也讨厌中药!
浔可然眼中划过一抹狡黠,利落的起身跳下床挡在公孙策身前,学着古人说话,语气甚是温柔。“先生,小女子想跟展大哥单独说几句话,不知可否?”
抬头看着公孙策的反应,见他躬身冲着包拯叫了一声“大人”,包拯思虑片刻点头同意,公孙策回身将手中药碗交给浔可然。“那就有劳可可姑娘了。”
“先生客气,多谢包大人。”浔可然咧嘴一笑,转头对着不明所以的展昭眨了眨眼。
“展护卫好生歇息,本府和公孙先生回去了。”包拯和公孙策退出屋外,守在门口的赵虎随即将房门轻轻关上。
“属下送大人、送先生。”展昭不能起身,只得半靠在床上拱手目送包拯和公孙策离开。
拿着公孙策留下的汤药,浔可然走到窗前,一脸可惜地说道:“哎,这药已经凉了,药效就会变差,还是等公孙先生开了新药再喝吧。”手上却没有半点犹豫的将药汁全都倒进了盆栽里。
她背对着他,惬意的摆弄盆栽。展昭看不到她的动作,只能温言说道:“可可姑娘有话请讲当面。”
放下盆栽,浔可然拿起空了的药碗冲展昭晃晃。“我又帮了你一次。”
展昭注视浔可然的眼神越发幽深,她实在是个聪明无比的姑娘。
“这个药给你,胃痛的时候吃两粒。”浔可然拉过展昭的右手,将一个塑料小瓶塞入他掌心。动作自然大方,丝毫不见扭捏作态。
展昭低头不语,愣愣地看着瓶子上写的奇怪文字,一时间纠结着是要婉言拒绝还是该平静接受。
“我走了,你要记得吃药。”浔可然根本不给展昭思考的时间,扔下药瓶直接走人,只留下身后默默注视的他和窗棱处透入的微曦晨光。


2026-01-22 10:38: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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