躯瞪大了眼睛,随后转过头盯着弥雅。精灵素琴么,果然小看你了。
“你想死吗。”
琴声依然继续着。
“那成全你好了。”
躯闪到弥雅身旁,握紧拳头对着她一顿猛打。拳风犹如十多张利刃,狠狠地割裂着墙壁与空气。弥雅犹如无力的洋娃娃,靠着墙壁,任由这利风弹雨降临到自己身上。
琴声已不同先前,而是断断续续地传来。渐渐地停顿越来越长,次数越来越多。
左脸传来温热的感觉,躯怔住了。
弥雅立即倒在地上,双眼微微睁着,明亮的眼睛变得浑浊不堪。鲜血在地面扩散,沾湿了乌黑的发丝。
躯摸了摸左脸,指尖染着的是鲜红的颜色,这种感觉是多么的熟悉。原以为杀戮再也不会带来任何快感,原以为鲜血的颜色已经变得暗淡,但这些失去的感觉都回来了,在这个特别的日子里。看着那一大滩鲜血,她没有感到任何不忍,反而为这鲜艳夺目的颜色扬起了嘴角。
躯一把捏住弥雅的脖子,把她高高地提起。
黑色的裙子看不出鲜血的痕迹,但它已几近湿透。鲜血从脚尖滑过,滴嗒滴嗒地坠落。