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天气格外燥热。
我死乞白赖的从我爹那里要了200块,给你打电话。
我特地理了发,沐浴更衣,就差焚香祭鬼了。
那天,我死撑面子,要拉你去吃西餐。
你很懂事,摇了摇脑袋,拉着我去了一家很普通的菜馆,随意点了几个。
整场约会我都很沉默,从她清澈的瞳孔里,我看到了束手束脚的自己。
现在,和姑娘出去逛街。
姑娘花枝招展,还叫了几个朋友一起。
一路上,姑娘都在安排行程,要去唱K,要去吃法国菜,要去买包包。
我搂着她曼妙纤细的腰肢,机械性的笑着,一副欣然同意的样子。
从她的眼里,我看到了纸醉金迷,看到了麻木的自己。
不过那有什么关系呢?
她爱虚荣,我爱她的身体。
我们要的不都是放浪形骸,无醉不欢嘛?
各取所需,有什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