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大实验楼,杨慕次在阳光下,打着一把遮光黑伞,手里拿着几本心理学的书,走到教室,学生们吵闹声慢慢弱下来。
坐在第一排的女生看到老师进来,走过去接过阿次手中的伞,健谈的她说道“外面下雨了吗?老师你怎么打着伞啊。”
杨慕次微微一笑,把伞给她,走上讲台。
女学生握住阿次手握住的伞柄,触手生凉,并没有温度,糊涂的把伞放回了伞桶,坐回了位子上。
杨慕次一身复古西装,西服上衣兜耷拉过一条银色怀表带,擦棕色手工皮鞋显得格外考究。
“好了,现在我们开始上课。”杨慕次微笑看了眼同学们,低头翻开教材,从粉笔盒拿出一只粉笔。
翻开的一瞬,一张照片飞了出来,阿次督了一眼,站在阳光下的自己…身旁围着鸽子。背面写着“吾爱”,心口像是又什么牵扯一般。转身写着板书
“1895年英国,曾经…”
耐心细致的讲解着心理学内容,逆着阳光,高贵又疏离。
纳美手握着玻璃瓶,慢慢靠近古堡。
正走到玫瑰花园时,结界把她挡在了外面。
“省省吧,伯爵是不会让血族接触他的。更别想着杀了他。”身后的血族男人开口嘲讽道。
纳美一记眼刀投过去,转身离去。
上课中的杨慕次心口一痛,手掌抚上心室,停止了讲课。
是有人接近了古堡…
“老师?”
杨慕次晃过神,合上书,莞尔一笑“今天就上到这里,下课。”
抽走黑色的雨伞,离开了教师。
学生面面相觑“今天杨老师怪怪的…”
“是啊…他平日是不会讲课本中的内容的。”
一个男生探过来头接话“而且,更加让人心生敬畏…哎呦!”
一女生用书打了下男生的头“话多。”
回到古堡,结界外残留着陌生的气息。杨慕次手抚上结界,结界慢慢消失,走了进去打开了门,走上铁质转梯,推开卧室的门。
杨慕初已经醒了,但在床上动弹不得,阿次脱了外套,俯下身亲昵的吻了吻阿初的下巴“哥哥,我不舍得你出去教课了。”
杨慕初阴沉的看着他“做了什么?”
阿次一愣“你以为我会做什么?”
阿初苦笑撇过头“伯爵大人,能放过我么?”
阿次躺在阿初身旁,“那公爵大人,能和我一起回家么?”
阿初实觉头疼“我是鬼差。”
“我知道,你不用强调这件事。”阿次闭目养神。
“既然你知道,放我走,我还要回地府复职。”刚刚能活动一些的杨慕初在起身的一刻,又被按回了床上。
“你哪儿也不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