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长苏身子偏了偏,可他越偏,霓凰越要追着他不放,又一直笑着,“酒可醒了?”
明明是冬日,汗水却落在梅长苏的颈后,霓凰像是在玩笑,可他却知道自己已动情,呼吸越发急促,偏生霓凰还压在他身上,他从不觉得自己是柳下惠,但现下又绝不能允许再继续下去。
他拂过霓凰腰背,低声道,“乖,起身吧?”
霓凰猛地一下,脸涨红至极,连带着肩下露出些肌肤都晕红的很,“你,你……”
“我只是个凡夫俗子,温香暖玉,如何守得住?”他声音有些沙哑,声音落在霓凰耳畔,只让霓凰羞甚至极。
霓凰连忙就要从他身上起来,可这时梅长苏却猛然扣住她的后背,“别动……”
“适才你叫我动,现在又不让我动。”霓凰嘟囔着,可还真的就不敢动了。
“刚才是刚才,现在又不同了。”他将脸埋入霓凰颈边,“一会儿就好了。”
似乎一切都在此刻静了下来,静的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不知过了多久,梅长苏低声问道,“睡着了?”
“没呢。”霓凰一动也不动,说话都是小心翼翼的,“你好了没?”
“还没。”他说这话的时候,分明在笑着。
霓凰不免喃喃道,“怎么……这么久呀?”
“嗯。”
霓凰一动不动的伏在他怀里,此刻静的仿佛能听到他的心跳声。
夜风微袭,梅长苏闭眸,掌心抚着霓凰鬓发,忽想起一首小调,轻轻哼着,“我心匪石,不可转也。 我心匪席,不可卷也。 ”这声音清冽的很,偏生夹着一种无以言喻的温柔。
他一遍遍的重复,霓凰静静的听着,直到最后,他才开口问道,“我后来,是怎么死的,你死后,可是和我葬在一处?”
霓凰不知如何作答,仰头看着梅长苏,看着他的瞳孔深处只倒映出自己一人面容。
“嗯,葬在一处。”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有些颤抖,可却扬起一个笑来,灿烂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