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日暮王爷今日走了这个胡同,犬大将也绝不会经过这个胡同,两人的深仇大恨从王不见王般的行径可见一斑。
他们每年总要花下大笔银子办件让京城热热闹闹的大事,在日暮王妃有喜那年,日暮王爷就提早大摆宴席,说要祝贺自己得子,那宴席真可说是天下美味。
同年犬大将也喜获辚儿,办的满月宴席邀请了南北的杂要技团,热热闹闹了好几日,弄得万人空巷,全都跑去看这些有趣的杂要技团,可说把日暮王爷的宴席给比了下去。
至此之后,一年一年的争斗,一次比一次厉害,日暮王爷若办了个书画展,没一个月,犬大将铁定办了个珠宝展。
日暮王爷学的是武,若论吸引人群的手段,怎么比得上犬大将的商人头脑,所以几乎每年都惨败於犬大将的手下。
眼见犬大将此时微徽含笑的目光,日暮王爷更是气得浓眉倒竖,只差没一拳揍倒他。
“你找我来到底有什么事?有话快说,没话就滚!”
“哎呀,老弟,先暍口茶顺顺气吧。”
“不必,只怕你的茶中有毒!”
犬大将眼睛微眯了起来,显然心情也开始不悦,“放心吧,我情愿去毒死一只猫、一只拘,也不愿意毒死你。”
说这话的意思是他比猫拘更不如,更不值得他不手吗?
日暮王爷的眼睛差点爆出眼眶,两人互相对看,情况忽然变得一触即发,周围的仆役也个个心惊胆跳。
犬大将抚了抚嘴上那几根胡子,眼睛瞪得老大,“我说日暮王爷,我今天的确有事,而且还是大事。”
日暮王爷也不耐的对他瞪著大眼,说出来的话充满浓浓的烟硝味,“有什么鸟事快说,我没那么多时间等你!”
犬大将将锐利的眼光明明白自的落在日暮王爷带的几个仆役身上,明显是在嫌他们碍事,不愿他们听到有关於他想提的事。
犬大将这么慎重其事,倒让日暮王爷也疑惑了起来,从没有看过他说话不敢让旁人听的,这次要他支开仆役,绝对是有什么大事要说。
“你们都退下去。”
见他们俩神神秘秘,仆役们个个都拉长耳朵想听,只不过主子都下令了,他们不得不离开。
等人都离开后,日暮王爷对犬大将叫道:“有屁快放!”
仆役们离得不远,个个好奇心旺盛,都想知道这两个冤家在说些什么,但只听得到几声细微的声音,不一会便没有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